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羨魚低頭看著半跪著的男人,胸口因為他的告白而情緒洶涌,呼吸不穩,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他為她舉辦了最盛大的生日宴,讓她收獲了無數祝福。
為她精心準備每一年的生日禮物,彌補她的遺憾,給了她滿滿的驚喜和感動。
最后還給了她最真誠最浪漫的求婚。
許羨魚心口甜蜜又酸澀,她含著淚揚起一個笑容,彎腰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
“我愿意。”
簡單的三個字,對霍戰霆來說,猶如天籟。
從此,他的神明,落入了他的懷里。
霍戰霆笑了起來,許羨魚第一次見他笑得這么開心,情緒從未有過的外放,讓人能夠清楚地感受到他濃烈的喜悅。
他將戒指戴入許羨魚的無名指,然后與她十指交扣,站了起來。
“現在,你可以拆你的最后一份禮物了。”
許羨魚一愣,看向無名指上的戒指,“這個不是嗎?”
“當然不是。”
霍戰霆拉著許羨魚的手,放在了自己襯衫領口的扣子上,聲音低啞誘惑。
“最后一份禮物,是我自己。”
許羨魚詫異地睜大眼,驚訝地看著霍戰霆,明白過來他什么意思后,心臟迅速開始怦怦狂跳起來。
今晚她收到了很多很多禮物,可只有這一份禮物,讓她如此激動。
許羨魚指尖按在黑色的衣扣上,觸感微涼。
她意味深長地看著霍戰霆,“既然是禮物,那我是不是可以,為所欲為?”
霍戰霆勾唇,“只要你想。”
許羨魚當然想。
并且她直接用行動代替語言,猛地一把抓住霍戰霆的領子,用力將他往下一拽。
霍戰霆猝不及防被她拽的彎下腰,臉上閃過一絲意外。
許羨魚在他唇上吧唧親了一口,非常女王地道:“那你今晚都要聽我的!”
霍戰霆沉沉笑開,從善如流答應:“遵命。”
許羨魚很滿意他的配合,然后雙手抓住霍戰霆的襯衫,想要霸氣地直接扯開。
然而卻低估了霍戰霆襯衫的質量,扯了兩次居然都失敗了。
她有心當個女霸王,結果連件襯衫都扯不開,這也太丟臉了。
許羨魚不甘心地鼓起臉頰,就這么跟襯衫杠上了。
霍戰霆見狀心中好笑,直接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用力。
襯衫扣子瞬間一顆顆崩開,黑色襯衫被扯的大開,露出里面肌理分明的性感胸膛,往下是線條分明的腹肌。
這男色沖擊夠大,許羨魚腦袋一熱,嗷嗚一聲,直接撲了上去。
霍戰霆順勢扣住她的腰,往前走了兩步,兩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他低頭去尋她的唇,許羨魚卻抗議道:“不對不對,我應該在上面!”
她要當女霸王,欺負小白臉老公,怎么能在下面?
霍戰霆頓了頓,說了聲好。
然后他握著許羨魚的腰一滾,兩人的位置就對調了過來,變成了許羨魚在上面。
許羨魚跨坐在霍戰霆的腰上,低頭看著衣衫凌亂的霍戰霆,伸手摸了一把他健碩的胸肌,滿意地點頭,“這樣才對嘛。”
她俯下身,像個女流氓一樣輕佻地拍了拍霍戰霆的臉,“別怕,也不要反抗,姐姐會好好疼你的哦。”
霍戰霆和她近距離對視了幾秒,忽地一笑,“好啊。”
然后不等許羨魚反應,就被男人的大掌扣住了后頸,往下一壓,唇就被堵住了。
許羨魚:!!
這順序不對啊,她才是女霸王,怎么被小白臉強吻了?
不過很快她就沒心思想這些了,男人的吻如洶涌的波濤,將她拉入了愛欲的漩渦之中,只能隨著他沉浮起落。
對于這一晚,許羨魚就是兩個字。
后悔。
非常后悔。
她說要在上面,霍戰霆也信守承諾,一直讓她在上面,但是后果就是她的腰差點斷了。
最后是她受不了哭著不肯在上面了,霍戰霆才換了別的姿勢。
總之,這跟她想象的為所欲為完全不一樣。
她想象中的為所欲為,是她把霍戰霆這樣這樣那樣那樣。
但實際上卻是她被霍戰霆這樣這樣那樣那樣。
她堂堂一個女霸王居然被小白臉欺負哭了,簡直沒天理!
反正許羨魚最后一次有意識的時候,看到窗簾縫隙透出了一絲陽光,顯然是天亮了。
可伏在她身上的男人依舊不知疲倦,仿佛一臺永動機。
許羨魚是很想和霍戰霆做完最后一步,體驗一下真正的魚水之歡。
霍戰霆也的確給了她極致的歡愉,但是這種事次數太多了也受不了啊。
她試過求饒,結果換來卻是更兇狠地對待。
許羨魚算是明白了,這男人之前有多能忍,現在就有多瘋。
像是打算一次性把之前沒做的次數都補回來一樣。
最后許羨魚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
霍戰霆看著累極睡著的許羨魚,汗濕的碎發黏在她的臉頰上,睫毛上還沾著未干的淚痕,看起來可憐又可愛,更讓人想狠狠欺負。
他知道自己有點失控了,但是第一次真正擁有她,他完全控制不住。
只想在她身上留下最深最濃烈的標記,讓她里里外外都只屬于自己。
霍戰霆垂眸凝視了許羨魚一會兒,伸手將她臉上的碎發撥開,吻了下她眉心的朱砂痣,然后才起身下床,走進浴室,在浴缸里放滿水。
再回到臥室,給周管家發了個消息,讓傭人來收拾房間。
然后將許羨魚從床上抱起,進了浴室,把人放在浴缸里躺著。
又在洗手臺的柜子里找到卸妝水,略有些笨拙地替她卸掉臉上殘余的妝容。
整個過程許羨魚都睡得很沉,可見是累壞了。
但是卸了妝洗了澡,渾身清爽的感覺,令她的眉心舒展了不少。
等霍戰霆抱著許羨魚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臥室里已經全部收拾好了。
床上換上了新床單,地上擺著的禮物盒也被暫時歸置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霍戰霆剛將許羨魚放到床上躺好,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
他給許羨魚蓋好被子,然后才轉身去開門。
敲門的是周管家,他垂手恭敬稟報道:“少爺,陸九思先生來了,現在人就在外面,說有事想求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