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身體僵住。
臉不由自主紅了。
她趕緊低頭,去看衍哥兒的小臉蛋兒。
陸行簡的臉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唇角勾起。
心情莫名地好。
馬車到了清寧宮,陸行簡把睡著的衍哥兒抱下馬車。
下馬車的時候,蘇晚晚的腿被裙擺絆著,在車轅上磕了一下,發出輕輕的一聲。
陸行簡回頭看她,卻沒有手去扶她。
“還好嗎?”
蘇晚晚臉色微怔,“沒事。”
陸行簡把衍哥兒抱回寢殿睡下,便拿了藥過來尋蘇晚晚。
剛才馬車上的曖昧還讓蘇晚晚有些不適應,面色緊繃:“有事?”
“上藥。”陸行簡看向她的腿。
蘇晚晚不接茬。
陸行簡卻握住她的手腕,讓她坐在榻上,蹲下身子去摸她的腿。
蘇晚晚把腿往后縮。
陸行簡抬眸看她。
英俊立體的輪廓在側臉形成些許陰影,狹長的深眸也顯得分外多情。
“你身上哪里我沒見過?害羞什么?”
蘇晚晚:“……”
“我不記得了。”
她神色有些慌亂。
兩只手緊緊捏著衣襟。
“你該走了。”
陸行簡卻不動,目光慢悠悠從她臉上往下滑落。
因為是去吊唁,她的長發挽了起來,天鵝頸雪白纖細。
月白色的對襟襖用風毛滾邊,看起來毛茸茸的,一層熒光襯托得她如月中仙子。
經過一段日子的將養,她的氣色好了許多。
“你穿這個顏色,很美。”
蘇晚晚不敢與他對視,目光亂瞥。
“哦。”
見他還不動,她噌地站起來,打算先去別的地方避一避。
陸行簡卻握住她的手腕,自已坐到榻上,把她拉到腿上坐著。
“你干嘛?”蘇晚晚用力去推他。
臉不禁羞紅,心臟怦怦跳動。
“親一下。”陸行簡聲音很低地誘哄。
蘇晚晚側過頭,耳朵根都紅了,聲音宛若燕子呢喃:“不要。”
陸行簡低垂眼眸,視線落在她的唇上。
她的唇以前是偏白的粉色,現在紅潤了些許。
粉嫩嫩的,就像春日的西府海棠。
“乖,親一下。”他唇邊的熱氣噴到她耳后軟肉。
癢癢的,就像有羽毛在心間輕輕拂過。
蘇晚晚的雙眸如同一汪春水,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陸行簡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腦勺,直接吻下來。
這個姿勢相當霸道,蘇晚晚完全沒有躲避的空間。
唇舌被他吞噬,呼吸交錯,溫軟微甜的感覺彌漫在唇齒間。
蘇晚晚還在掙扎,手在他后背上拍打。卻沒有任何作用。
很快,她的身子就軟下來,化作一灘水,靠他的胳膊才能支撐住身體。
他挺拔的身形投落下陰影,將她整個人兒籠罩。
她的大腦不知道什么時候化成一片漿糊,什么都想不起來。
陸行簡心情愉悅地抱起她,往臥室走去。
蘇晚晚帶著顫音問:“你要干什么?”
陸行簡低眸嗤笑,“乖,叫阿壽。”
蘇晚晚耳根燙得厲害,“不要。”
陸行簡伏下身,深深地吻她,嗓音低沉沙啞,“乖,腰給我。”
……
老房子著火,燒得分外厲害。
這場情事一直折騰到第二天天亮才停歇。
蘇晚晚困得不得了,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陸行簡卻還饒有興致地親吻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晚晚膚白,后背如同白玉琵琶,令人愛不釋手。
蘇晚晚是被熱醒的。
男人如同八爪魚一樣纏在她身上,緊緊抱著她。
她用力想推開他,他卻醒了,臉上帶著睡意:“怎么了?”
蘇晚晚想坐起來,卻未遂。
被子下坦誠的身體讓她面紅耳赤,“我要起來。”
她的聲音啞得厲害,目光閃躲。
對和他如此親密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餓了嗎?”
蘇晚晚的肚子應景地咕咕叫了兩聲。
她更郁悶了,“我……內急。”
男人終于松手,蘇晚晚推開被子起身,腳卻一軟,差點摔倒。
男人迅速扶住她,索性下床把她抱起來,“一起。”
蘇晚晚的眼睛不知道該往哪里看了。
哪能這樣啊?
陸行簡低聲嗤笑:“大膽看,想摸哪就摸哪,都是你的。”
蘇晚晚就像被惹急了的小兔子,“你怎么不要臉?”
陸行簡沒有半分難堪,反而挑眉,“還有更不要臉的,你要不要現在試試?”
蘇晚晚握起拳頭打在他的胸膛上。
他的胸膛皮膚白皙光滑,薄肌勻稱,寬肩窄腰,看起來非常養眼。
男人輕聲悶哼,嘴里卻道:“打吧打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蘇晚晚有點慌了。
怎么一夜之間,他就像換了個人。
等兩個人都坐進浴桶,她突然覺得這一幕分外熟悉。
好像經歷過很多回。
男人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小腿,昨天磕碰的那處,果然有道淡淡的青痕。
不過,相比青痕,是身體各處遍布的紅痕。
蘇晚晚腦子轟了一下。
依稀記得這個男人握著她的小腿熱情親吻的模樣。
男人臉上沾著水珠,饜足地看她:“喜歡嗎?”
蘇晚晚把水面上的玫瑰花瓣抓起來扔向他:“你也和別人這樣嗎?”
男人嘆了口氣,“你去打聽打聽,我什么時候有過別人?”
“你這么霸道,我哪敢?”
蘇晚晚別過臉。
霸道的是他好不好?
莫名其妙就把她推倒,稀里糊涂就成了這個樣子。
看起來十分熟練。
她對他的好奇心不禁多了幾分。
不得不說,昨晚雖然很累,確實享受。
……
喻夫人之死是楊家的喪事,對陸行簡而言,卻開啟了一條無比光明的道路。
晚晚比前幾天,明顯要鮮活許多。
尤其是兩個人突破這層男女關系,更加熟稔親密了。
他覺得不能把她關在家里,要多帶她出去走走,讓她恢復記憶。
作為回報,陸行簡相當大方,不僅給喻夫人賜了一品夫人,二壇祭祀,還讓兵部和相關衙門為喻夫人回老家安葬提供扶持。
是外命婦葬禮的最高規格了。
楊家深受皇恩,魏國公府卻一片凄風殘雨。
周婉秀本來只是假裝動胎氣。
可是喻夫人喪命,把她嚇得當真動了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