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屋外萬籟俱寂。
屋內卻格外的熱鬧。
原本白文心想要把時間全都留給盧玲靈。
可是等將孩子哄睡著之后。
那顆躁動不安的心卻燃了起來。
趁著屋內戰意正濃,她索性也加入進去。
“你。。。文心你這個騙子,你不是說要憋一憋他么。”
盧玲靈感覺到身后多了一雙手。
聲音無比的嬌怪。
“那你不也說晚上咱倆一起睡,正好多聊聊天么。”
白文心噗嗤一笑。
兩人心照不宣的開始默契配合。
既然沒有憋到陸永尚,那就直接給他榨干!
其中的奧秘如果寫出來,估計能寫三四章的內容。
知道各位看官老爺們不喜歡,這里就不仔細描述了。
不過,別看兩個女人如此猖狂,最終還是以兩人敗下陣來。
不僅身上滿是汗水,就連腿肚子都軟下去了。
。。。。。。。
這邊狂風驟雨,一晚上響個不聽。
而在魔都,盧母借著自己的身份,卻在為自家女婿干了一件大事。
盧母本就在報社工作。
還是那種第一批愛國的報社,本身帶有一定的領導意義。
就在她審查報社信息的時候,意外的看到了關于國民對電影接受程度的報告。
雖說在縣城一下,看電影依舊是奢侈的事情。
但市級別以上的地方,市民們最開心的事情,就是去當地的文化宮或者是電影院看最新上映的電影。
有些貧苦家的孩子,甚至要躲在電影院的外面,只是聽到里面的聲音就十分開心。
這表明,民眾對生活的渴望已經初露苗頭。
因為本身工作的原因,對信息敏感的盧母,第一時間就聯系到了相關單位。
根據自己的關系,給女兒成立了一個影視公司。
名字就叫尚靈影視。
在女婿和女兒名字中個起了一個。
甚至還用獨特的眼光,挑選到了一個特有的題材!
武俠!!!
是的,這個小老太太眼光獨特,只是在粵省的一個叫武林的連載雜志上看到了那個叫金庸寫的小說。
鼻子靈敏的她就感覺這事可做。
要知道,這個年代的電影,大多都是戰爭片。
或者是正能量十足的片子。
別看在78年的時候,那些多年的事情已經過去。
但誰敢在大屏幕上宣傳其他東西。
誰愿意吃那第一口螃蟹?
不是不喜歡,而是不敢!
但盧母就敢,不僅敢,還直接干了起來。
記下雜志的名字,靠著自己的關系開始聯系那邊雜志的人。
。。。。。。。。
造紙廠,罐頭工廠,還有塑料大棚。
別看馬上就要過年,陸永尚依舊忙的不可開交。
期間藍瑩瑩還打過一次電話,說的就是關于砂糖的問題。
盧玲靈這個甩手掌柜當的特別好。
連省級干部都要給她打工。
又是連續多天的征戰,兩個女人徹底繳械投降。
每天晚上都要堅持到天蒙蒙亮才結束。
就是鐵打的身體也不經用呀。
“老公,不鬧了,休息一晚上,明天早上要準備年貨了,我還想吃你親手炸的馓子呢?”
盧玲靈趴在陸永尚身上求饒。
見兩個女人終于不在生氣,陸永尚這才安下心來。
這后院安頓好,自己才能干事業。
要是后院著火,天天都在干仗,都在算計自己,那白天去忙工作他也心慌呀。
第二天一大早。
陸家院子就開始忙碌起來。
有了塑料大棚,準備年貨直接在院子里就行。
一面是黑子領著全家動物在盡情的玩鬧。
另一面則是幾口冒著香味的大鍋。
有的裝滿了油,正在炸麻花,馓子等過年的吃食。
有的里面全都是滿滿的肉,還都是在縣城買回來的家豬肉。
就在這邊忙碌的時候。
家里許久都不響的電話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一般電話一響,就是找陸永尚的。
其他人也懶得接。
畢竟這個時候,郵局早就關門了,能打電話的不是單位,就是家里條件好的。
“你好。”
“好,我可好了,臭小子大過年的也不來看我。”
聽到電話那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陸永尚十分的開心,一口親切的媽直接叫了出去。
要知道,盧母對他的幫助是真的大。
不管當時提出的外匯想法,還是這個救命的砂糖。
全都是盧母提出來的。
“臭兒子,這么久了就知道忙,我姑娘也是,到了家也不知道打一個電話。”
盧母聲音親切,都說一個女婿半個兒,這又是自己家老公的拜把子哥們。
關系自然更加親近。
“媽,都賴我,這事都是我的問題,等年后我就帶著盧玲靈過去,
原本想著就是去您那過年的,沒想到這邊出事了,要不現在就在您身邊了。”
“行!我要說的就是這事。”盧母一聽到這,也跟著笑了起來。
“不僅要來家里,我還想帶著你去香江一趟,你趁著這段時間準備一下,想要去那邊可不止需要介紹信,
還有省級軍團開的證明,這些都要在年前搞定,聽到沒有?”
盧母說這打電話的意圖,可是聽到香江,陸永尚整個人都懵了。
這才幾幾年,香江那邊可不是輕易能去的。
特別是丈母娘的身份,只要去了那邊,回來都要對身份進行審查的。
“媽,你去那邊干嘛?是想玩么?要是想玩你來我這邊,我帶你去老毛子那邊沒準更方便一點。”
“我都這個歲數了,還去玩啥呀,啥玩意沒見過呀!”
盧母感覺自己這個女婿怎么變笨了呢,她記得跟陸永尚說過電影的事呀。
“那你是想。。。。”
“帶你去見一個人,正好單位在那邊有任務,我帶著你和女兒過去也不犯錯,
文件,任務信息我到時候會發電報給你,你等著接受就行,
我要帶你見的人叫金庸,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而且你來了之后,我還要送你一份禮物哦,
當時你倆結婚,我家也沒有準備嫁妝,
這回就當送給你個嫁妝了。”
金庸的名字一出,陸永尚整個人都呆住了。
就連話都沒有回答,一個勁的聽盧母在說她那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