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顧騫看著她的表情,問道。
段云點頭,“他叫顧海,是老頭子的保鏢,很信任他?!?/p>
米寶看著他的面相,開口就又是一個瓜,“他和壞奶奶也有姻緣線?!?/p>
“姻緣線?”段云有些驚訝。
米寶點著小腦袋,“對呀,但不是正緣,是爛桃花,有名無份。”
她想說的應該是情人了。
沒想到王芳玩得挺花啊。
段云冷笑,這戲可是越來越熱鬧了。
醫院、保鏢、還有公司里,都有王芳安插的人手,全方面將老頭子包圍了。
他心中的純潔小白花,可真是“純潔”啊。
她等著他知道所有真相的那一天。
此時,醫院。
哄段老爺子睡著后,王芳急匆匆走到隔壁的病房,顧海已經到了。
看到他,王芳松了口氣,快步走上前,“怎么樣,拿來了嗎?”
顧海點頭,拿出一個瓶子來遞給她。
“這東西真有這么神奇?”她有些質疑。
顧海笑了下,“你看段寧對程秉怎么樣不就知道了嗎?”
說起這個,王芳就放下心來。
段寧那丫頭,跟她媽段云一個樣,都很精明,一點也不好騙,但后來,顧海拿來了一個叫同心蠱的東西,段寧喝下去之后,瞬間成了戀愛腦,對程秉言聽計從。
不過……
“這幾天那丫頭有點不太對,程秉發消息她也不回,他都住院好久了,也沒見她去看看,該不會是藥效過期了吧?”
顧海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沒事,再給她吃一回就沒事了?!?/p>
見他這么篤定,王芳松了口氣。
她看著手上的瓶子,臉上露出一個奸笑來。
她早就想讓老頭子立遺囑了,只可惜,老東西拖拖拉拉一直不立,那可就怪不得她了。
放心,等他立完遺囑,她就送他上路!
車上,米寶呼呼大睡,口水都流出來。
顧騫伸手把小奶團接了過來,給她擦了下口水,捏了下她的小鼻子,“夢到什么了?流這么多口水?!?/p>
米寶迷迷糊糊醒來,過了三秒就恢復了清醒,興奮道:“爸爸,我夢見吃席啦!”
“壞爺爺被壞奶奶害死了,做了好多好吃的?!?/p>
說著,她狠狠吸溜了下口水。
想到了什么,米寶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段云,“媽媽,你別傷心?!?/p>
段云一下子就笑了,揉了揉她的腦袋,“我不傷心。”
從他背叛她母親出軌的那一刻,她就沒有父親了。
她捏了捏米寶肉嘟嘟的小臉,“米寶想吃什么?到時候我請人來做?!?/p>
米寶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我想吃李叔叔做的席!”
“李叔叔?”段云有些疑惑地朝顧騫看去。
顧騫說:“是個流水席大廚,自己有團隊,做飯很好吃,廠里紅白喜事都會找他來,做飯很好吃。”
米寶使勁點著小腦袋,“對對對,李叔叔做飯天下第一!”
比飯店里的菜都好吃!
她的口水都快止不住了。
只不過,估計要讓她失望了,段老爺子的喪禮,怕是不會請這種鄉村酒席的大廚。
然而,段云說:“好,到時候就請李大廚來。”
老頭子都沒了,那做主的人還不是她嘛。
哦,還有王芳。
段云瞇了瞇眼,低頭發了個消息出去,讓人盯緊王芳,把她的一舉一動全都拍下來。
一旁,顧騫看了眼她的動作,沒說什么,低頭玩著米寶腦袋上的小揪揪。
嗯,看來云云對老頭子是真沒感情了,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兩個大人想著大事,中間的小奶團只想著吃席。
剛一回家,米寶就扒拉著她的電話手表,打通了李大廚的電話,和他約時間。
段澤正好從樓上下來,聽到這話,打了個哈欠,“老頭嘎了?那是不是能收禮了?”
段寧瞥了他一眼,一臉嫌棄,“沒出息,禮金幾個錢,把老頭的股份弄過來,比一天收一次禮都多。”
好家伙,一個比一個孝順啊。
米寶高興壞了,“還能這樣嗎?那能不能天天吃席啊?”
段寧啞然失笑,“那可能得找老頭配合一下。”
米寶仰著小腦袋,傻憨憨道:“那我下次問問壞爺爺愿不愿意?!?/p>
段澤沉默了下,他已經能想象到段老爺子聽到這話會多生氣了。
他說:“加油,我支持你,大聲問?!?/p>
生氣又怎么樣,他和王芳鬼混在一起,還是他奶奶的時候怎么沒想到這一天。
活該!
米寶“嗷嗚”一聲,扭頭就和李大廚說:“李叔叔,你可以多備點好吃的嗎?我天天請你做席!”
那邊,李大廚也把他們的對話收入耳中,難得沉默了下。
一家子孝子賢孫啊。
不過,看上去米寶和他們相處得還不錯,那他就放心了。
這一晚上,米寶夢里全是大豬蹄,她抱著啃了個歡,高興地打了個滾兒。
啪嘰一下,滾下了床,一下子摔醒了,大豬蹄也飛了。
米寶懵了下,過了幾秒反應過來,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沒事,很快就能吃到了。
她等得起!
吃完早飯,米寶果斷扔下段澤,抱住段寧的大腿,軟乎乎撒著嬌,“姐姐~”
段寧看著腿上的小掛件,頓了下,說:“會很無聊。”
米寶使勁搖頭,“不無聊不無聊,能看到姐姐就很開心啦。”
她要看著姐姐,防止那個大壞蛋找上她。
段寧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只當米寶粘她。
就,怪爽的。
她暗暗掃了眼生悶氣的段澤,嘴角勾了勾,“那走吧?!?/p>
“嗯嗯!”米寶立馬把小胖手塞到她手里,牽著她蹦蹦跶跶地上了車。
身后,段澤臉都黑了,“喜新厭舊!”
有了段寧就忘了他了。
小沒良心的。
段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時候和米寶關系這么好了?”
“誰和她關系好了?”段澤提高音量,欲蓋彌彰,“我最討厭她了!”
段云懶得搭理他。
幾秒后,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道清脆的聲音:“我也最討厭哥哥了,哥哥壞!”
完了,被小丫頭聽到了。
米寶癟著嘴,委屈壞了。
扭頭埋到段寧懷里求抱抱。
她都聽到了,哥哥說討厭她嗚嗚嗚嗚。
段澤跑出來想解釋些什么,段寧瞥了他一眼,讓司機開車。
哄了半天,直到車在公司樓下停下來,米寶這才好點兒了。
她氣鼓鼓地從車上下來。
腳剛一落地,就有一個人撲了過來,“段總,您可算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