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當(dāng)然愿意。”謝晚晚激動得差點撲上去,“可是,柒柒她……”
“那種蛇蝎一樣的女子我絕不會娶,她今日能將你推入水中,明日便能下毒害你,以后還會殘害更多人,與她同榻,豈能安眠!”林清墨憤怒且正義凜然道。
謝晚晚掩面啜泣起來,“林公子不知,江柒柒從不把我當(dāng)人看,總是欺辱我,因為我仰慕你,她更是恨極了我,屢次想要置我于死地!”
“竟有這種事?你怎么不告訴我?”
林清墨撲上去握住謝晚晚的手,滿眼心疼。
這手怎的也如此冰冷?晚晚太苦了!
謝晚晚哭著搖頭,“我怎么敢告訴你?怎么敢連累你?”
林清墨心疼得像被人牢牢攥在手心,信誓旦旦地說:“以后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fù)你,我這就回去說服我父親去退婚!”
“不!”謝晚晚連忙搖頭,“那樣你會死的,你根本不知道江焱有多可怕!”
林清墨確實不懂,煩躁道:“那該怎么辦?”
“你相信我嗎?”謝晚晚認(rèn)真地看著林清墨的眼睛。
林清墨毫不猶豫地點頭,“當(dāng)然。”
“那就按我說的做,我會讓你和江柒柒順利退婚,還不影響林府。”
謝晚晚目露精光,野心外露。
只要林清墨跟她一條心,聽她的話,她就有把握讓林清墨擺脫江柒柒。
然后她風(fēng)風(fēng)光光地嫁到林家。
林清墨疑惑地問:“那到底怎么做?”
謝晚晚一邊瞧著外頭的動靜,一邊快速安排,“一會兒出去后江柒柒一定不會承認(rèn)她把我推下水,沒關(guān)系,我會說是我不小心掉下去的。”
“那怎么行?我必須把她的惡行告訴所有人!”林清墨一身正氣道。
“不可以!”謝晚晚厲聲呵斥,她落水的手段并不高明,騙騙林清墨就行了。
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太大,謝晚晚連忙放輕聲音,“江柒柒如今權(quán)勢太大,你我對付不了,我們必須穩(wěn)住她,然后再找機會!”
最好是那種江柒柒被人奸辱,或者與人私通的不堪,林府才好光明正大的退婚。
后面這句話,謝晚晚只在心里想了想,沒有說出來。
林清墨腦子里亂成一團,有點理不清頭緒。
他本就不聰明,今日又喝了太多酒,頭腦越發(fā)混沌,想不明白太復(fù)雜的事。
“聽到了嗎?”謝晚晚提高了聲調(diào)。
“好,聽你的!”林清墨勉強應(yīng)了下來。
這時,小廝的腳步聲響起。
林清墨打開門,拿過衣服送給謝晚晚。
謝晚晚摟住衣服,對林清墨道:“麻煩林公子先出去吧,我要換衣服了。”
“哦,好。”
林清墨恍恍惚惚地出了門。
不一會兒,林清墨和謝晚晚換好衣服,來找江柒柒。
只見江柒柒衣著依然整潔,發(fā)絲都不亂,優(yōu)雅地坐在那里,任由小風(fēng)為她錘肩,驅(qū)散倦意。
“柒柒,讓你久等了。”
謝晚晚柔聲道,眼里始終帶著柔弱的歉意,讓人無法把她和陰險惡毒聯(lián)系起來。
小風(fēng)氣得不行,“我親眼看見是你自己倒下去的,你休想污蔑小姐。”
謝晚晚被小風(fēng)嚴(yán)厲的斥責(zé)嚇得縮了一下脖子,連忙解釋:“是,我沒站穩(wěn),不小心翻了下去,不關(guān)柒柒的事。”
那委屈的模樣,分明在說我是被威逼利誘才不得不承認(rèn)!
