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戰霆看到許羨魚虛弱的樣子,也顧不上她把自己認錯成別的男人而吃醋了,只緊張地抱緊她,焦急地詢問:“小魚,你怎么樣?”
許羨魚時隔多日再一次靠在這個熟悉的懷抱,還聽到他叫自己的名字,心里酸澀委屈又說不出的高興。
她轉身緊緊抱住霍戰霆,將頭埋在他的脖頸里,將眼淚全都蹭在他的脖子上。
霍戰霆清楚地感覺到了許羨魚對自己的依賴,心中瞬間軟成一片。
他輕撫著她的頭發,正準備安慰她兩句,就聽到許羨魚說了一句。
“老公,你終于愿意和我相認了。”
一瞬間,霍戰霆心里剛升起來的那些柔情蜜意頓時被潑了一盆涼水,心里哇涼哇涼的。
明明是自己及時現身英雄救美,可許羨魚卻把他認成了另外一個男人。
霍戰霆心中瞬間酸氣沖天,可又不舍得推開許羨魚,只能陰陽怪氣地道:“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我可不是你那個有錢有勢的未婚夫。”
許羨魚正高興呢,聽到這話,不由一愣。
她從霍戰霆肩膀抬起頭,遲疑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雖然還是北冥那張臉,但是許羨魚已經可以百分之百確定他就是霍戰霆。
剛才那道劍氣,是驚鴻劍所發出的,她絕對不會認錯。
霍戰霆見許羨魚愣愣地盯著自己發呆,以為她是因為自己不是未婚夫霍戰霆而失望,心中醋意更是翻江倒海。
“怎么,發現救你的是我,不是你希望的那個人,很失望?”
許羨魚這才回過神,不確定地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霍戰霆冷笑,語氣酸溜溜的:“怎么,我說錯了嗎?你那個未婚夫再有錢有勢又怎么樣,他心里也不見得有多重視你,不然絕對不會讓你孤身一人來做這么危險的事。”
許羨魚眼神古怪地看著霍戰霆,明明他已經暴露了驚鴻劍的存在,這足以證明他的身份。
為什么他卻不愿意承認身份,和自己相認,還要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許羨魚實在無法理解霍戰霆的行為,只能猜測道:“老公,你是不是有什么計劃,所以暫時不能和我相認?”
她想到了之前在宴會上見到的殷漓珠。
這個殷家小姐雖然是玄門傳人,但許羨魚卻從她身上感受到了很深的惡念,這樣的人很容易走入歧途,所以許羨魚對她的印象并不是太好。
霍戰霆和這樣的人待在一起,難道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可就算有難言之隱,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人,為什么霍戰霆不能說出來?
而霍戰霆見許羨魚一直叫自己老公,心中醋火燒的那叫一個噼里啪啦。
如果許羨魚是真心把他當老公,那他當然高興,但她明顯叫的是另外一個男人。
霍戰霆忍無可忍一把捏住許羨魚的下巴,語氣帶上了幾分惡狠狠:
“許羨魚,你剛才受傷難不成還傷到了腦袋和眼睛?你看清楚,我和霍戰霆哪里有半點長得像的,這樣你都能把我和他認錯?”
許羨魚被他吼得一臉懵逼。
如果是演戲的話,霍戰霆這演技,她都想給他頒一座奧斯卡小金人了。
這酸氣沖天的語氣,這陌生的眼神,仿佛他就是另外一個人。
她想了想,從小布包里拿出一張隔音符,然后才說道:“老公,我現在用了隔音符,不會有人聽見我們說話了。”
“你告訴我,你是不是被人暗中監視了,所以才不能透露身份?那個人是殷漓珠嗎?”
霍戰霆看著許羨魚一臉神神秘秘,仿佛特務接頭一般,只覺得太陽穴突突跳動。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后才道:“我再說一遍,我不是霍戰霆!不要再叫我老公了!”
許羨魚睜大眼睛看著霍戰霆,眼中充滿了無法理解的迷惑。
霍戰霆見她一臉迷茫的樣子,再次深呼吸了一口氣。
然后,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突地勾唇一笑,緩緩低頭湊近許羨魚的臉。
“你要想叫我老公也行,但是你得記住,這個老公是北冥,而不是什么勞什子的霍戰霆!”
許羨魚眼睛頓時瞪得更大:“你到底在說什么?”
霍戰霆挑眉,“怎么,不愿意嗎?”
許羨魚嘴巴張了張,一時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霍戰霆卻以為她不愿意,臉色頓時一沉,猛地收緊手臂,讓許羨魚和自己貼得更近。
“我之前就讓你好好考慮一下,踹了霍戰霆跟我在一起,今天的事也已經證明了,你這個未婚夫一點都不靠譜,在你危險的時候,都不能及時出現來救你。”
“你要是和我在一起,我保證以后不管你遇到什么危險的情況,都會第一時間趕來救你,怎么樣?”
許羨魚:“……”
就在霍戰霆還要說話的時候,許羨魚突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行了,你先別說了,讓我冷靜一下,我現在腦子有點亂。”
霍戰霆雖然不滿意許羨魚打斷自己,但想到她是要考慮在自己和霍戰霆之間做選擇,便也配合地沒有再說話。
許羨魚一臉凝重地靠在霍戰霆懷里,打量的眼神不斷在他身上掃射。
雖然這張臉完全不一樣,她絕對肯定他就是霍戰霆。
但她怎么都想不通,究竟有什么原因會讓霍戰霆不能和她相認。
此時的她完全沒有往失憶這個可能上面想。
只以為霍戰霆是因為某種‘苦衷’,所以無法和自己直接相認。
而霍戰霆以為許羨魚這是在把自己和霍戰霆做比較,立刻傲然地揚起下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對面供桌上已經碎成兩半的五鬼運財棺。
提醒許羨魚自己的實力高強,絕對比霍戰霆更適合她。
許羨魚立刻懂了這個男人炫耀實力的孔雀行為,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霍戰霆見許羨魚遲遲不給答案,耐心頓時耗盡,一把扯下她的手。
“你考慮好了沒有,到底是跟我,還是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