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州，清悠縣…
林燁所處地方正是清悠縣的管轄地界。
來到縣城衙門前，已經陸續有人持推薦信來衙門報名此次春招。
一位衙役接過林燁的書信查看一番，這才讓路：“里面先登記，然后三天以后出發前往試煉地。”
聞言，林燁面露疑惑：“兩位官爺，這試煉難道不是在本縣考嗎？”
聽聞林燁這問題，那位衙役與旁邊的同伴皆是一陣疑惑，隨即紛紛面露無語。
旁邊的同伴好笑打趣道：“小兄弟，你是真一點不備調吶，春招捕快可是大事，只有州府衙門有這考核條件，你真以為捕快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上任的？”
林燁故做懵逼的模樣，那衙役又解釋道：“捕快那可是修道者，不是凡人，不像我們這種衙役，會點三腳貓功夫就能當。”
大幽底層官職，捕快可是有正式編制，會被記錄在冊。
雖然衙役也會被記錄在冊，但待遇與捕快相比那可是天差地別。
基本就是輔警與警察區別。
見林燁真什么都不懂，那衙役又好言提醒：“小兄弟，捕快可不像咱們衙役，那可是要簽生死狀的，你知道明年死亡的比例是多少嗎？”
林燁搖搖頭：“不知道。”
那衙役冷哼一聲，當即說出：“死五成，殘三成，只有兩成能上任捕快職位，等熬過試用期那更是只剩一成不到，真正成為捕快說是九死一生也不為過。”
“原來如此。”
林燁明白過來，倒是對這捕快的選拔產生了濃厚興趣。
見后面又有人持推薦信而來，那衙役再次提醒道：“小兄弟，我看你體魄倒是不錯，但選拔捕快還是不夠看，啥都不清楚去了也是送死，你先登記，還有三日時間，你好好考慮一下，活著才有無限可能。”
“活著才有無限可能…”
林燁心里感慨一聲，他當然明白，只有活著才有翻盤的希望，隨即笑道：“多謝兩位官爺提醒。”
走進衙門后院一塊空地，這里已有許多人登記完聚在一塊閑聊的。
大多數都是身著華麗服飾，一看便是富家子弟。
甚至還有幾位已是凝聚丹田算是已經踏入修道者的門檻。
這些人身旁少不了阿諛奉承的之輩。
少有林燁這般穿著窮酸模樣。
而前面桌前則是有兩位登記的人員。
此二人身著深藍袍繡花服，左胸前紋有一個“銅”字，腰間挎著一塊銅牌。
這便是大幽捕快，與剛才門外兩位衙役的氣勢截然相反，威武霸氣，不怒自威，這便是修道者。
見到林燁的第一眼，兩位捕快對視一眼，表情復雜。
林燁走到桌前，便見兩位捕快笑臉相迎，其中一位捕快面露微笑詢問：“推薦信我看一下。”
林燁掏出推薦信呈上，那捕快接過一看，隨即又歸還林燁，笑道：“在這里登記，姓名、家里親人，住處、以及所修術法…”
林燁如實填寫，兩位捕快對視一眼又忍不住打量起林燁。
“嗯？”
其中一位捕快咦了一聲，指了指林燁下面空白的地方：“小兄弟，你所學術法還沒有填呢。”
林燁搖搖頭：“我沒學過任何術法。”
“怎么會呢。”
那捕快上下打量著林燁，當即開口：“你這煞氣可不一般，尋常人身上可沒有這般濃郁的煞氣。”
“他確實沒有修煉過任何術法。”
一道聲音打破三人的談話，只見一位穿著黑袍繡花服，左胸紋一個“銀”字，腰間挎著一塊銀牌的壯漢走來。
見到來人，兩位捕快立刻起身尊稱一聲：“霍頭。”
壯漢微微點頭，目光打量著林燁，忍不住稱贊：“好一身濃郁的煞氣，說是久經沙場的老兵也不為過。”
林燁不語，只是一味的故做緊張與膽怯。
霍辰風見林燁這模樣，隨即笑道：“在下霍辰風，是清悠縣的總捕頭。”
聞言，林燁與周圍參加選拔眾人紛紛拱手行禮。
“見過霍大人。”
“見過霍大人。”
“…”
霍辰風隨和的擺擺手，看著林燁好奇詢問：“小兄弟可是殺豬匠？”
林燁拱手回答：“回大人，小人以前確實是殺豬匠。”
人群中便有人已經認出林燁：“這不是溪畔村的殺豬匠齊楷嘛。”
另一個人也認出來：“對，就是他，前不久才來我家殺過豬。”
“果然…殺豬匠常年殺豬，殺戮存煞，但這種煞氣多半會自行排出體外，不應該有這么濃郁的煞氣才對。”
想到這，霍辰風緊接著又問：“你可是會什么口訣或者修行心法？”
林燁依舊搖搖頭：“不會。”
“怪哉…”
霍辰風也是疑惑起來，但突然想到什么，轉而又問：“你可還是處子之身？”
林燁點頭：“是的。”
“那就對了，先天一氣未破，導致體質特殊，讓煞氣沒有消散，而是全部堆積在體內。”
霍辰風解釋完，忍不住感慨：“若不修煉煞道，當真可惜了這一身煞氣。”
林燁抓住機會，趕忙開口：“還望霍大人指點。”
“煞道…”
霍辰風有些無奈，這煞道在捕快整個體系內都不流行。
倒是軍營中廣為修煉煞道。
但很可惜兩個部門，霍辰風并不好討要。
“對了。”
霍辰風突然想到什么，隨即轉身邁步離開：“小子，跟我來。”
“是。”
林燁立刻跟著霍辰風離開。
周圍眾人見到這一幕皆是羨慕不已。
不知去何處的路上，林燁早已打量出三人的道行。
剛才那兩捕快應該是所謂的黃境…簡直弱的可怕！
至于這霍辰風，應該勉強能到地境的水準…很弱！
來到一處藏經閣。
只見門前有一位老者躺在搖椅上閉目養神。
霍辰風對著老者拱手作揖：“晚輩見過方前輩。”
“哦，原來是小霍呀。”
老者緩緩睜開眼睛，瞟了一眼霍辰風身旁的林燁，頗有幾分興趣，詢問起來：“這一身煞氣從何而來？”
“殺豬。”林燁毫不猶豫的回答，隨即打量起這位老者。
這位老者看氣息應該已是地境巔峰的水準…也很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