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米寶看著倒了一地的人,小臉拉了下來。
她扭頭看向顧騫,嘟著嘴,一臉控訴,“爸爸你騙我,他們一點(diǎn)都不厲害,不好玩!”
爸爸說要帶她來打假,還都是厲害的人,她才愿意來的。
可是他們菜菜的,哪里厲害啦。
顧騫說:“以前你媽媽在的時候,玄門聯(lián)盟確實(shí)是厲害的,現(xiàn)在嘛,我也沒想到他們墮落到這個地步。”
現(xiàn)在倒在地上的一些人中,他也見過,他們也曾經(jīng)和孤狼合作過,只不過以他們的級別,還見不到他,所以不認(rèn)識他罷了。
如今他們的武功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diǎn)兒啊。
看來這玄門聯(lián)盟,早就不是以前的玄門聯(lián)盟了,不過就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
聽到這話,米寶到時沒那么生氣了,甚至還覺得理所當(dāng)然。
“我媽媽帶出來的,和那個叫什么清虛子的大壞蛋帶出來的人自然是不一樣的。”
她看向單悟,說:“那就帶我到處轉(zhuǎn)轉(zhuǎn)吧。”
“是。”單悟很客氣地說道。
其他人就算是再不滿,這會兒也不敢說什么了。
疼啊,真疼,這小孩子怎么力氣這么大。
沒有架打了,米寶一下子蔫了下來,張開胳膊讓顧騫抱著,小手抱著奶瓶咕嘟咕嘟喝著。
餓了。
她好奇地看著周圍,發(fā)現(xiàn)這里比林家的環(huán)境還要好。
同樣都是依山而建,但玄門聯(lián)盟的地址明顯要更加優(yōu)越,靈氣也更濃郁,就連建筑也都更加精致。
真不愧是她媽媽待過的地方呀。
米寶看這里很順眼。
轉(zhuǎn)彎一圈,米寶坐在大廳,還是坐在主位,顧騫坐在旁邊。
底下的長老看著他們父女倆,不敢說話。
米寶先開口了,她說:“你們這里不錯呀。”
那是自然,這可是他們祖祖輩輩傳下來的。
玄門中人不缺錢,他們錢多到可以隨便花,這里的布置自然也用的都是最貴重最精美的。
畢竟這里是玄門的門面,他們也都是以此為家的。
能來到玄門聯(lián)盟,是數(shù)百年來所有玄門中人最驕傲的事。
結(jié)果,米寶下一句話就說:“你們搬出去吧,這里我要了。”
眾人一愣,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但看著米寶理直氣壯的表情,他們差點(diǎn)兒氣笑了。
有人忍不住說道:“就算是要賣房子,也得談個價吧,更何況我們還沒打算賣。”
米寶歪著小腦袋看著他們,無辜道:“我沒打算買呀,看著就貴,我肯定買不起。”
“所以我打算搶呀。”
眾人:“……”
這么不要臉的話你是怎么這么自然地說出來的。
顧騫坐在一旁,絲毫沒有覺得這有什么不對的。
甚至還想給米寶點(diǎn)個贊。
嗯,不愧是他帶大的,他遇到喜歡的,也會直接搶。
就比如出任務(wù)的時候,看中敵方的搶什么的。
都是敵人了,還談什么錢,直接談命吧。
直接打死,他什么東西都是他的了。
他就是這么簡單直接的人。
但玄門聯(lián)盟的人哪里見過這樣的啊,他們走在外面,誰對他們不是恭恭敬敬的,像他們這樣的,別說是見所未見了,那是聞所未聞啊。
他們是怎么活這么大的,走在街上居然沒別人打嗎?
單悟也被米寶驚到了,瞥了她一眼,眼神怪異。
見他們不說話,米寶還不耐煩了,“趕緊搬家吧,記得打掃干凈哦,別給我家留下垃圾。”
看,這就已經(jīng)改口成她家了。
咬了咬牙,米寶小手一拍桌子,說:“這樣好了,搬家費(fèi)我出了。”
說著,她捂著心口嘆了口氣,心疼啊,那么多的錢,她要擺好久的攤才能掙回來啊。
哎,但是沒辦法,她這人就是善良,總是為人著想。
這心軟的毛病,大概是這輩子都改不了了。
其他人:“……”
在改掉心軟的毛病之前,先把臭不要臉的毛病給改了吧!
他們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米寶等了半天,還是沒等到他們說話,歪著小腦袋看著他們,疑惑道:“你們怎么還不趕緊起來去收拾東西?等著我收拾?這不合適吧。”
“你也知道這不合適!”終于有人忍不下去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對米寶怒目而視。
“你一個外人,憑什么要我們搬出去!你才該滾出去!”
聞言,米寶小手一揮,一道靈氣就朝他打了過去,那人一下子被打飛了,咕嚕嚕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米寶看著他,無辜道:“是這樣滾嘛?看上去有點(diǎn)難哦,要不你們再教教我?”
說完,她一臉天真無邪地看向周圍的人。
每個被她看到的人,都微微往后靠了下,生怕被米寶盯上。
不怕厲害的,就怕又厲害又不要臉的。
奇怪,這小孩子怎么感覺比之前還要厲害?
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她是怎么做到的?
眾人在心里想著這件事,單悟也在想。
思忖片刻,還是他走出來說:“小朋友,這確實(shí)不合適,這里是玄門聯(lián)盟,產(chǎn)權(quán)不歸屬于我們?nèi)魏稳耍@片土地是歸國家所有的,所以我們確實(shí)沒辦法把這里給你們。”
“不如這樣吧,外面你看中哪個房子,隨便挑,我們都買給你,怎么樣?”
他語氣溫和,態(tài)度真摯,讓人很難拒絕。
除了米寶。
她直接說:“不怎么樣呀,我就是看中這里啦。”
單悟就是再好脾氣,這會兒嘴角都輕輕抽了下,這小孩怎么說話說不通。
顧騫手半握成拳擋在嘴邊輕咳一聲,壓住嘴角的笑容。
米寶熊起來的時候,那是真不講道理。
這種時候,她只認(rèn)拳頭。
偏偏他們這些人又都打不過她,那就沒辦法了。
認(rèn)命吧。
單悟看向他,說:“顧先生,小孩子不懂事,這些道理您應(yīng)該是懂的吧。”
顧騫擺手,“我不懂,我就是個保安,沒文化,你說的我都聽不懂。”
他和米寶如出一轍的理直氣壯,靠在椅背上,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樣。
單悟頓了下,有些懷疑自己之前的猜想了。
那位應(yīng)該不會這么不要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