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卓雅給許羨魚買了一條手鏈當禮物,答謝她為她哥哥治病。
許羨魚覺得跟卓雅很合得來,從小布包里摸出一個護身符送給卓雅當回禮。
兩人約好下次有空再一起出來玩。
許羨魚回到家的時候,霍戰霆已經下班回家了,正在客廳里用平板看簡報。
許羨魚腳步輕快地走進客廳,“老公,我回來啦~”
霍戰霆抬起頭,隨手將平板放到一邊,站起身接住小兔子一般撲過來的許羨魚。
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發,“回來了,今天玩得開心嗎?累不累?”
“不累,今天跟卓雅一起吃了好多好吃的,很開心,有一家甜品很好吃,我給你帶了一份提拉米蘇。”
說著許羨魚晃了晃手中的甜品盒子,然后拉著霍戰霆坐下。
拆開盒子,從里面拿出提拉米蘇,用勺子挖了一塊遞到霍戰霆嘴邊,“老公你嘗嘗看。”
霍戰霆張嘴吃了,蛋糕口感綿密細膩,苦甜適中,入口即化。
“怎么樣?”許羨魚期待地看著他。
霍戰霆頷首,“還不錯。”
許羨魚立刻眉開眼笑,繼續端著提拉米蘇喂他。
之前霍戰霆總是裝作不喜歡吃甜品,經常要許羨魚強行喂到嘴邊才肯吃。
時間一長,兩人都習慣了這種投喂的方式。
一塊蛋糕不大,很快就吃完了。
宋槊這時也提著大包小包從外面進來。
霍戰霆隨意掃了一眼,“都買了什么?”
許羨魚沖宋槊招手,讓他把袋子都放到茶幾上,然后對霍戰霆道:“老公,這些都是買給你的。”
霍戰霆一愣,意外道:“給我的?”
“對呀!”
許羨魚隨手從一個購物袋里拿出一個盒子,打開蓋子,里面是一對藍寶石袖扣。
她獻寶一般地遞到霍戰霆跟前,“這是我給你挑的袖扣,老公,喜歡不?”
霍戰霆垂眸看著盒子里的袖扣,心口涌過一陣熱流,他伸手拿起一枚,淡淡一笑,“我家小魚挑的,當然喜歡。”
“那你快試試。”
霍戰霆依言將袖扣戴上。
許羨魚抓著他的手看了看,男人腕骨修長有力,襯衫袖口雪白,配上藍寶石袖扣,低調矜貴。
許羨魚滿意地點頭,不過夸的卻不是袖扣,“我老公的手真好看。”
有這樣的手,戴什么配飾都好看。
許羨魚愛不釋手地拉著男人的手把玩,霍戰霆嘴角勾著笑,縱容她的行為。
“我還買了兩對袖扣,回頭你換著戴。”
“好。”
許羨魚又將其他東西拿出來給霍戰霆試。
看著自己買的東西穿戴在霍戰霆身上,許羨魚有種說不出來的成就和滿足感。
難怪那么多人喜歡玩換裝游戲,親手打扮自己喜歡的人,那種感覺真的讓人上癮。
她有點明白為什么霍戰霆那么喜歡給她買東西了。
霍戰霆見所有袋子里真的都是買給自己的,問道:“怎么光給我買東西,沒給自己買?”
“你給我買得已經夠多啦,老公你對我好,我也想對你好呀。”許羨魚給他整理好領帶,順便踮腳親了他一口。
霍戰霆摟住許羨魚的腰,低頭吻住她的唇。
見到這一幕的宋槊和周管家連忙退出客廳。
周管家臉上滿是欣慰的笑容。
少爺少夫人的感情越來越好了,相信兩人的好事也不遠了。
……
S市博物館。
王館長最近很發愁。
霍戰霆捐贈的那批文物,不僅豐富了博物館的館藏資源,后續還能為博物館帶來許多好處,這當然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他發愁的是霍戰霆另外捐獻的那些受損文物。
辦理好捐贈手續后,他便開始著手那批受損文物的修復工作。
其他的文物還好,以S市博物館的實力,就能夠進行修復。
但是許羨魚特別交代過的那幅敦煌飛天瑞獸共舞圖,卻讓王館長十分頭疼。
無他,這幅古畫受損的情況實在太嚴重了,修復難度非常大,他們館內的文物修復師根本修復不了。
為此他找了好幾位書畫方面的修復師,對方在看過之后,都表示無能為力。
最后有人建議他去找文物修復專家姚英教授。
姚英教授是古書畫修復領域的泰山北斗,幾十年來修復了無數珍貴的古籍字畫,是首都博物館的御用文物修復師,據說沒有她修復不了的字畫。
王館長便找關系,輾轉聯系上了姚英教授。
約好見面時間,便帶著飛天圖親自上門求助。
姚英教授年近八十,滿頭銀發,氣質卻依舊優雅端莊。
她小心翼翼地打開飛天圖看了一下情況,便滿心痛惜道:“如此瑰寶,竟然毀壞成了這樣,那些洋鬼子就知道暴殄天物!”
這些西方強盜搶走了華夏的珍寶不算,還不好好保存,實在可惡至極。
王館長:“正是因為這幅圖太過珍貴,所以我才上門叨擾,我找了許多書畫修復方面的人,他們都說受損太嚴重,修復不了,我現在唯一的希望只有姚老師您了。”
“這畫我修復不了。”姚英教授一臉遺憾地搖頭,“我年紀大了,眼睛不行了,這幾年還出現了手抖的毛病,做不了書畫修復這么精細的活了。”
王館長聞言頓時大失所望,如果姚英不能修復,那這幅畫就只能封存起來了。
“奶奶,讓我試試吧?”一旁姚英的孫子紀宴安忍不住開口道。
姚英皺眉,“不行,你的本事還不到家,以你現在的能力還不足以修復這幅畫。”
紀宴安頓時大受打擊,還有點不甘心。
王館長見此無奈嘆氣,“姚老師您無法出山,看來這幅圖注定只能封存起來了。”
姚英一笑,說道:“那倒未必,雖然這幅畫我修復不了,不過我知道一個人,一定有辦法修復。”
“哦?”王館長聽到她這么說,立刻打起精神,“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