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蘇蕊臉都氣綠了。
是那種晚上睡著,都能被氣醒,罵一句,對方是不是有病的程度。
這男人氣質和氣度,分明看著很優渥,怎么就會是這冒牌貨的小三呢?
陸銘詔哪怕再有修養,也無法忍受此時此刻的畫面了:“談棗棗!立刻讓他滾!”
談棗棗莞爾一笑:“滾不了一點,既然你能婚內出軌,還把人帶回家,搞大了對方的肚子,那我肯定得把我的小情人也帶回來一起生活,這,才叫公平。”
陸銘詔眉眼透著犀利,死死凝著談棗棗看了足有半分鐘,才忍著心底的怒意,冷冷的開口:“他絕對不能留在這里,萬一被拍到,今天的澄清和努力,就白費了,你不知道嗎?”
“關我屁事?我只知道,你既然要讓我看著你的小三在這里生活,那你也必須接受我的小情人生活在這里,我可不是在跟你講條件,你做初一,我就必須做十五!我這人吃點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吃虧!”
她不得不承認,蘇蕊陪伴了欽欽的幼年時光,以至于欽欽對這女人依賴過度。
只要蘇蕊還生活在這里,欽欽就很難看到她,甚至于她做了一堆努力之后,還有可能因為蘇蕊的一句話,就被欽欽給全盤否認。
所以蘇蕊必須離開,最好陸銘詔這狗東西,也能跟蘇蕊一起滾出去!
陸銘詔冷凝著談棗棗,這女人無非就是看準了,自己重視與謝氏的合作,所以一再的跟自己得寸進尺罷了。
她才出現短短兩天,就已經把自己的生活攪得天翻地覆,真是禍害!
等他要做的事情做完,再查到她冒充棗棗的證據,他一定會將她連帶這出來賣的玩物,一并打包送去監獄,絕不手軟!
他閉了閉目,再睜開眼的時候,眸色終于平靜了下來,看向蘇蕊:“蕊蕊,這段時間,你先搬出去住吧。”
蘇蕊臉色唰的瞬間慘白,不敢置信的視線凝著陸銘詔。
她做低伏小的在他身邊照顧了這么多年,可就因為這冒牌貨的一句話,她竟然要自己走?
憑什么?
想到自己還有殺手锏,她立刻紅了眼:“銘詔哥哥,我不能走,欽欽還在這里呢,我哪兒都不能去,我答應了欽欽,會保護他一輩子的。”
看著蘇蕊如小兔子一般,可憐軟弱的樣子,陸銘詔也是于心不忍。
這幾年,畢竟是她一直在這里和國外,不辭辛勞的照顧這個家。
可……
他將蘇蕊拉到了一旁:“這個女人的性格并不好相處,你留在這里,只會受欺負,倒不如換個地方,能生活的更舒心一些,對肚子里的孩子也好。”
蘇蕊不愿意,她離開了,誰知道這冒牌貨要怎么勾引陸銘詔?
還有那野種,到底不是自己親生的,萬一真被這女人給攻略了呢?
“銘詔哥哥……”
“行了,蕊蕊,你知道的,我不喜歡被人反駁。”
若不是還得為公司利益考慮,他一點也不想委曲求全的留在這里,跟這冒牌的女人一起演戲給外人看!
蘇蕊也終于不再做聲了。
他哪是不喜歡被人一遍遍的反駁,他只是享受慣了自己的言聽計從,不喜歡被自己反駁罷了。
畢竟當年,談棗棗還活著的時候,在他面前,不管多肆無忌憚,他都是能寵著、縱著的,可對自己呢?
自己不辭辛勞五年,直到如今自己懷孕了,他才愿意吐口娶她。
她甚至覺得,若不是六年前的那場變故……
他只怕,永遠也不可能接受自己吧!
看到蘇蕊眼底涌現出的失落和無助,陸銘詔只能又放緩了語氣:“你聽話,我在外面給你安置一套別墅,你好好養胎,嗯?”
蘇蕊低垂的眉眼微微轉動,一棟只屬于自己的別墅……她期待很久了。
她故作為難了片刻,正要開口,就聽不遠處的談棗棗,又不疾不徐的補了一刀。
“別忘了哦,外面的別墅可也屬于婚內財產,有些人呀……最多就是作為小三在寄住。”
她氣瘋了,側眸瞪向談棗棗。
談棗棗雙臂環胸,一臉看好戲的睥睨姿態,像極了多少年前,表姐那目中無人的樣子。
她好恨啊,一個冒牌貨,憑什么因為擁有這樣一張臉,就如此囂張?
等陸銘詔拿下了跟謝氏的合作,她一定會撕爛這張臉的。
“銘詔哥哥,我明白你的苦衷,你放心,我會乖乖的,不管你讓我做什么,我都會聽話的,我這就去收拾東西。”
談棗棗逼近她,一臉的盛氣凌人:“走的時候,不要讓我家欽欽知道哦,給我惹出麻煩,你只會比我更倒霉。記住,我回來的時候,你若還在,那日后……”
她抬眸,慢條斯理的看向陸銘詔:“咱們就四個人一起生活好了,橫豎你陸家口碑,已經不能更差了吧。”
她說完,得意的睥睨了兩人一眼,轉身挽著謝燕辭的手臂往外走去。
謝燕辭沒動,低頭凝著她,那眼底喜怒難辨的情緒,讓談棗棗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莞爾一笑:“乖,別生氣,我知道今天讓你白跑了一趟,對不住你,姐姐可以補償你,走吧,我們出去單獨聊聊。”
謝燕辭這才終于高抬貴腳,情緒不明的跟著她往外走去。
陸銘詔想到什么,沉聲囑咐:“你既然要演陸夫人,就守好你的本分,再被拍到,我也救不了你!”
談棗棗頭都不回,壓根不搭理,陸銘詔盯著謝燕辭的身影,眉心微微蹙起,這男人的背影,怎么……有些眼熟?
難道他昨天不是第一次見對方嗎?
看到陸銘詔追隨著談棗棗離開的視線,蘇蕊心里警鈴大作:“銘詔哥哥。”
陸銘詔收回思緒:“走吧,我們回房聊一聊。”
蘇蕊點頭,也正好借這時間,給陸銘詔上點眼藥,利用孩子打親情牌,避免陸銘詔被那冒牌貨勾引走。
談棗棗挽著謝燕辭來到大門口,正要跟謝燕辭說點什么,卻反被謝燕辭一把按在了墻上。
他修長纖細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算輕,甚至有痛感,襲上談棗棗的大腦。
謝燕辭順勢逼近,唇角勾著讓人喜怒難辨的弧度:“這世上,還沒有人利用過我,卻能活到今天的,談棗棗,你想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