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的那些陣法,符箓什么的,根本就困不住他。
他的速度太快了,不等他們布完陣,他就已經(jīng)把他們放倒了。
至于符箓?他們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所以,在剛剛米寶問可不可以用玄術(shù)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就答應(yīng)了。
因為就算是開著掛,在他面前,也絲毫不受影響。
米寶也想到了這件事,一下子就開始發(fā)愁了。
嗚嗚嗚怎么辦啊,爸爸這也太強了吧。
她沒招了。
顧騫朝她勾了勾手指頭,“來呀,繼續(xù)。”
“不來了。”米寶攤在地上,跟個小肉餅一樣,癟著嘴,可憐兮兮道,“我打不過你嗚嗚嗚嗚。”
“我不要再打了,你太兇了,我要回去和媽媽告狀!”
說完她就委屈巴巴地哭了起來。
顧騫見了,嘆了口氣,彎腰去抱她,“你什么時候能成熟一點,就知道告狀。”
就在他即將碰到米寶的時候,米寶拿著一張符就朝他拍了過去,“嘿嘿上當(dāng)了吧!”
下一秒,就見顧騫手一收,正好和她的符避開,速度快得都有了殘影。
顧騫搖了搖頭,“就知道你會用這招。”
戲精一個。
“來吧,還有什么花招,盡管使出來。”
怎么連這招都不行啊!
米寶氣鼓鼓地瞪大眼睛,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她就不信了,她今天肯定能打敗他的!
米寶掏出桃木劍,“爸爸你可沒說不能用工具哦。”
顧騫“嗯”了聲,毫不在意道,“用吧,你腿短,這點我占你便宜了,就用工具補上吧。”
聽到這話,米寶絲毫沒有感動,反而一下子炸毛了。
“誰腿短了?我腿長著呢!”
她氣壞了,直接一整個大破防,朝他刺了過去。
經(jīng)過這幾天的訓(xùn)練,速度也比之前快了許多。
嗯,還得再加上剛剛被顧騫刺激的那一下。
顧騫眼底閃過一抹笑意,小丫頭片子。
他一邊從容淡定地躲著,一邊慢悠悠道:“怎么,還不許人說實話了?”
語氣賤嗖嗖的,氣得人抓狂。
米寶手上的動作更快了,比剛才還提高了數(shù)倍,竟然都快能跟上顧騫的速度了。
耿劍光嗑瓜子的動作都頓了下來,他探頭湊過去想看個清楚。
這小丫頭潛力居然這么大的?
還不夠。
顧騫眼底閃過一抹暗色。
他繼續(xù)刺激道:“你就算是不想承認,也是小短腿,以后你就叫顧一米好了。”
“哦不對,你還是跟著陸野姓陸吧,免得把我顧家的平均身高都給拉低了。”
“啊啊啊啊我真的生氣了!!!”米寶氣得要噴火了,腳下的速度提高數(shù)倍。
就是這樣。
顧騫眸光微動,沒再躲閃,迎了上去,和米寶直接正面過招。
耿劍光“咦”了聲,也仔細看了起來。
一想到他說她腿短,米寶就生氣,一手提著桃木劍,一手在空中畫符。
那就看是他躲得快還是她的符快!
林淺留下來的手冊她也看了,學(xué)了里面的術(shù)法,不用自身靈力,借用外力畫符的方法她也學(xué)會了。
這樣就可以不用擔(dān)心會透支了。
總之,她的符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父女倆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幾乎都看不清身影。
終于,一個多小時后,顧騫還是被米寶的定身符定住。
米寶叉腰笑道:“爸爸,你跑不了了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顧騫動彈不得,眼里卻沒有驚慌,而是笑瞇瞇道:“嗯,你贏了,你隨便打。”
聞言,米寶一愣,突然反應(yīng)過來他們這是在比賽。
她眨巴著眼睛,還有些不敢置信,“我贏了?”
“嗯。”顧騫看著她,眼底染著笑意,終于開口夸她了,“很棒。”
米寶愣了好一會兒,呆呆的,然后嘴角的笑越來越大。
“耶!我贏啦!那我是不是可以去參加考試啦?”
“嗯。”
以她如今的實力,通過考試肯定也是輕輕松松的了,不成問題。
耿劍光看完全程,這會兒也忍不住沖米寶豎起了大拇指,“厲害啊,有你媽媽當(dāng)年的樣子了。”
以前的林淺就是這樣,一手桃木劍,一手畫符,優(yōu)雅從容,卻招招取人性命。
他到現(xiàn)在都懷疑,陸野能娶到林淺,是不是用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比如下蠱什么的。
不然那么優(yōu)秀的人,怎么會看上這小子啊。
他看著米寶,說:“你可得好好謝謝你爸爸,要不是他,你的潛力還激發(fā)不出來呢。”
他這個旁觀者看得一清二楚。
米寶也反應(yīng)過來了,疑惑道:“爸爸,你剛剛是故意說我腿短長不高的?”
“哦,那也不是。”顧騫認真道,“我是真的覺得你矮。”
米寶:“……”
啊啊啊爸爸好煩!
耿劍光嘴角抽了抽,有些無語地看了他一眼。
多大人了,怎么還欺負小孩啊。
跟陸野越來越像了,欠嗖嗖的。
顧騫遞給他一個眼神,他不懂,把小孩逗哭可好玩了。
而且米寶好哄,一根棒棒糖就什么都原諒了。
果然,米寶本來還很生氣,看到顧騫拿出了糖,立馬就不鬧了,只是拉著小臉,還有些不高興。
顧騫又掏出一根,說:“笑一個。”
小姑娘瞬間笑開了花。
小沒出息的。
耿劍光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得,是他管太多了。
人家父女倆好著呢。
很快就到了米寶考核的日子,毫無疑問,她輕輕松松就通過了。
就連朱虎和她過招,都被她輕松打敗了。
他看著米寶,眼神復(fù)雜。
不愧是那位帶出來的啊。
他輸?shù)眯姆诜?p>很快,進新人的事就傳開了,大家都很疑惑。
這個時候也不是納新的時候,考核標(biāo)準是要比平時更難的,才能破例,否則的話,怎么也得等到下一年的納新。
“誰啊,這么厲害。”大家都很好奇。
朱虎走到段臻跟前,見他也一臉疑惑,奇怪道:“你不知道?”
那不是他妹嘛。
聞言,段臻眉頭微皺,反問回去:“我該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