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給你的膽子欺負(fù)她的?”
轉(zhuǎn)輪王走了出來,薄唇緊抿,冷冷盯著厲鬼。
感覺到他身上的威壓,厲鬼嚇得瑟瑟發(fā)抖,一臉驚恐地看著他,“轉(zhuǎn),轉(zhuǎn)輪王?”
他又看向米寶,眼神里染上了幾分茫然,“您徒弟?”
“不然呢?”米寶幾步跳到轉(zhuǎn)輪王跟前,一把抱住他的腿,仰著小腦袋沖他甜甜一笑,“師父!”
看著小徒弟,轉(zhuǎn)輪王臉上的表情柔和了許多,他說:“快回去救你哥哥吧,不然他就要先下來了。”
啊對哦。
米寶一拍腦門,趕忙打開鬼門跳了出去,小手一揮,就將周圍的煞氣全都打散了。
段澤手上的符用得只剩下最后一張了,這會兒正虛弱地靠在墻上。
“哥哥。”米寶飛快跑了過去,看著他即將飄出來的三魂七魄,掐了個定魂訣打在了他身上。
“哥哥,你怎么樣了?還好嗎?嗚嗚嗚嗚你別死啊。”
見他還沒反應(yīng),米寶急得都快哭了。
段澤一恢復(fù)意識,就聽到了這話,不由嘴角揚(yáng)起,有些暗爽。
“原來我在你心里這么重要啊。”
他有些得意地說道。
米寶吸了吸鼻子,可憐兮兮道:“也不是,李叔叔跟我說,他要回老家一個月,你現(xiàn)在死了,他趕不回來做席,他做的席是最好吃的。”
好不容易有一次吃席的機(jī)會,那肯定得要吃最好吃的才行啊。
段澤:“……”
他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他就知道,臭米寶的嘴里根本就說不出什么好話來。
見他生氣了,米寶笑嘻嘻地?fù)溥^來,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小腦袋在上面蹭了蹭。
“笨蛋哥哥,我在跟你開玩笑呢。”
他就知道!
段澤臉色又好了些,緊緊抱著米寶,嘴上還不服氣地哼道:“顧米寶,你又胖了,我都快被你撞吐血了。”
米寶腮幫子一鼓,“臭哥哥!”
她一把推開他,腳丫子使勁跺著地,“我不要跟你玩啦。”
段澤挑眉,掏出一根棒棒糖,“那好吧,既然你不跟我玩了,那這糖我也只能給萱萱了。”
話音剛落,米寶就一個餓虎撲食,一把把棒棒糖叼走了,又抱著他甜滋滋道:“誰說不跟你玩啦,你可是我最好的哥哥呀,我只跟你玩。”
小丫頭片子,臉變得可真快啊。
想到了什么,他警惕地看了眼周圍,小聲說:“米寶,我感覺我的氣運(yùn)又在流失了。”
說起這個,米寶的小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我知道是誰干的。”
她知道?
段澤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米寶卻沒說什么,把他扶了起來,看著他身上流失的氣運(yùn),眼睛骨碌碌轉(zhuǎn)了下,忽然掏出一張符來,小臉上露出一抹壞笑。
敢偷她哥哥氣運(yùn),那可就別怪她嘍。
回去的路上,他們碰上了廖文白。
見米寶在,廖文白總算是松了口氣,她沒事就好。
見攝影師還在修機(jī)器,廖文白湊近段澤,小聲說:“你小心著點(diǎn)兒明謙。”
明謙?
段澤有些懵,沒明白這跟明謙有什么關(guān)系。
但廖文白不是隨便亂說話的人,他能這么說,肯定是明謙做了什么被他發(fā)現(xiàn)了。
難道,偷他氣運(yùn)的,就是明謙?
米寶耳朵機(jī)靈地豎了起來,聽到這話,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廖哥哥好聰明呀。
不像她哥哥,被人賣了還在幫人數(shù)錢呢,傻乎乎的。
哎,算了,誰讓他是她哥哥呢,還有什么辦法,又不能退貨,只能多保護(hù)他一點(diǎn)了。
很快他們就走出了迷宮。
見他們完整走出來了,明謙眸光微閃,眼底閃過一抹失望。
可惜了,這個小丫頭壞他好事。
把他的表情盡收眼底,段澤只覺一陣發(fā)寒。
果然是他!
他自問沒有得罪過他,甚至兩人之前都沒見過面,他實(shí)在是不明白他為什么要害他。
他心里有一肚子的疑問,但見米寶似乎有什么計劃,只好咽了回去。
“米寶沒事吧?”王導(dǎo)急匆匆跑了過來,拉著米寶仔細(xì)檢查了一下,很好,一根頭發(fā)絲都沒少。
他狠狠擦了把頭上的汗,“剛剛發(fā)生什么事了?”
段澤正要說話,米寶就搶先一步說:“沒事呀,就是我們迷路了而已。”
“只是迷路?”王導(dǎo)有些狐疑,要只是迷路的話,段澤剛才叫得那么慘干什么。
總覺得哪里不大對勁。
但見段澤自己都點(diǎn)頭了,王導(dǎo)也沒多想。
“行吧,既然都出來了,那咱們就先去吃飯吧。”
他忽然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搞這么一出了,出了事可怎么交代啊。
“段澤沒事吧?”他見段澤臉色不是很好的樣子,心又提了起來。
雖然他這個兒子不受寵,但怎么說也姓段啊。
他要是出了事,他一樣沒法交代。
段澤正要說話,就聽米寶說:“我哥哥不太好,他腳崴了,走不動了,有沒有好心人背我哥哥呀。”
說完,米寶的眼睛直勾勾落在明謙身上。
明謙怔了下,他以為她會避開和他的接觸,沒想到她居然還主動靠近。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哪里不大對勁。
她想做什么?
段澤也有些好奇。
但米寶都這么說了,他就乖乖照做唄。
他朝明謙伸出手,說:“明哥,廖哥他們身體也不好,要不辛苦你背我一下?”
明謙沒說話,默默看向長得人高馬大,身板筆直的廖文白。
他身體哪里不好了?
注意到他的視線,廖文白忽然捂著心口使勁咳嗽了起來,“咳咳咳,確實(shí)是感冒了。”
胡說,他明明剛剛還和NPC賽跑來著,跑一千米都臉不紅氣不喘的,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
【為了不背段澤,寥影帝也是貢獻(xiàn)出了人生最爛的演技】
【哈哈哈哈笑得,不過為什么他不背段澤啊?】
【段澤人緣差唄,你看紀(jì)導(dǎo)和董偉都低著頭,誰都不愿意背他,嘖嘖嘖,好歹也都是做過好幾期節(jié)目的人了,混成這樣,真服了】
紀(jì)子杭表示他也不知道啊,他就是看懂了米寶的意思,照做就行了唄。
他們做小弟的,老大有吩咐的時候怎么能多問呢。
見氣氛有些凝滯,王導(dǎo)正要過去打圓場,想說要不他們幫忙也行,就對上了米寶有些兇巴巴的眼神。
她瞪了他一眼,沒說話,但眼里的意思很明確。
敢搗亂,放鬼嚇你嗷。
王導(dǎo)默默又把話咽了回去,仰頭看天。
咳咳咳。
見狀,明謙微微垂眸,彎腰背起了段澤。
這可是他們自己送上門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