林清墨拳頭緊握著,瞧著江柒柒主仆顛倒黑白的樣子,惡心得想吐,但有了謝晚晚事先的調(diào)教,他憋著沒說話。
“嗯,既然說清楚了,那就回吧。”江柒柒款款起身,淡然自若,根本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樣子。
謝晚晚跟林清墨福了福身,客氣道:“多謝林公子今日相救。”
之后,平靜地跟上江柒柒的步伐,仿佛跟林清墨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林清墨擔(dān)憂地看著謝晚晚,生怕謝晚晚回去之后還會受欺負(fù)。
臨走時,林清墨還警惕地瞪了蘇云軒兩眼,他怎么一直在這里?難道是等著看自己的笑話去宣揚?真惡心!
蘇云軒也沒料到事情就這樣結(jié)束了,但正是這樣,讓他覺得江柒柒和謝晚晚都不簡單。
尤其是江柒柒,她絕不是傳言中的那樣囂張胡來!
揣著滿腔思緒,蘇云軒也默默退走。
回到玉瀾軒,江柒柒吩咐小風(fēng)盯著謝晚晚的動靜。
如果江柒柒沒有猜錯,謝晚晚和林清墨已經(jīng)相互許諾終身,接下來謝晚晚會想辦法讓林府順利退婚,還不得罪江焱。
原書中,謝晚晚循序漸進,一步步讓江柒柒丟臉鬧事,名聲越來越差。
但現(xiàn)在,沒有時間讓謝晚晚慢慢來了。
不知道謝晚晚會想出什么法子?
江柒柒有點期待。
洗漱過后,江柒柒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睡意來襲。
快要睡著時,江柒柒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么。
是什么呢?
算了!記不起來了……
江柒柒一翻身,沉入夢鄉(xiāng)。
這一夜,江柒柒格外好眠。
當(dāng)然,有人徹夜未眠。
裴玄燁俊美的臉龐腫成了豬頭,抓心撓肝的癢和痛讓他心煩意亂,睡不了一點!
服侍裴玄燁的小廝寸步不離地守在裴玄燁身邊,只要看到裴玄燁的手往腦袋上抓,就趕忙上去控制住,在裴玄燁殺人的目光下,痛哭流涕地勸:“爺,不能抓,越抓越厲害,你要實在不舒服,就把奴才打一頓出氣吧。”
裴玄燁氣得握緊拳頭,手上青筋暴起,腦海里閃過了一百種將皇后殺死的手段。
“爺!”
銳鋒急匆匆地闖了進來。
“我查到了!”
裴玄燁的目光一下子猶如實質(zhì)化,死死盯著銳鋒。
銳鋒快語道:“不是皇后,是江家的那位小姐,江柒柒做的。”
裴玄燁腫脹的面龐愣了那么一瞬,顯得有點傻乎乎。
“只有皇后知道我對杏仁過敏。”他的香腸嘴動了動,吐出模糊的話。
銳智走了進來,分析道:“江焱深得皇帝信任,在宮中只手遮天,打聽到一些皇后宮里的秘聞,又告訴江柒柒,也很正常。”
裴玄燁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氣得一拳頭砸在桌面上。
銳鋒心疼自家主子,用自己能想到的最惡毒的話罵道:“這個狠毒的壞女人!”
銳智無語地盯著兩人,若不是他們主動招惹江柒柒,哪有今天的禍?zhǔn)拢?/p>
“王爺,江家惹不得。江焱之前不是有意接觸您嗎?怎么沒消息了?”
“他未必是真心的。”
裴玄燁嘆了一聲,竟然平靜了下來。
比起皇后惡毒的殘害,江柒柒撒氣報復(fù)的小心思,也不是那么令人難受了。
“王爺,我剛剛得到了一個宮中的消息,關(guān)于江焱的。”銳智面色嚴(yán)肅地開口。
裴玄燁投來疑惑的目光。
銳智竟沒有直接說,目光諱莫如深,十分忌憚。
他走到裴玄燁跟前,俯身在裴玄燁耳邊低語了幾句。
銳鋒一臉懵,他什么都沒聽到。
主子和銳智竟然當(dāng)著他的面說悄悄話。
有那么一點點傷心……
裴玄燁聽到后瞳仁顫了顫,竟也被震驚到了,“消息準(zhǔn)確嗎?”
銳智搖了搖頭,“還需要進一步驗證。”
裴玄燁沉思片刻,凝重道:“去確認(rèn),這對我們很重要。”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