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珍珍喊自己媽,李淑華眼皮頓時一跳,拍了她一下,“都跟你說多少遍了,不要叫我媽,要叫大姨!”
“這里就我們兩個人,有什么關系?”趙珍珍不以為意。
李淑華瞪著女兒,“你叫習慣了,萬一出去叫漏嘴了呢?”
趙珍珍覺得李淑華也太小心了,就算叫錯了又怎么樣?難道還有人能發(fā)現(xiàn)李淑華的身體換了芯子?
“知道了,大姨,大姨,行了吧?”趙珍珍敷衍了一句,然后抱住李淑華的手臂撒嬌,再次道:“大姨,我要當許羨魚!”
李淑華沒好氣地道:“你少異想天開,你以為你想當誰就當誰?”
“為什么不行?許羨魚長得那么漂亮,還是霍戰(zhàn)霆的未婚妻,我要是變成了她,就等于一步登天了,跟霍家的潑天富貴比,區(qū)區(qū)賀家又算什么?”趙珍珍眼中充滿了貪婪和渴望。
之前她羨慕賀家富有,羨慕賀月比自己漂亮,生活優(yōu)渥,從小過得像小公主。
覺得自己變成了賀月,就能走上人生巔峰。
可今天見過許羨魚之后,趙珍珍才覺得自己目光太短淺了,賀月根本不算什么,許羨魚才是真正的人生贏家。
“你少做白日夢了,賀家咱們知根知底,只要注意言行,就不怕暴露,可許羨魚和霍家你什么都不了解,用不了一天你就得穿幫。”李淑華直接打消女兒的癡心妄想。
雖然許羨魚的身份的確令人羨慕,但她也知道自己女兒幾斤幾兩,根本不可能做到替換得天衣無縫不引人懷疑。
別到時候雞飛蛋打,什么都撈不著,還把自己給搭進去。
她覺得賀家就挺好的,她當李淑華,趙珍珍當賀月,一輩子富貴無憂。
可趙珍珍哪里聽得進去,她只要一想到許羨魚那張臉,就恨不得馬上搶過來。
她想當絕世美女,受人追捧,還想當霍氏集團的總裁夫人,風光無限。
“怎么可能穿幫?只要神不知鬼不覺占了許羨魚的身體,到時候我再假裝撞一下頭,裝失憶不就行了。”趙珍珍想得很簡單。
李淑華無語,“你當別人都是傻子,就你聰明?”
趙珍珍:“我本來就聰明,媽,求你了,我保證我會很小心,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
面對任性的女兒,李淑華一個頭兩個大,“珍珍,真的不行……”
“我不管,我就是要當許羨魚!”
這邊趙珍珍不依不饒纏著李淑華。
另一邊,賀月帶著許羨魚幾人來到自己的臥室。
推開門看到臥室里的場景,賀月猛地瞪大眼。
原本精心裝飾的臥室就跟遭遇過洗劫一樣,到處被翻得亂七八糟,東西衣服丟得到處都是。
賀月快步走進房間看了一圈,發(fā)現(xiàn)她大部分首飾,衣服和包包等東西都不見了。
沒有被拿走的東西,基本都被惡意毀壞了。
賀月從地上撿起一條被故意剪爛的裙子,氣得胸口不斷起伏。
“趙珍珍,你簡直欺人太甚!”
她以為趙珍珍就偷了她一個皇冠,沒想到她竟然把她房間值錢的東西都拿走了不說,還把她的房間毀了。
紀宴安看著凌亂的房間,感覺今天也是大開了眼界。
一個外甥女,居然把人家正牌千金的房間毀了,這得有多猖狂?
“靠,這什么人啊。”
賀月忍無可忍,拿著衣服就想去找趙珍珍理論。
卻被許羨魚一把攔住,“賀月,我知道你很生氣,但就算你現(xiàn)在去找趙珍珍也沒用,你媽不會幫你的。”
“她都把我房間糟蹋成這樣了,難道我媽還要護著她?我才是她的女兒!”賀月又氣又傷心。
許羨魚示意宋槊關上門,然后將賀月拉到沙發(fā)上坐下,丟出一個重磅炸彈。
“如果她不是你媽媽呢?”
“什么?”賀月一驚,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不是我媽媽?怎么可能呢?”
一旁的紀宴安聞言立刻湊了過來,眼中充滿了好奇和興味。
宋槊這段時間跟著許羨魚處理了不少特殊事件,倒是已經習以為常。
許羨魚,“你之前不是說你覺得你媽媽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就像變了一個人?”
“嗯。”賀月點頭,隨后遲疑道:“可她就是性格突然大變,我之前觀察過,我媽媽的容貌和身上的特征都一樣,并沒有換人。”
許羨魚:“身體沒換,換的是芯子。”
賀月驀地張大眼,不敢相信道:“芯子?你是指靈魂?”
許羨魚點頭,“對,我剛才和你媽媽握手的時候,就發(fā)覺她的魂魄跟身體并不是很契合,要知道人生而有魂,不存在魂魄和身體不契合的情況,除非這個魂魄和軀體本來就不是一體的。”
賀月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聽得不是很懂,“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媽媽應該是被人奪舍了。”許羨魚說出自己的結論。
賀月也是看過小說的,自然明白奪舍的意思。
她滿臉震驚地道:“你的意思是我媽媽被人奪舍了?有人搶走了她的身體,現(xiàn)在我媽媽身體里的魂魄是另外一個人?”
“嗯。”
賀月顧不上管那個奪舍的人是誰,她現(xiàn)在更擔心另外一件事。
“那我媽媽的魂魄呢?她已經死了嗎?”賀月急得都快哭了。
許羨魚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我也不知道她的魂魄在哪里,不過我觀你父母宮沒有白喪,你媽媽的魂魄暫時應該沒事。”
賀月聞言松了口氣,然后她起身跪在了許羨魚面前,懇求道:“小魚姑娘,求求你救救我媽媽,只要你能救她,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快起來,我既然接受了你的委托,自然會幫你。”
許羨魚將賀月扶起來,奪舍之事本就有違天和,就算賀月不求她,她身為修道之人,也不能放任這種惡行存在。
不過現(xiàn)在當務之急不是揭穿奪舍的事,而是要先找到賀月母親的下落。
“賀月,你知不知道你媽媽的生辰八字?我想試試招魂,看能不能把她的魂魄招回來。”許羨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