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一下子變得玩味了起來。
他知道是誰。
陸野的女兒。
他查過她的資料,她是玄門中人,有這個本事。
真好啊,她是陸野和林淺的結(jié)合體,真是越來越好玩了。
他都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見到她了。
他忽然改變主意了,他本來是想抓住她,然后折磨她的。
但現(xiàn)在看來,要是能夠催眠她,把她變成一個殺人機(jī)器的話,多好玩啊。
如果這世上有人能殺得了顧騫的話,就該是她了吧。
父女相殘,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啊。
想到那個畫面,他的眼神都變得興奮了起來。
這邊,米寶和彭澤配合著又放倒了一個殺手。
這人在殺手排行榜排名五十九,人頭值一個億。
米寶一邊數(shù)著銀行卡里的錢,一邊嘟著嘴,“怎么誰都比我貴啊。”
彭澤瞥了她一眼,有些無語,“這有什么好比的。”
米寶鼓了鼓腮幫子,有些不滿,“這很重要啊!這可是事關(guān)榮譽的事!”
米寶摸著臉,她可是個要臉的人呢。
見他還不以為意,米寶祭出了殺招,“就比如我爸爸肯定比你值錢吧。”
彭澤的臉一下子就黑了,再也沒了剛才的不在意,反而開始斤斤計較起來。
就是,憑什么陸野比他值錢啊。
他多厲害的人啊。
見他這表情,米寶嘻嘻一笑,哼哼,她不高興,那他也別想高興了!
不爽了一會兒,彭澤的手機(jī)震動了下,他點開一看,表情一下子就嚴(yán)肅了起來。
“安東找的人都集齊了。”
聞言,米寶坐了起來,眼睛一亮。
兩人對視一眼,“走。”
此時,一個房子里,恐怖分子們集聚于此。
他們正在做能炸毀一個飛機(jī)的炸彈。
至于怎么帶上去,他們已經(jīng)打通關(guān)系了。
這根本就不是難題。
他們看著安東說:“我們早就在等著你出來了。”
他這人,最喜歡這種事了。
安東勾著唇角笑了下,手指微動,高腳杯里的紅酒也微微晃動著。
他沒說什么,只笑瞇瞇看著他們。
“怎么不說話?”有個人好奇道。
安東慢悠悠道:“跟快死的人有什么好說的。”
眾人一驚,“什么意思?”
下一秒,就有個人倒了下來。
子彈直中眉心。
場面一下子混亂了起來。
“誰!”
然而還沒等他們找到人,就一個接一個地倒了下去。
不到一分鐘時間,房間里就只剩下安東一個人了。
彭澤正要瞄準(zhǔn)他,安東卻忽然抬眸看了過來,那雙眼睛像是有魔力一般,讓他微微晃神。
不好!
只一秒他就回過了神,但為時已晚。
安東的槍已經(jīng)抵在了他頭上。
彭澤臉色一僵,完蛋……
他想讓米寶趕緊走。
可是,米寶非但沒走,還拉著他從鬼門里走了出來。
她一臉好奇地看著安東:“你怎么知道我們在這里呀?”
安東垂眸看著她,見她眼里沒有絲毫害怕,笑得更開心了。
不愧是陸野的女兒啊,膽子真大。
他喜歡膽大的人。
當(dāng)下他還真回答了,“直覺。”
這是他天生的本事。
也是因此,他才能幾次逃脫。
米寶“哦”了聲,一臉天真地問道:“之前你也是因為直覺,知道打不過我爸爸,所以就先跑到監(jiān)獄里躲著呢嗎?”
安東的臉色微微一僵,這是他永遠(yuǎn)不愿意提及的事情。
他看著米寶,幽幽道:“你膽子真的很大。”
“真的嗎?”米寶有些驚喜地瞪大眼睛,“謝謝夸獎,我也覺得我膽子很大!”
安東:“……”
他真沒有夸她的意思。
不過這小孩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更好玩一點。
真是太有意思了。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米寶,“要不要去我家玩玩?”
“好呀。”米寶一口答應(yīng)下來。
這讓安東有些驚訝,“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嗎?就敢答應(yīng)。”
米寶點頭,“知道呀,你是壞蛋,你想害我。”
她聲音清脆,眼睛也亮晶晶的。
說出來的話卻讓安東沉默了下。
他還以為她是傻子來著,現(xiàn)在看來,確實不太聰明。
都已經(jīng)知道他的目的了,還敢答應(yīng)。
他已經(jīng)很久沒見過膽子這么大的人了。
“米寶!”彭澤臉色微變,想攔住米寶。
米寶卻說:“我就要去!”
她像是熊孩子附體一樣,甚至還主動走到了安東身邊,瞪了眼彭澤,“你不許跟著!”
彭澤咬了咬牙,他回去就去告狀!
米寶才不理他,看向安東說,“走吧。”
“好啊。”安東笑了起來,手指毫無防備地扣動扳機(jī)。
然而他的手像是被什么東西控制住了一樣,動也動不了。
他低頭看著米寶,就見米寶板著小臉,依舊是笑瞇瞇的模樣。
“這是我的朋友,你不許殺他哦。”
緊接著,她手一揮,安東手上的槍就被打了出去。
彭澤頭上的冷汗一下子流了下來,立馬拿著槍對準(zhǔn)安東。
米寶卻同樣攔住了,“不許動手,我還要去他家玩呢。”
“你明天早上來接我吧,到時候你再殺他,咱們拿著他的頭去換錢,然后去吃漢堡。”
說著,她還吸溜了下口水。
竟是當(dāng)著他的面就已經(jīng)在說殺他的事了。
安東瞥了眼米寶。
這小孩子的膽子,當(dāng)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和她爸爸很像了。
沒辦法,彭澤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米寶跟著安東走了。
他想也不想就給顧騫打了個電話,說了這件事。
那邊,顧騫也沉默了幾秒,然后說:“我知道了。”
后面他沒說什么,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有些頭疼地捏了捏眉心。
他就知道,米寶老實不了幾天!
這兩個字,根本就和她一點兒關(guān)系也沒有。
車上,安東問米寶:“你就不怕我真殺了你?”
米寶搖頭,“不怕呀,我比你厲害,你殺不了我的。”
安東“哦”了聲,“那你知道我現(xiàn)在想做什么嗎?”
“你想等我爸爸來呀。”
米寶沖他笑了下,“你只催眠了彭叔叔,沒催眠我,不就是為了等我爸爸來,想殺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