鶅追命第一時間趕過來。
“檀小姐,府里進刺客了,你快帶郡主回房間躲一躲,聽見任何聲音都不要出來。”
溫魚和阿丑聽見動靜,也立即來到檀卿辭身邊。
追命看見溫魚,剛準備離開的腳步微微頓住:“溫姑娘,快回房間去,不許出來!”
溫魚被他嚴厲的聲音吼的一怔,目光看向檀卿辭,檀卿辭朝她點點頭。
“溫魚,你和丑丑待在房間里不要出來。”
“姐姐!”
阿丑有些不愿離開,眼中寫滿了擔憂:“我想陪在你身邊,我現在也……”
“聽話。”
檀卿辭神色嚴肅地打斷她:“溫魚的安全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保護好她。”
阿丑聽聞此言,這才鄭重點頭:“好,姐姐放心!”
說罷,阿丑拉著溫魚迅速回到房間。
追命看著溫魚和阿丑的身影進了房間,這才放下心前去應敵。
檀卿辭聽著四周的腳步聲,目光看向姜婉:“你也去躲躲。”
“怎么會有刺客?”
姜婉臉色發白,又擔心又害怕,雙手死死拽住檀卿辭。
“阿辭,這些刺客肯定是沖著湛王府來的,跟你沒關系,不然你跟我回公主府吧,等他們解決了刺客,明日我再送你回來。”
她的話還在空氣中回蕩,十幾個黑衣人如鬼魅般從房頂縱身一躍而下,落地悄無聲息,目標明確,徑直朝著檀卿辭沖了過來。
在這之前,檀卿辭根據雜亂的腳步聲,粗略判斷。
先后有四波人潛入王府。
一波人應對府里的侍衛,以追命為主,一波人對付府中的影衛,以暗夜為主。
還有一波人朝著水牢的方向狂奔而去。
而最后這一波,便是此刻直逼檀卿辭的這十多個人。
四波人合計起來,足足有上百人。
府外還有不少隱匿的氣息,應該是準備接應的人。
如此看來,這是一場經過精心策劃,周密部署的行動,來人對湛王府的守衛情況十分了解,顯然是沖著營救那個白衣男人而來。
面對撲面而來的黑衣人,檀卿辭眼神一凜,從空間基地拿出一把軟劍。
姜婉嚇得連連后退,腳步踉蹌,差點摔倒。
她帶著哭腔喊道:“阿辭,小心!”
檀卿辭身形一閃,主動迎擊。
軟劍在她手中猶如靈動的白蛇,寒光閃爍,一時間,劍風呼嘯,逼得黑衣人不敢輕易近身。
然而,黑衣人數量眾多,配合默契,不斷從各個方向圍攻。
檀卿辭身邊還有姜婉這么個累贅,一邊應對黑衣人的攻擊,一邊還要顧及著她,如若不然,這些黑衣人對她來說,很快就能解決。
另一邊,追命與侍衛們并肩作戰,手中長刀揮舞,刀光霍霍,每一刀都帶著凌厲的氣勢,砍翻了不少刺客。
但敵人源源不斷,武道皆是六品以上,不可小覷。
暗夜率領影衛們隱匿在暗處,與刺客展開一場無聲的廝殺。
影衛們出手狠辣,招招致命,可那些刺客似乎也訓練有素,竟不落下風。
一時間,誰都分身乏術,被纏的脫不開身,沒辦法支援。
好在,府中那些沒有自保能力的家仆,都紛紛躲藏起來,減少了許多無辜傷亡。
而那些刺客真正的目標,是水牢里的白衣男人,自然也不會追著無關緊要的人殺。
朝著水牢狂奔的那波人,很快就抵達目的地。
水牢守衛森嚴,雙方瞬間陷入激烈交鋒,喊殺聲在水牢中回蕩。
房間里,溫魚和阿丑心急如焚,緊緊靠在一起。
阿丑握緊拳頭,恨不得沖出去幫忙,可想到姐姐的囑托,又只能咬牙忍耐。
檀卿辭見這形勢有些不妙,看出了幕后之人,這次行動,完全是破釜沉舟,傾盡全力的一搏。
這架勢,只怕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因為風容湛不在,這是他們最好的機會,也有可能是唯一的機會。
這個白衣男人對他們來說,果然是個很重要的存在。
“彪哥。”
檀卿辭立刻呼叫擎震彪回來幫忙。
“老大,我已經回來了。”
擎震彪感應到檀卿辭這邊有危險,只怕,剛到湛王府外,就被五名黑衣人給截住。
這五個人,是這次出動的黑衣人里,最厲害的五個人。
全部用來對付擎震彪。
呵。
看來,幕后主使對她彪哥的實力有過很深的了解,把最厲害的人都用在了彪哥身上。
這是看不起她么?
檀卿辭這里的十多個人,武道水平,多半在五到六品左右,只有一個最厲害的,也只是個七品。
水牢那邊最先淪陷。
顯然,進攻水牢的黑衣人,實力也相對更高一些。
檀卿辭不再與他們糾纏,意念一動,強大的氣壓瞬間朝著黑衣人們撞去,將十幾個人同時撞飛出去。
手中軟劍快如閃電,從她手中自行飛出,從所有黑衣人的脖頸依次劃過,血線在空中肆意飛濺,不出片刻,便全部倒下。
姜婉直接被驚呆了!
“阿辭你……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了?”
“你自己找個地方躲起來。”
檀卿辭目光復雜的看她一眼,沒時間跟她多說,立刻往水牢那邊跑去。
“阿辭!”
姜婉看了眼那些黑衣尸體,幽暗的夜色下,她的臉被籠罩在陰影下,看不清是什么表情,只聽她驚慌失措的聲音響起。
“不行啊,阿辭,我害怕,我要跟著你!”
她一邊喊,一邊追著檀卿辭的腳步而去。
府里到處都是廝殺打斗聲,她竟也摸索著,跟到了水牢那邊。
只是,檀卿辭還是去晚了一步。
白衣男人已經被帶走了。
她聽著動靜,緊跟著追出來。
府里那些人,追命和暗夜雖然一時脫不開身,但也不用擔心,他們足以應付。
現在最緊要的,是那個白衣男人,不能在她手中被救走。
要不然,等風容湛回來,她可沒辦法交代。
檀卿辭一路追到了城郊,一片荒涼之地。
那些黑衣人,包括白衣男人在內,竟然都停在了原地,等著她。
“你真固執。”
白衣男人,被兩名黑衣人扶著,雖然傷勢很重,聲音和語氣卻透著幾分調笑:“就這么舍不得我,一定要緊追不舍?”
“當然。”
檀卿辭站在原地,與他們大概有五十米左右的距離。
她目光冷淡地看著白衣男人,聽著周圍的動靜,大致確定了,附近的黑衣人,沒有五十也有三十。
從氣息上判斷,至少有三個人在八品以上。
“我還沒給你做電擊療法,怎么舍得讓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