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羨魚說著,抬手在眉心朱砂痣上一點,將驚鴻劍召喚了出來。
霍戰(zhàn)霆見她想把驚鴻劍給他,頓時無奈道:“小魚,我連儲物戒指都帶不了,怎么帶著劍去?”
許羨魚搖頭,解釋道:“我讓驚鴻劍認你為主,它就可以收進你的靈府了,這樣他們就算用儀器也檢測不出來的?!?/p>
“不行。”霍戰(zhàn)霆當即反對,皺眉道:“你現(xiàn)在靈竅被封,沒有法力,需要驚鴻劍防身?!?/p>
許羨魚:“我就算沒有了驚鴻劍,還有其他法寶,符咒,陣盤,宋鉞和宋槊也會在身邊保護我,而你孤身一人去找柳嵐才是最危險的,這可是你的死劫,你帶上驚鴻,我才能放心一點,你答應過我會回來的,難道你想食言?”
說到最后一句,許羨魚臉頰已經氣得鼓了起來。
霍戰(zhàn)霆看到她這個樣子,拒絕的話便再也說不出來了。
而且?guī)象@鴻劍的確能給他帶來很大的助力,增加渡過死劫的希望。
他必須活著。
所以霍戰(zhàn)霆點了點頭,“好?!?/p>
許羨魚見他答應了,這才轉頭看向驚鴻劍,語氣鄭重地問道:“驚鴻,你愿意認霍戰(zhàn)霆為主嗎?”
驚鴻劍已經生靈,有了自主意識,更換主人也需要經過它的同意。
驚鴻劍嗡鳴了一聲,不舍地圍著許羨魚轉了幾圈。
它與許羨魚心意相通,能明白她這么做的原因。
最后驚鴻劍飛到霍戰(zhàn)霆身邊,這是同意認霍戰(zhàn)霆做主人了。
許羨魚露出一個笑容,“謝謝你,驚鴻?!?/p>
其實她一直覺得驚鴻在她手里是委屈了,畢竟她沒有練武的根骨,平時很少用得上它,大部分時間都收在靈府里。
而霍戰(zhàn)霆修劍道,驚鴻認他為主,才能更好地發(fā)揮它的作用。
許羨魚先解除了自己和驚鴻劍的契約,然后讓霍戰(zhàn)霆將血滴在驚鴻劍劍身上。
鮮血滴在劍身上,沒有滑落,而是滲入了進去。
驚鴻劍散發(fā)出一陣耀目白光,重新認主成功。
霍戰(zhàn)霆瞬間感覺自己的意識和驚鴻劍相連,他能感受到驚鴻劍此時的情緒。
離開許羨魚這個主人,讓它很不舍。
霍戰(zhàn)霆伸手撫上驚鴻劍的劍身,安撫著它的情緒。
他要救回母親,也要活著回來,再親手把驚鴻劍還給她。
這回不需要許羨魚教,霍戰(zhàn)霆無師自通,將驚鴻劍化為靈光,收進了靈府之中。
之前許羨魚把驚鴻劍借給他,他只能使用,無法和它溝通,但是現(xiàn)在,驚鴻劍可以隨他的心意而動。
……
十五分鐘后,直升機降落在山頂別墅外的空地上。
霍戰(zhàn)霆上直升機前,用力抱了抱許羨魚,“小魚,我走了,等我回來。”
許羨魚抿了抿唇,兇巴巴地威脅:“你最好記得你說過的話,你要是敢不回來,上窮碧落下黃泉我都要把你找出來!”
霍戰(zhàn)霆輕笑了一聲,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說了聲好,然后才放開她,轉身上了直升機。
直升機旋翼轉動,緩緩升空遠去。
許羨魚一直站在原地仰頭看著,直到直升機消失在天際,再也看不見。
宋鉞和宋槊兩兄弟一直站在不遠處,這時才上前。
宋鉞安慰道:“少夫人,我相信爺的實力,他一定會平安回來的,我們還是先回別墅吧,外面不安全?!?/p>
霍戰(zhàn)霆特別交代了,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可能會有人對許羨魚不利,他們必須把人保護好了。
然而許羨魚卻搖了搖頭,“不,我不回去?!?/p>
“不回去?”一旁的宋槊頓時露出為難的表情,“難道您想住在這里?可這棟別墅已經被炸成這樣了,也沒法住人啊?!?/p>
“當然不是,我們去A市。”許羨魚語出驚人。
“?。?!”
異口同聲兩聲驚呼,就連宋鉞也被許羨魚的話驚到了。
“少夫人,您也要去A市?那怎么行,這太危險了,萬一被柳嵐的人發(fā)現(xiàn)我們跟蹤,讓你出事,我們就是萬死也難辭其咎?!?/p>
宋槊也勸道:“少夫人,您別沖動,爺要是知道了,一定會宰了我們的!”
“那也要等他回來了才能宰,現(xiàn)在老公不在,我就是最大的,你們都要聽我的命令?!痹S羨魚不容置喙道。
她就是知道霍戰(zhàn)霆不會同意她去冒險,所以才隱瞞了這件事沒說,準備獨自行動。
宋家兩兄弟頓時苦了臉,因為霍戰(zhàn)霆離開之前的確交代,他們倆包括手底下的人,都要無條件聽從許羨魚的命令。
估計霍戰(zhàn)霆也沒想到自家媳婦會這么大膽,自己前腳剛走,她也要跟去A市。
“你們聽我說,鯤鵬玉佩里面有我的心頭血,我可以追蹤到它的位置,你們點一批人手和我一起去A市,等老公和柳嵐的人出海了,我們可以從另一個港口出海跟上去,只要小心一點,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痹S羨魚認真地跟兩兄弟分析。
宋家兩兄弟還是面帶遲疑,要他們倆帶人去幫霍戰(zhàn)霆,他們絕對愿意,可要帶上許羨魚一起,他們不敢冒這個險。
畢竟他們都清楚許羨魚在自家爺心里的重量。
她的安全,甚至高過他自己的性命。
許羨魚沒時間跟他們磨嘰,直接道:“我是不可能讓他一個人去面對柳嵐面對死劫,而什么都不做的,你們要是不愿意聽我的安排,那我就自己去,你們攔不住我?!?/p>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宋鉞宋槊知道許羨魚心意已決,再勸也沒用。
以許羨魚的本事,哪怕現(xiàn)在沒有了靈力,想神不知鬼不覺地逃跑,一張符咒就夠了。
畢竟他們不可能把她當囚犯一樣對待看守起來,所以根本攔不住。
最后,在他們帶人跟著許羨魚行動,和許羨魚一個人偷跑獨自行動中間,兄弟倆無奈只能選擇后者。
而此時直升機上的霍戰(zhàn)霆還不知道,他家膽大包天的魚很快就要追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