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不愿意承認,但是照片里的男人,單論外貌氣質的話,的確是比他要強上那么一點。
霍戰霆皺眉盯著照片看了好一會兒,都沒能挑出什么毛病,只能不甘心地翻過去,心想長得好看又不能當飯吃,真正的男人需要的是絕對的實力。
然后他又翻看了霍戰霆的背景資料介紹,發現他是霍氏集團總裁,身家千億,在商場上叱咤風云,手段狠辣……
霍戰霆不屑地哼了聲,男人有錢就玩的花,這個霍戰霆肯定是個花花公子。
于是他又去翻看霍戰霆的各種新聞和采訪報道。
愣是一條花邊緋聞都沒有找到,外界評價都是冷酷不近女色,身邊連只母蚊子都沒有。
在有了未婚妻之后,對未婚妻一往情深,還特意為未婚妻舉辦了轟動全城的生日宴,把未婚妻捧成了公主。
霍戰霆:“……”
這世上有這種潔身自好又專情的男人?
霍戰霆不信邪,連續翻看了一個小時霍戰霆相關的消息,愣是沒找到什么能黑的地方。
這個家伙各項條件都比自己要好那么一丟丟,難怪許羨魚對他那么死心塌地。
霍戰霆感到有點棘手,比起霍戰霆,自己現在失憶,身無分文,連自己的身份都弄不清楚。
比起競爭力,還真是不如這位霍總。
想要成功橫刀奪愛上位,難度還挺高。
不過俗話說,只要鋤頭舞得好,沒有墻角挖不倒。
對于許羨魚他勢在必得,就算對手是霍戰霆,他也不會讓步。
只要能讓許羨魚對自己動心,主動踹了霍戰霆,就算他長得再好看再有錢有勢也無濟于事。
于是,霍戰霆開始絞盡腦汁策劃自己的挖墻腳大計。
……
另一邊,許羨魚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某個男人‘盯上’了,他還一心致力于要自己挖自己的墻腳。
第二天,許羨魚拿到了宋鉞調查到的資料。
資料里詳細查出了殷漓珠的身份背景,殷家是沿海地區一個有名的玄門世家,傳承了上百年,因為家族傳人玄術不凡,非常有名。
殷漓珠是殷家新一代的翹楚,從小天賦過人,實力比許多年長的長輩都要厲害。
資料里有不少和殷漓珠相關的事情,可以看出她為人心高氣傲,爭強好勝,睚眥必報。
至于北冥,是最近才出現在她身邊的一個手下,之前她身邊都沒有這一號人。
就連殷家人對北冥都不了解,因此宋槊對于北冥的資料查到得寥寥無幾,具體來歷還是個謎。
“少夫人,這個北冥似乎是突然出現在殷漓珠身邊的,不過從時間上來看,和爺失蹤的時間差不多吻合,您說,有沒有可能他就是爺?”
宋鉞一臉期待地看著許羨魚。
許羨魚翻看完調查到的資料,點了點頭,“從他出現的時間來看,很有可能,不過還有很多疑點沒弄清楚,還是得找機會再見他一次,才能想辦法確認。”
“我已經查到了殷漓珠目前的住處。”宋鉞立刻將殷漓珠落腳的地方說了。
許羨魚也急切地想弄清楚北冥的身份,直接起身道:“那我們現在就過去一趟。”
兩人剛到門口,宋鉞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聽到電話那頭手下匯報,宋鉞不由皺起眉,轉頭對許羨魚道:“少夫人,殷漓珠和北冥出門了。”
“怎么偏偏這個時候出門。”許羨魚有些煩躁。
宋鉞:“我先讓人跟著他們。”
許羨魚點點頭,叮囑道:“殷漓珠修為不低,感官敏銳,你們跟蹤的時候小心一點。”
“是。”
但讓許羨魚沒想到的是,跟蹤的人最后不是被殷漓珠發現的,而是被北冥發現的。
北冥毫不留情地將跟蹤的手下全部打暈。
等他們醒過來后,殷漓珠和北冥早已不知去向。
許羨魚收到消息時,直接被氣笑了。
這個狗男人!
存心想氣死她是不是?
