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慕綰綰一個沒忍住,當即笑出了聲。
季氏和莫氏也是身形一頓,齊齊轉身看向龔氏。
問啥?
這侯夫人這么能裝必然屬海的唄?
方氏臉色一沉再沉,心中憋屈得難受。
原本她請這三位來是利用她們為自己洗白,再狠狠踩慕綰綰一腳。
如今,她怎么看都像是她們聯合起來看自己的笑話。
她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不等她質問就聽慕綰綰緩緩出聲——
“龔夫人,母親她屬犬。”
“最擅長長袖善舞和借勢?!?/p>
嗯,狗仗侯勢。
沒有了武安侯府,方氏不足為懼。
“哦哦,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龔氏抿著嘴笑,眼神看了方氏一眼又一眼。
季氏和莫氏也一并笑著看過來。
方氏此刻恍然,“你,你們——”她抬手指向幾人,氣結不已。
她請的人此刻和慕綰綰聯合在一起,這讓她如何能夠受得???
她陰惻惻地剜了慕綰綰一眼又一眼,“我當真是小瞧了你!”
“母親說的這是哪里話?”慕綰綰狀作驚訝,“與其在這里想著如何潑我臟水,倒不如想想如何與官差交代吧。”
“這人到底是如何死的,只怕也就母親說得清了?”
方氏愕然。
*
“兒啊,我的兒啊,你們還我的兒啊!”白發老嫗在武安侯府門前哭鬧。
“這發生了何事?這乞丐婆的兒子怎么會在侯府?”
眾人好奇不已,紛紛駐足圍觀。
侯府小廝見狀不妙,趕緊進府稟報。
季氏等人剛出侯府見到這一幕瞥了一眼,疑惑出聲,“咦,這個婦人怎看著有些面善,似是在哪里見過?”
莫氏也跟著看了那婦人一眼,心下一驚。
哎呦,夭壽哦,一樣的大痦子臉,丑得毫無特點,這不和里面那男人一模一樣嗎?
不等她開口,就聽龔氏抱怨的聲音傳來。
“哎呦呦,本夫人的小心肝哦,差點被嚇死了,我和你們說,我長這么大,就沒見過那么丑的人——
嘖嘖嘖,瞧瞧那滿臉的大痦子,知道的是個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黑猩猩成了精呢?”
龔氏見莫氏瘋狂對她眨眼不明所以,也伸頭朝著那婦人看了一眼。
“哎呀,媽呀,這人不是死了嗎?咋又活了?”她驚得差點跳起來。
季氏也驚得瞪大了眼,難怪她覺得眼熟,這人不就是......
“什么?死了?”那老婦人轉頭看向龔氏,眼含淚花道:“你說我兒死了?”
龔氏:!
“??!”老婦人仰天長泣,立即走地上爬起來朝著龔氏沖去,“你,你們還我兒命來!”
龔氏嚇得瞪大眼,“哎呀,你這個又丑又瘋的婆子,沒事可別瞎胡說,你兒子可不是我害死的,你要找就找侯府的人去?!?/p>
“你放屁!”婆子氣得爆粗口,“今日有個婆子給我兒十兩銀子,讓他入侯府說是給貴人們助助興,如今你說我兒死了,那必然是你們這些貴人害死了我兒?!?/p>
婆子惡狠狠地看向季氏、莫氏和龔氏。
“你這婆子張口就污蔑人?!奔臼厦碱^緊緊皺起,“明明是你兒子與侯府小姐有奸情,被侯府的人滅了口、丟了命,與我們有何干系?”
“就是啊,我們本是來侯府做客,結果被迫聽了你兒子說的那些污穢之言。”莫氏也是一臉厭惡。
“我們沒找你算賬,你倒是先倒打一耙了?簡直的豈有此理!”
她們話落,圍觀的群眾不淡定了。
“誒,這位夫人,你說這乞丐婆的兒子和侯府小姐偷情,你可看清是哪個?”
“是啊,這位夫人,你一看就是個心善的人,你看這個乞丐婆也可憐,不如就當發發善心,多和他說說里面的事吧?!闭f話之人,眼底閃爍的滿是八卦的小火苗。
“對啊,求幾位夫人發發善心,多說說吧,畢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乞丐婆知道了前因后果,自然也就不會再對三位夫人產生誤會?!?/p>
所有人都開始勸說著,有的甚至勸說乞丐婆冷靜,好好聽聽事情來龍去脈,也好去府衙討好公道。
季氏、莫氏和龔氏見大家這么熱情期待,那該死的分享欲再次爆發,壓都壓不住。
“今日啊我們來侯府本就是受侯夫人邀請......當時我們就在門外,就聽門里一男一女,哎呦——”莫氏說到這里,語氣一頓、眉頭和鼻子一皺,小嘴一撇,滿臉的晦澀。
她這幅樣子,惹得吃瓜群眾心思雀躍,“后來呢,他們干啥了?”眾人眼神灼灼。
“后來啊,我們也不知道啊?!奔臼辖舆^話茬,繪聲繪色地講了起來,“當時就聽那女的說,你是我母親找來的吧?你找錯人了......那你們說我們能見死不救嗎?”
圍觀群眾齊齊搖了搖頭,季氏樂了,一臉驕傲的說,“所以本夫人第一時間就讓人砸門,......結果,門開以后,侯夫人壓根不讓我們進去,再然后就是那人死了?!?/p>
“哎!你們大家伙評評理,這事能怨我們嗎?”季氏一臉氣憤。
“不怨你們,這事和你們壓根就沒關系。”眾人紛紛開口。
“乞丐婆,你兒子是被侯府的人弄死了的,至于是誰,要好好打聽打聽,不知道三位夫人——”
那人話沒落,龔氏就接著開口,“這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講——”
“我們開始也是被嚇了個半死,就聽侯夫人......結果你們猜怎么著?”
“嘿,那女子竟然就蒙著面穿著侯夫人身邊張嬤嬤的衣衫,站在侯夫人身后,然后大搖大擺地逃離了現場?!?/p>
“不過啊,也有人覺得大小姐的分析很有道理,那不要臉的女子必然是身形和張嬤嬤極其相似,這才扒了她的衣衫,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侯夫人竟然全然不知,這可真是太奇怪了!”
方氏,剛走到侯府大門口就聽到龔氏這話,差點氣得一口氣沒上來,原地升天。
這個該死的龔氏,嘴上就沒個把門的。
“瞧,侯夫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