因為她竟然在別墅陣法外,看到了秦意濃的生魂!
霍戰霆看不見魂體,見許羨魚神色震驚,連忙問:“小魚,怎么了?”
“意濃的生魂在外面,正常人是不可能會生魂離體的,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危險。”
說著,許羨魚就想要出去弄清楚怎么回事,卻被身后的霍戰霆一把拉住。
“等等,小心有詐。”
如今正是謝家反撲的關鍵時期,秦意濃的生魂突然出現在這里,說不定是什么陷阱。
“沒事,老公你不用擔心,就憑這些宵小之輩還傷不到我。”許羨魚冷哼一聲,直接出了別墅院門。
就在她走出別墅陣法的下一秒,一道強大的靈力驟然朝她襲來。
許羨魚戴在手上的紫翡手鐲驟然亮起,在她周身形成一個防御陣,輕松擋住了這一擊。
與此同時,許羨魚反手一掌,朝偷襲她的方向打去。
那藏在暗處偷襲的人躲避不及,直接被一掌擊飛,噴出一口血。
對方偷襲失敗反被重創,當即用遁術逃之夭夭。
許羨魚本想去追,卻發現秦意濃的生魂十分虛弱,即將潰散。
她頓時也顧不上去追偷襲之人了,忙施法定住秦意濃的生魂,將她收入手鐲之中,轉身快步往回走。
霍戰霆立即迎上前,“怎么樣?”
許羨魚的表情十分凝重,“意濃的魂魄傷得很重,快散了,我得先幫她固魂。”
兩人迅速進了別墅,找了間空著的客房。
許羨魚在房間的地板上布了一個聚魂陣,然后拿出上次為蕭權續命的七盞蓮花銅燈擺上。
做完這些,許羨魚將秦意濃的生魂從紫翡手鐲里放了出來,投入聚魂陣中。
這回霍戰霆看到了秦意濃的生魂,并且發現她的生魂很淡很透明,仿佛隨時都能消散一般。
許羨魚雙手結印,朝前一指,“起!”
蓮花銅燈燃起,但是七盞卻只亮了五盞。
霍戰霆疑惑蹙眉,“小魚,怎么還有兩盞沒亮?”
“因為意濃被人拘走了一魂一魄。”許羨魚氣得咬牙,對方不僅將秦意濃的生魂打成重傷,還拘走了她的一魂一魄,所以才導致她的魂魄差點散了。
聞言,霍戰霆的心也是一沉,“這事九成是謝家做的,別墅防守嚴密,謝胤幾次派人來都沒有得手,他大概是調查到了意濃是你的好朋友,所以就把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想利用她來設局引你去救人。”
許羨魚看著聚魂陣中虛弱的秦意濃,雙手緊握成拳,漂亮的眸子里全是怒火。
“聚魂陣只能暫時保住意濃的魂魄不散,必須在十二個時辰之內找回她的一魂一魄,不然她就會魂飛魄散。”
“是我連累了意濃,不管謝家有什么陰謀詭計,這一趟我都必須去。”
謝家要怎么對付自己,許羨魚都不會生氣,但敢傷害她的朋友,就是掀她的逆鱗!
她今天一定要讓這些混蛋付出代價!
霍戰霆握住許羨魚的手,“我跟你一起去。”
許羨魚看了他一眼,心頭一暖,“好。”
許羨魚拿出追蹤符,將秦意濃的魂魄氣息注入其中,然后出了房間,來到露臺上,將追蹤符往空中一拋。
追蹤符在半空中飛快地旋轉了幾圈,鎖定位置,然后便朝著一個方向飛了出去。
許羨魚抬手召出驚鴻劍,將劍身變大數倍,低空懸浮在他們面前。
許羨魚先抬腳站了上去,然后對霍戰霆招招手,“老公,來,你站我后面。”
“這是要御劍?”霍戰霆問,饒是他見多識廣,眼中也不免流露出幾分新奇。
“對。”許羨魚一笑,眉眼間隱隱流露出一絲得意。
她之前靈力不夠用,都不敢隨便動用驚鴻劍,更別提御劍了,因為這敗家劍用起來特別燒靈力,每次就會把她榨干掏空得一滴都不剩。
但是現在她有了金靈珠,靈力管夠,再也不用摳摳搜搜地想著怎么節省靈力了。
霍戰霆抬腳踩在驚鴻劍劍身上,站了上去。
驚鴻劍懸停得十分穩,連晃都沒晃一下。
“老公,你扶著我的腰,驚鴻這劍比較莽,速度會很快,你做好心理準備。”許羨魚提醒道。
“好。”霍戰霆依言扶住許羨魚的纖腰。
“那我們要出發咯。”許羨魚說完,雙手結印,驅動驚鴻劍。
驚鴻劍迅速上升,朝著追蹤符的方向嗖的一下飛了出去。
如一道藍色流星劃過夜空,轉瞬間消失不見。
別墅院子里,宋槊在跟幾個手下交代晚上巡邏的事情。
正好看到了許羨魚和霍戰霆站在一柄漂亮的藍色長劍上,御劍飛走的一幕。
幾個大老爺們頓時眼睛瞪得如銅鈴,嘴巴張得能夠塞下電燈泡。
自家少夫人會算命捉鬼就已經很刷新他們的世界觀了。
結果她居然連御劍都會,這也太逆天了!
大部分男人心里都有一個仙俠夢,如今親眼見到御劍飛行,幾個男人眼中都升起了狂熱的表情,對許羨魚肅然起敬。
以后少夫人就是他們的神!
S市某處度假山莊,花園涼亭內。
“只要你們幫我抓住許羨魚,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謝胤陰沉著臉對涼亭里的其他幾人說道。
因為楚家暗中的出手,他爸突然被帶走審查,如今情況不明,消息被完全切斷。
而霍戰霆對謝氏的圍剿也更加猛烈,謝家的處境已經是岌岌可危。
他除了要拿回金靈珠,還要除掉許羨魚和霍戰霆這兩個心腹大患。
崔敏這次請了三位玄門高手來幫忙一起對付許羨魚。
其中一個姓吳的老者一臉傲然道:“謝總放心,我們四人聯手,就算是玄天盟的盟主唐翼來了,也不是我們的對手,只是抓一個鄉野丫頭而已,不過手到擒來的事。”
“就是,更何況我們還有人質在手,她翻不出什么浪花。”另一個人附和。
謝胤也覺得許羨魚再厲害,也不可能斗得過這么多高手,所以他的臉色也緩和了幾分。
“那今晚就全仰仗幾位大師了。”
他的話剛說完,就有一個人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跪倒在涼亭外。
“師父,我用您的符咒偷襲許羨魚失敗,還被她打傷了。”
說著,他又咳出了一口血。
這是吳老派出去的弟子,他立即起身上前,抓住徒弟的手一探。
然后便發現他的經脈被重創,哪怕以后養好了傷,也沒有修煉的資質了。
自己最看重的弟子就這么被廢了,吳老勃然大怒。
“好個許羨魚,出手竟然這么狠,今晚我非要讓她好看!”
崔敏見狀,對謝胤道:“謝總,您先去山莊里等吧,許羨魚應該很快就會過來了,我們一定幫你抓住她。”
“好,這件事就交給崔先生您了。”謝胤說完就帶著手下離開了。
吳老也讓人將受傷的弟子帶去療傷,然后怒氣沖沖地對崔敏道:“等許羨魚來了,你們都別出手,我要親自對付她,讓她知道傷我弟子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