等她找到他,確定了他的身份,一定要他好看!
然而讓許羨魚意想不到的是,殷漓珠和北冥這一離開,就失去了蹤跡。
……
這邊。
殷漓珠帶著霍戰霆前去赴約見張部長。
出門沒多久,霍戰霆就發現了暗中有人在跟蹤。
他答應了為殷漓珠辦事,自然要負責保護她的安全。
他不知道暗中監視的人是許羨魚這邊派來的,審問了幾句問不出什么,殷漓珠又趕時間去赴約,所以霍戰霆就直接把人打暈了。
之后他們來到和張部長約定見面的地點。
這是京城一處隱秘性極高的私人會所。
兩人在一個臨湖的包廂里見到了張部長。
張部長是個年近六十的女長者,穿著一身常服,但身上依舊帶著一股身居高位,不怒自威的氣勢。
向來高傲的殷漓珠在見到她時,態度也變得恭敬了起來。
“張部長,讓您久等了。”
張部長微笑點頭,“沒關系,我也剛到。”
說著,她的視線掃過殷漓珠身邊的北冥。
殷漓珠連忙介紹道:“這是我的助手,北冥,他實力不凡,能幫我不少忙。”
這意思便是這次張部長的任務,殷漓珠會帶著北冥一起執行。
霍戰霆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沒有半點開口問好的意思。
他能感覺到張部長在打量自己,那股視線很有壓迫感,換成一般人,恐怕早就承受不住露怯了。
但他是誰,這世上能在氣勢上壓住他的人還沒出生。
張部長見霍戰霆不動如山,絲毫沒有被自己的視線影響,顯然是個心性極佳的,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殷漓珠知道霍戰霆這是過關了,心里松了口氣。
“好了,北冥,你去外面守著,我有事要和張部長談。”
霍戰霆二話不說轉身出門。
等到了門外,霍戰霆的眸光才沉了下來,薄唇微抿。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他今天是第一次見張部長,但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產生了一股濃濃的厭惡。
這種厭惡來得毫無理由,并非張部長長得面目可憎,而是一種本能反應,霍戰霆也解釋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難道在他失憶之前,認識這個張部長,跟她之間有過什么仇怨?
但看剛才張部長的表現,她看他的眼神陌生中帶著審視,顯然并不認識自己。
霍戰霆想不出個所以然,只能暫時作罷,等看后面的情況。
包廂里。
殷漓珠在張部長對面坐下。
兩人喝了一杯茶,張部長才拿起身邊的一份文件遞給殷漓珠。
殷漓珠接過文件打開,在看到首頁的內容后,暗暗吸了一口氣。
“這是……京城龍脈圖?”
“是。”張部長頷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繼續道:“我在上面標注了五個穴眼,你需要幫我破壞那里的地脈。”
“可是這條龍脈關系著國運,毀掉的后果恐怕會很嚴重……”殷漓珠有些猶豫。
張部長淡淡一笑,“放心,我不是要你徹底毀了它,只是要你破壞,削弱龍脈的氣運而已。”
“想必你也清楚,當年就是摘星府的那位,用陣法護住了龍脈,才讓那一派勢力掌權到現在,如今過了這么多年,也該換換人了。”
殷漓珠眸光微閃,假裝為難地糾結了一會兒,才艱難做出抉擇。
“好吧,既然是張部長您的吩咐,我一定努力辦好,不過,我為您辦這么危險的事,您許諾給殷家的東西,希望您也能兌現。”
張部長:“放心,答應給殷家的資金,我會先支付一半,剩下的一半和那樣東西,等你完成任務,再一起給你。”
殷漓珠露出笑容,“那就多謝張部長了。”
兩人又商量了一下針對龍脈的行動,然后張部長摸著茶杯杯沿,突然說道:“除了這件事,還有另外一件事要交給你辦。”
殷漓珠:“什么事?張部長您請說。”
“我聽說摘星府里那位的弟子回來了,時機如此之巧,恐怕她會成為我們行動的絆腳石。”張部長意味深長道。
殷漓珠一聽就知道她說的是許羨魚,便順著她的話說道:“那您的意思是?”
