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葉喬喬感動得說不出其他的話來,只哽咽地應了這么一句。
傅決川恨不得透過話筒伸手去摸她的腦袋,安撫她的情緒。
可顯然是不可能的。
“喬喬,別害怕。”傅決川聲音很溫柔,比平時說話的語氣還要顯得更柔和幾分。
葉喬喬心里泛暖,“好。”
“我等你。”
“嗯,安心。”傅決川本就不是多話的人,在確定葉喬喬不再害怕后,他才掛了電話。
很快,傅決川這邊便先安排人去調查情況,然后得到確切的證據后,才找了相關部門。
此時國內針對這些事比較隱晦,因此,當相關人員找上門去時,周淙剛見完云兒,把她哄好離開了。
當部門的人走進病房,帶走了云兒后。
剛走到半路的周淙直覺有些不安,他沒有調轉車頭回去,而是繼續回到公司。
這種不舒服的感覺,一直持續到了醫院的人給他打電話。
“周先生,你女兒被**部的人帶走了。”
周淙聽到這話,下意識覺得不可能。
“你確定?難道不是有人偽裝的?”周淙下意識追問。
護士說,“對方說也會來找你。”
周淙心里一個咯噔,他第一時間想到了云兒的變化,她身上的異樣根本就瞞不住被人審問。
尤其是他都為了避免對方生出抗拒心理,一直準備溫水煮青蛙,慢慢來。
結果沒想到,卻突發意外。
周淙立即安排人去調查。
如果是被人強行帶走,根本不是政府部門的人,他自然要第一時間把云兒救回來。
云兒口中得知的消息,足夠讓他重視。
“老板,外面有人找你。”
周淙剛把這件事吩咐下去。
秘書從外面走進來,表情有些怪異地說。
周淙聞言,微微蹙眉,不得他說什么,外面的人直接闖進了辦公室。
一群穿著中山裝的男人走了進來,領頭的是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
男人開口,先介紹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周淙聽到相關部門的名稱,以及那代表身份的證件,他瞬間就明白是真的,這種身份是沒人敢偽造的。
“你們好。”
周淙站了起來。
“周同志,麻煩你配合我們調查,等確定沒什么事了,會安排你回來。”
“這段時間不會耽誤你的工作。”
周淙聽出對方溫和態度里強勢的態度。
這并不是在跟他商量,而是在強行要求。
周淙深知抵抗不了,他深呼吸一口氣說,“好。”
“能否給我十分鐘時間,先把公司里的事安排下去。”
“可以。”幾人轉身去了隔壁的休息室。
十分鐘后,周淙跟著離開了公司,去了相關部門。
不過,他在去的過程中,就被蒙上了眼睛,并不知道自己被帶到了什么地方,等眼前一亮,發現人已經坐在了一個審訊室里。
周淙是三天后被放回來的。
“老板,最近公司沒什么事,蘇昊老板也幫忙穩定了公司里的生意。”
秘書看見他回來,松了一口氣,生怕好不容易回來的工作,又出什么事了,要知道周淙給她開的工資挺高的。
“嗯,我沒事。”
“我知道了,把最近的工作拿給我看。”
周淙雖然回來了,但他的心情顯然沒有恢復。
正好這時謝藍又來找他了。
“周大哥,云兒呢?云兒沒有跟你回來?”
謝藍雖然不喜歡現在的‘云兒’,可屬于女兒的身體,她必須保護看重。
“她還沒有被放回來,因為什么,你心里清楚。”周淙冷淡地看著她。
謝藍心頭一跳,有些不安,她被周淙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她下意識辯解,“跟我沒關系,這件事發生得太突然,你們若是不被帶走,我都不知道出事了。”
“你也知道云兒的異常。”
“如果不是你傳出去的,還能有誰。”周淙質疑道。
謝藍委屈得不行,“周大哥,你這話就是錯怪我了,不說云兒第一時間改變后,我就把她送來到你身邊了。”
“就說后來,云兒住在醫院,我也經常見不到她,何談有什么證據讓上面的人相信我說的真的?”
“一個孩子性情大變,上面就注意到了?要真這樣,豈不是會亂套?”
周淙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他想了一會兒,拿起電話,聯系了之前留在云兒身邊的護工等人。
一通電話打完,周淙瞇了瞇眼,憤怒地拍著桌面,“原來是有人故意為之。”
“周大哥,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謝藍連忙追問,“是誰在陷害針對云兒?”
“我還沒查到,但我有個懷疑對象。”
“是誰?”謝藍呼吸有些發緊。
周淙抿了抿唇,“有這官方身份的除了傅決川,還能有誰。”
謝藍心頭一跳,她當初聯系傅決川,就猜到對方肯定不會放過‘云兒’和周淙。
她也未嘗沒有想理由傅決川,把自己女兒找回來的意思。
這會兒事實成真,她第一反應是不能讓周淙發現這件事。
“如果是傅決川的話,那就有可能,他身為權貴子弟,有的是人幫他跑腿,但是,他為什么會發現云兒的異常?”
謝藍裝出一臉不解的神情,“就算云兒性情大變,也不可能牽扯到他跟葉喬喬。”
“準確說是只要不牽扯到葉喬喬,他就不會針對我們做什么。”
“周大哥,你不會……又對喬喬做了什么吧?”
周淙被她這話質問得神情一頓,當時聯系喬喬的事,從新浮現到了心頭。
如果真是因為喬喬告訴的傅決川……那么意味著,喬喬當初跟自己鬧翻,應該只是意外,她發現了自己跟江瑤的來往,所以才跟上輩子不一樣。
如果當時她沒有發現,喬喬就會嫁給自己,并且‘深愛’自己。
周淙想到上輩子自己唾手可得的東西,這輩子卻離自己遠去,密密麻麻的不甘心冒了出來。
他深呼吸一口氣,才克制住內心深處的不悅。
“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周淙冷冷地看著她,“如果我發現跟你有關系,就別怪我不客氣。”
謝藍早就不慌張了,她堅信周淙找不到證據。
“周大哥,我比你更不希望云兒出事。”
“你不相信我大可去查。”
謝藍不擔心害怕,周淙對她的態度反而沒有那么強勢了。
周淙讓她離開,他自己也不知道云兒什么時候會被放出來,甚至都不知道云兒被審問出了什么事。
他都沒能扛住相關部門的審問,更別說云兒一個三歲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