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風容湛聞言,想到萬一真有這個可能,立即改口:“我現在就送你回去。”
再忍忍。
提親之后,馬上把日子定下來。
檀卿辭見狀,忍不住心酸,又忍不住想笑。
但更多的,還是心底時不時涌起的絲絲甜蜜。
完了完了。
她的理智似乎是沒了。
面對這么一個,從前世追她追到今生的男人,還能怎么辦呢?
索性就不管不顧,全身心地愛他一次吧!
“卿卿。”
風容湛送檀卿辭回國老府的路上,跟她說了一些,前世姜婉對她做過的事情,說完才詢問她的意見:“所以,你想如何處置她?”
檀卿辭聞言,沉思片刻后緩緩說道:“既然她也會那種邪術,若只是殺了她,她還能控制自己的神魂,在擁有記憶的情況下轉世重獲新生,或者,直接奪舍,那樣的話,殺了她也沒有太大意義。”
“那就讓她跟她母親一樣,魂飛魄散。”
風容湛眼中閃過一抹寒光,語氣冰冷:“至于那個白皙,一個沒腦子被利用的蠢貨,抹去他的記憶再殺了。”
雖說,他只是被姜婉蒙蔽,但他做的那些事情,依舊死不足惜。
“好。”
檀卿辭點點頭,表示沒有意見。
馬車抵達國老府,檀卿辭下了馬車,風容湛沒有露面,立即調轉馬車離開。
生怕被國老發現,影響明日的提親。
好在,檀卿辭回去的時候,國老還沒回來,不會知道她又偷偷去過湛沒有府。
只是,檀卿辭等到很晚,吃了晚飯,國老依舊沒回來,問了擎震彪才知道,原來是廢太子病危,國老進宮去看他了,但是,好像已經不行了。
果然,剛到子時,擎震彪再次傳來消息,說風臨羨死了。
曲婧伊被關進冷宮,毒素發作沒幾天,也暴斃而亡。
還好延帝先廢了后,她才暴斃,已經不是國母,也不會影響她和風容湛的婚禮。
此刻的檀卿辭,也一心想著能早日嫁給風容湛,若是,還能盡快生個健全的孩子,那就更好不過了。
但是,沒人想到,過幾天還會發生一件事,這件事差點讓她和風容湛的婚禮延期三年。
國老是臨近天亮時才回來,若不是今天風容湛會來提親,他或許要明日才能回來。
不過,算了。
他對他們,已是仁至義盡。
眼下,誰也沒有他寶貝外孫女的幸福重要。
一大早,他便在府里等著風容湛上門,風容湛也沒讓他失望,早飯還沒結束,便聽見府門傳來一陣喧鬧。
風容湛身著一襲黑衣錦袍,身姿挺拔,意氣風發地站在國老府門前。
身后,是浩浩蕩蕩的隊伍,抬著琳瑯滿目的聘禮。
大量綢緞,金銀珠寶,千年人參,還有在國庫挑選的幾樣珍稀古玩,在日光下熠熠生輝,引得附近百姓紛紛側目。
周管家滿臉笑意,快步上前迎接,高聲通報:“湛王殿下,您來了,國老一早便在廳中候著。”
“嗯。”
風容湛微微頷首,穩步邁進府中。
國老早已端坐正廳,見風容湛進來,臉上雖未顯露出太多情緒,但眼中也閃過一絲欣喜。
風容湛恭敬行禮,沉聲說道:“國老,本王今日帶著誠意前來,正式向卿卿提親,懇請您,同意這門婚事。”
這門親事,原本就是皇帝賜婚,不用再搞提親這一套,到時候定了日子直接成婚即可。
但為了表達對檀卿辭的尊重,也為了讓國老放心,風容湛才會如此鄭重的來走這一遭。
他說罷,示意身后的追命將聘禮清單呈上。
追命目光在正廳里巡視一圈,沒看到自己想看的人,眼底微微有些失望。
他走上前,雙手將清單奉上。
國老接過清單,目光掃過,不由地挑了下眉。
這聘禮的豐厚程度,遠超他的想象。
他放下清單,神色嚴肅地開口:“湛王,小辭是我心尖上的寶貝,你若娶了她,可得好好待她,不能讓她受半點委屈,最重要的一點是,不能納妾,你可做得到?”
“做得到!”
風容湛神色堅定,鄭重承諾:“國老放心,我定會一生護她周全,只愛她一人,絕不納妾!”
正說著,檀卿辭在溫魚和阿丑的陪同下,緩步從內堂走出。
她看著風容湛,唇角勾起一抹盈盈笑意。
風容湛的目光立刻被吸引過去,連眼神都柔和下來。
國老瞧著這兩人的模樣,心中暗嘆,罷了罷了,也別太為難寶貝外孫女的心上人,到時候,再恨上他這個糟老頭。
只要小辭能幸福就好。
他清了清嗓子:“既然如此,這婚事,老夫便同意了,成親的日子,定在何時?”
“欽天監算過了,有兩個黃道吉日,一個在年前,臘月十八,一個在年后,正月十九。”
如果選擇臘月十八,那么,距離大婚還有不足半月,留給他做婚前準備的時間會很倉促,可如果選擇正月十九,等的時候又太長。
他現在,連一天都不想等!
“臘月十八,時間會不會太緊張了?”
國老也覺得,半月時間,能做好婚前所有事宜嗎?
他可不想小辭的婚禮太過簡單,一定要辦的盛大。
“外公。”
檀卿辭聞言,笑著開口:“其實,我覺得婚禮不用太隆重,我們也不想請太多賓客,一家人見證一下,拜堂后,我想……”
她目光看向風容湛,眼底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風容湛神色有些愕然。
拜堂后,能干什么?自然是洞房花燭。
卿卿真的是這個意思?
顯然,國老也以為是這個意思,輕咳一聲,老臉閃過一抹不自然,嚴肅道:“小辭,婚禮雖是你們二人的事,但也不能太草率,畢竟是一輩子的大事。”
他頓了頓,目光在風容湛和檀卿辭之間來回掃視一眼:“不過,既然這是你的想法,外公也不會多加阻攔。”
“外公。”
檀卿辭知道他們肯定是想歪了,臉頰微微一紅,趕忙解釋:“我的意思是,等拜完堂,我想和風容湛出京去游歷一番,就我和他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