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孫洛銘一直關注著警方那邊的消息,他們找了一夜,也沒找到顧鳶鳶,顧鳶鳶不會真的被臺風刮走了吧?
不知道是做了虧心事還是別的什么原因,晚上孫洛銘走在路上,感覺背脊發涼。道路兩旁的櫻花落下,都顯得有些肅殺。
四月的天氣氣溫并不低,可是內心的陰暗讓他陡然生寒。
孫洛銘以前是跟父母一起住的,住在學校的教職工宿舍樓,畢業參加工作之后,就自己搬出去住了。
孫洛銘的感情史異常豐富,交往過的女生不在少數,基本都是在校大學生。他是個大男子主義,絕不允許女人背叛他,背叛他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一個感情史如此豐富的人,夜生活自然也是相當豐富。
晚上孫洛銘喝了點小酒,本來是約了女孩子一起去他家里過夜的,但是今晚被放鴿子了,他只能一個人回家。
孫洛銘打了一輛車,上了車之后就有些昏昏欲睡。
他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兒,看看窗外竟然一片漆黑。他住的地方是中心,不可能這么暗的,孫洛銘有些奇怪。平時開車十分鐘就到了,今天怎么還沒到?
道路兩旁好像連路燈都沒有,道路也崎嶇不平,這并不是他回家的路!
孫洛銘心里有種不祥的預感,難不成他被打劫了?
孫洛銘突然清醒了一些,坐直了身子。
“麻煩在前面停一下,我要上廁所?!睂O洛銘想下車一探究竟。
司機像是沒聽到她說的話,徑自往前開。
孫洛銘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司機戴著口罩,看不清他的臉,但是給人的感覺異常冰冷,像是從地獄走出來的一樣,渾身散發著陰森恐怖的氣息。
他這是打了一輛鬼的?
“停車、我要下車!”孫洛銘伸手去開車門,才發現他的手腳都被綁了。他用身體去撞擊車門,車門也紋絲不動。
“停車,我要你停車!”
司機從右邊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危險地對準孫洛銘的脖子。
孫洛銘嚇得一動也不敢動,今天晚上他可能兇多吉少。
孫洛銘心里懊悔不已,今晚他不應該去夜店的。心里的恐懼開始蔓延,孫洛銘想起了顧鳶鳶,難不成是顧鳶鳶找人綁架的他?
“你是誰,要帶我去哪里,你要做什么!”
司機沒有回答他,只是默默開著車。
車越往前開,前面的路越崎嶇,也越黑暗。孫洛銘身上沒帶錢,手機也不知道扔到了哪里,他現在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司機終于停了下來。孫洛銘被拽下車,發現車子停在荒野的一座孤墳前。
寒鴉一聲慘叫,孫洛銘心里打了個哆嗦。剛剛他在車上沒看清司機的容貌,現在司機站在他面前,孫洛銘發現他臉上全是縱橫的傷口,沒有一塊完好的肌膚,血肉模糊實在太可怕了。
“鬼??!”
孫洛銘的尖叫聲激起了枝頭的寒鴉,夜鴉的慘叫聲,更凸顯夜晚的蒼涼。
“再叫,我就弄死你。”那把明晃晃的刀,架在孫洛銘的脖子上。
男人的聲音也很冷,聽上去十分瘆人。
孫洛銘一動也不敢動。
“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孫洛銘小聲問道,聲音也忍不住顫抖起來。
“你知道這座孤墳的主人是誰嗎?她是個優秀的大學生,原本擁有大好的前途,可是卻被某些男人給害了,不小心懷了孩子,最終跳樓自殺一尸兩命。她死得好慘,你在這里陪她?!?/p>
男人將孫洛銘綁在樹上,就開始挖坑。很快孤墳旁邊就挖好了一個坑,那人直接把孫洛銘扔進了坑里。
“不、不要、不……”孫洛銘嚇得全身抽搐,不停地干嘔起來。這個男人,竟然要把他活埋!
“你、你是誰,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害我?”
男人并不回答,只是不停地往坑里鏟土,眼看著就要將孫洛銘全部埋在坑里。
“救命、救命啊……”孫洛銘不停地呼喊,他嗓子都喊啞了,但是回答他的,只有寒鴉的慘叫聲。
男人并沒有把他全部埋起來,孫洛銘的頭還在外面,但是整個身體都埋在土里動彈不得。
他可以看到旁邊的孤墳,孤墳的主人去世沒多久,周圍還擺著花圈和紙人,被這樣的氣氛一渲染,周圍的一切都顯得凄寒。
如果什么都看不到,他倒沒有現在這樣害怕。他害怕得抽搐,害怕得嘔吐,心里的恐懼想要殺死他。
男人把他埋在土里,就驅車離開了。孫洛銘也不敢叫了,巨大的恐懼籠罩著他,仿佛一雙鋒利的手,狠狠地掐住他的脖子,他都快呼吸不過來了。
朦朧的月色中,他感覺有個影子朝他飄了過來,不知道是孤墳前的紙人還是什么東西,那個鬼影飄到了他面前,竟然幻化成了顧鳶鳶的臉,凄慘的聲音越來越近:“孫洛銘,我死得好慘啊,你來陪我吧?!?/p>
“我錯了、我錯了……”
孫洛銘全身痙攣,口吐白沫,他快被自己嚇死了……
“顧先生,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做了?!?/p>
“很好,只要他做過虧心事,就會被心里的恐懼嚇死。先不急,等他實在堅持不住了,再把他送去海島!”讓他這么死,實在太便宜她了,敢欺負鳶鳶,他要慢慢折磨死他!
孫洛銘受了一晚上折磨,早上醒來發現自己竟然在海島上,還是白天他帶顧鳶鳶去的那座海島。
他明明記得,昨天晚上他去酒吧喝酒,然后打車回家,怎么會莫名其妙來到這里?
難道,是顧鳶鳶的鬼魂?
孫洛銘頭疼得厲害,他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的事,可是腦海中只有斷斷續續的畫面,什么孤墳紙人,還有顧鳶鳶的臉……
實在太可怕了!
孫洛銘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此刻他被人扔在海島的某個角落,周圍一個人也沒有,只有一對骨頭,看著像人體的頭蓋骨。
徹骨的寒意瞬間又從他的身體里涌上來,他嚇得一哆嗦,趕緊逃離了這個鬼地方。
以前他從來不相信這些,但是昨天晚上的經歷實在太離奇了,孫洛銘都不敢對別人說起。
孫洛銘剛到學校,就被叫進了校長辦公室,說有人找他。
孫洛銘走進去一看,來人是顧南霆。
也許是顧南霆的氣場太強大了,孫洛銘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顧南霆過來找他,肯定是因為顧鳶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