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段澤一下子就緊張起來了,他想到了剛來這里的時候,米寶也是很難受。
他走上前,有些擔(dān)憂地看著米寶,“你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米寶感受了下,搖頭,“沒有呀。”
就是現(xiàn)在沒法掐算,靈氣也用不了。
“哥哥。”米寶拉著他的手,一臉的不放心,“你要照顧好自己哦,我現(xiàn)在可能保護(hù)不了你了?!?/p>
段澤忍不住在她腦袋上戳了下,“誰要你保護(hù)了,你老實(shí)點(diǎn),不行我們就早點(diǎn)走?!?/p>
大不了就是賠點(diǎn)違約金,總比把她搭上的強(qiáng)。
米寶來這里之后的狀態(tài)總讓他心里很不安。
提到錢,米寶卻飛快搖頭拒絕了,“那不行,不能賠錢?!?/p>
現(xiàn)在媽媽本來就在為了錢的事很辛苦了,他們要是再賠錢的話,虧大了。
段澤咬牙說:“用我的錢賠?!?/p>
“那也不行呀,哥哥的錢也是錢呀。”
現(xiàn)在媽媽和姐姐的財氣流失還沒找到是誰干的,要是家里還是抵不住破產(chǎn)的命運(yùn),那也就這一個多月的事了。
能攢點(diǎn)錢是點(diǎn)錢,不能禍禍完了。
米寶叉腰看著段澤,鼓著腮幫子痛心疾首道:“哥哥,省著點(diǎn)花錢,懂不懂啊?!?/p>
都這么大的孩子了,怎么還這么讓人操心啊。
段澤:“……”
他嘴角抽了抽,在她腦袋上揉了一把,“行了行了,都聽你的,小財迷?!?/p>
米寶哼了聲,抬手想戳他的腦袋,沒夠著,只能戳了戳他的腿,“大笨蛋。”
段澤小小翻了個白眼,使勁在她頭上揉了一把,“你還來勁了是吧?!?/p>
“啊啊啊我的頭發(fā)!”米寶有些暴躁地護(hù)著自己的發(fā)型。
段澤嘿嘿一笑,拔腿就跑,氣得米寶在后面追。
“壞蛋哥哥,站??!”
“嘿我就站住了,你來呀,小短腿跑這么慢?!?/p>
“啊啊啊啊哥哥我跟你拼了!”
兄妹倆一個跑一個追,看得觀眾們也都直笑。
紀(jì)子杭搖了搖頭,走上前捏了下紀(jì)子萱的小臉,“走吧,咱們也好好找找?!?/p>
本來還想靠著米寶,現(xiàn)在米寶靠不住了,只能靠他們自己了。
紀(jì)子萱也人小鬼大地嘆了口氣,看著和米寶打鬧的段澤,哼了聲,嘟囔道:“幼稚?!?/p>
米寶好辛苦哦,出門還要照顧沒長大的哥哥,好慘。
想著,她扭頭看著自家哥哥,小臉一黑。
她也沒好到哪里去。
嗚嗚嗚她們的命都好苦啊。
段澤最后還是被米寶抓住了,揍了一頓,總算是老實(shí)了。
他齜著牙,一瘸一拐地跟在米寶身后,不爽道:“你不是說你在這里實(shí)力被壓制了嗎?怎么力氣還是這么大?!?/p>
米寶說:“我只是用不了靈氣,又不是沒勁?!?/p>
說著,她揮舞著小拳頭,“不許欺負(fù)我嗷,不然我還揍你?!?/p>
段澤撇了撇嘴,“咱倆誰欺負(fù)誰啊?!?/p>
看看他這身上的傷!
米寶一點(diǎn)兒也不心虛,叉腰瞪了回去。
他要是老實(shí)點(diǎn)就也沒這么多事啦。
段澤齜了齜牙,到底誰才是哥哥啊。
好過分。
他也知道每次都是他惹的米寶,但是忍不住嘛。
他就喜歡逗她玩。
尤其愛看她炸毛的樣子。
反正在認(rèn)識她之前,他是沒這毛病的,所以這事也得怪她自己。
誰讓她這么好玩。
段澤很不要臉地想著,又抬手在米寶腦袋上揉了把,眼睛瞇了起來,手感真不錯啊。
“別動我頭發(fā)啦?!泵讓汖b著牙,“咬你哦?!?/p>
段澤捏著她的下巴,“敢咬我把你牙拔了。”
米寶斜眼看著他,“回去我就跟媽媽告狀,說你要拔我牙。”
段澤一噎,有段時間不錄節(jié)目,都差點(diǎn)兒忘了這是個小告狀精了。
“你也就這點(diǎn)兒本事了。”
他暗暗咬牙。
米寶有些得意地晃了晃小腦袋,招不在老,管用就行啦。
哼哼。
兄妹倆打打鬧鬧的,等再回過神的時候,周圍的溫度忽然降了下來。
段澤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我去怎么這么冷?!?/p>
不冷呀,還挺舒服的。
米寶回頭看了眼,心下了然。
他們來到陰陽交界處了。
之前的不適一掃而空,米寶覺得自己現(xiàn)在渾身充滿了力氣。
她抬手一揮,一道符便畫出來了。
而且,效果比她之前的還要好很多。
她又能用靈氣了!
米寶有些興奮。
啊啊啊啊這里的氣息好舒服呀。
段澤驚訝地看著她,奇怪道:“米寶,你不難受了?”
米寶搖頭,“不難受啦,我現(xiàn)在能打死一頭牛!”
說完,米寶扭頭看向他,眨巴著眼睛,笑瞇瞇問道:“哥哥,你要不要試試?”
段澤咽了口口水,往后退了半步,“米寶,妹!我可是你哥!”
罪不至死啊!
米寶捂著嘴偷偷笑了起來,看他還敢不敢欺負(fù)她。
米寶把剛畫好的符扔到他身上,段澤只覺身上的寒意瞬間退去,周身被暖意包裹著。
好神奇啊。
他看了看周圍,發(fā)現(xiàn)他們走到河邊了。
注意到了什么,他奇怪道:“對面怎么這么黑?”
這不是才剛天亮嘛,大白天的。
而且,他扭頭看了看另一側(cè),還是很亮的。
就仿佛來到了晨昏線一樣。
米寶解釋道:“我們來到陰陽交界處了?!?/p>
“這邊是村子的陽面,那邊是村子的陰面。”
“這條河是分界線?!?/p>
她這么一說,段澤想起來了,太極圖嘛。
看著米寶,他又想起來了一件事,“昨天見那個老頭的時候,他說過你該來這邊。”
當(dāng)時他還挺生氣的,覺得他這是在咒她。
但現(xiàn)在看米寶的狀態(tài),似乎還真是這樣。
她來這邊之后,和之前的樣子完全變了。
還有他也是。
他們正好相反。
為什么?。克麄儾欢际侨寺铮?/p>
陰氣什么的不該是不好的東西嗎?米寶怎么還會反而覺得舒服?
他一肚子的不解。
米寶看了眼攝影師的方向,見他離他們還有些遠(yuǎn),就朝段澤勾了勾手指頭,小聲說:“哥哥,我跟你說個秘密哦。”
“其實(shí)我的壽命早就完啦,我現(xiàn)在還活著,能喘氣,是我爸爸一個頭一個頭磕來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