張部長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寒芒,“絆腳石當然是早早除掉最好,免得夜長夢多。”
“您說得是。”殷漓珠從善如流地點頭,正好,她也想試試許羨魚的本事。
既然張部長要除掉許羨魚,那她就趁機解決了這個心腹大患。
這樣她也就不用擔心霍戰霆被她給勾走魂了。
張部長又啜了一口茶,慢悠悠道:“不過,她到底是那位的徒弟,你有除掉她的把握嗎?”
這話一下刺中了殷漓珠的好勝心,她傲然道:“您放心,我昨天見過她一面,她的修為只能說一般,外面對她的褒獎不過是浪得虛名,她不是我的對手。”
“既然是這樣,我就放心了,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說著,張部長話鋒一轉,“接下來你要為我處理龍脈之事,行蹤還是隱秘一點好,我會給你安排衣食住行,就不用回你自己的住處了。”
殷漓珠想到今天被人跟蹤的事,便沒有拒絕,“好,一切聽您老的安排。”
……
接下來幾天,許羨魚都沒有找到殷漓珠和北冥的下落,兩人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
許羨魚這心里真是每天都有無數羊駝狂奔。
明明知道北冥很可能就是霍戰霆,只等最后確認了,結果人卻不見了。
真是氣死她了。
另外,這幾天慕名上門來找她算命解難的人不少。
許羨魚現在需要積累功德解封靈竅,所以會從中挑選出合適的人,幫他們解決麻煩。
至于尋找殷漓珠和北冥的事,則完全交給了宋鉞宋槊兩兄弟。
這天上午,林序領著一名中年女子和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進門。
這是今天抽到簽,有緣與許羨魚相見的人。
“小祖宗,這是錢太太和她的兒子。”
許羨魚在看到錢太太母子的第一眼,眉頭就蹙了起來。
錢太太見許羨魚看著自己皺眉,頓時有些忐忑地問好,“小祖宗,您好。”
許羨魚抿了抿唇,示意她坐下,“錢太太請坐。”
錢太太連忙拉著兒子在許羨魚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許羨魚見錢太太的兒子動作僵硬,雙目無神,表情呆滯,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一般。
錢太太握緊了兒子的手,急切地開口道:“小祖宗,您也看到了,我兒子小寶他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像是丟了魂一樣,整個人呆呆傻傻的,已經好幾天沒開口說過話了。”
“別人說我家小寶是被小鬼勾走了魂,活不了多久了,小祖宗,求您一定要幫幫我,幫我把小寶的魂魄召回來,我們錢家就小寶一個獨苗,他絕對不能出事啊!”
說著,錢太太哽咽了起來,看著兒子的樣子心疼不已。
許羨魚看著錢小寶,搖頭道:“他不是被勾了魂。”
“不是被勾魂?”錢太太一愣,“那他怎么會變成這樣?”
許羨魚:“七八歲的孩子,面相本該紅潤飽滿,可你兒子面色灰敗,天倉凹陷,這是家運衰敗,庇佑不足導致的。”
聞言,錢太太頓時瞪大眼,搖頭道:“家運衰敗?怎么會呢?我們錢家如今正是蒸蒸日上的時候,做什么生意都賺錢,別人都羨慕我們家金玉滿堂,富貴逼人,怎么會家運衰敗?”
聽到她這么說,許羨魚笑著搖了搖頭,“錢太太,您鼻翼削薄鼻孔外露,說明你財帛宮破損,眉間額角發暗,福德宮塌陷,山根斷裂,疾厄宮出現死紋,這都是破財相,按照你的命數,在兩年前,你的運道就應該衰敗了。”
“但是你用了邪術強行灌入財氣,這樣雖然能讓你的家族獲得財富,但代價卻是消耗你們的福氣,你兒子會變成這樣,就是被這種財氣所反噬。”
許羨魚的話,頓時讓錢太太大吃一驚。
“什么邪術?我沒有啊,小祖宗,我真的沒有做過什么虧心事!”
見錢太太說得言之鑿鑿,似乎真的沒有說謊,許羨魚猜測這其中恐怕另有隱情。
“這樣吧,你帶我回你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