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秦久久是什么好人,她在T國這些年能平安無事,她和他們也脫不了干系。”
“嗯嗯,我知道啦。”近些年不少去T國旅游的人都離奇失蹤,還有不少人被詐騙,這些人真的太可怕了。
兩人回到家,保姆的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顧南霆吃飯,顧鳶鳶就坐在他對面,托著下巴望著他。
見顧南霆吃得那么香,顧鳶鳶饞得直流口水。
“怎么,聚會沒吃飽?”
“嗯呀,而且那邊的菜,還沒張媽做的好吃呢。”
“看我吃飯就能飽了嗎,自己去拿碗筷。”
“好呢~”
還是家里的飯菜好吃,吃得飽飽的,那些不愉快的事,也就全忘了。
吃完飯,顧鳶鳶就在院子里逗小兔子玩,他們的院子里,養了一只灰色的垂耳兔,特別可愛。是顧南霆專門買來給她解悶的。
顧南霆雖然允許她養小動物,但是絕對不允許她把他們帶進房間,所以顧鳶鳶就在院子里給他們搭建了一個小房子。
“這么晚了還不準備回房間?也不怕外面的小蟲子咬你。”顧南霆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她身后。
“不怕不怕,院子里種的都是驅蚊的花草,而且這小蟲子,還沒某些大蟲子咬得可怕,被大蟲子咬了,脖頸上幾天才能恢復。”
顧南霆:“……今晚不咬你,換你咬我?”
顧鳶鳶嬌嗔地瞪了他一眼:“顧南霆你真是夠了!”
“媽說明天下山,我們一起回老宅吃飯?”
“嗯,好呀。后天就是周末了,大伯打電話給我,讓我回去參加祭祖儀式。”
“嗯,我陪你回去。”秦克淼苦心孤詣策劃這次祭祖儀式,還一定要讓鳶鳶參加,沒有野心誰信?
“好。”
“寶貝,這么美好的夜晚,你難道不想做點什么嗎?”顧南霆摟著顧鳶鳶的纖腰,遒勁有力的大手溫柔地在她小腹處摩挲。
“嗯、想睡覺,今天晚上終于能睡個好覺了呢。我再也不要拍戲了!也不要跟那些大腹便便的男人打交道!”
“怎么了,是不是有人對你做了什么?”
顧鳶鳶就把今天經歷的事跟顧南霆說了一遍,說完還不忘吐槽。
“你們男人真惡心,喝醉還得女人作陪,你每次喝酒,是不是也要點個小姐姐陪你?有小姐姐陪你,你是不是喝得開心些?”
“你當我是誰,隨隨便便的女人都能近我的身?”陳浩南他們喝酒會讓女人作陪,但是他不習慣,因為他有潔癖。
“哼,誰知道呢,我要睡覺了。”顧鳶鳶打了個哈欠。
“寶貝~”顧南霆一到晚上就開始瘙癢難耐。
“叫什么叫,你難道想浴血奮戰?”顧鳶鳶翻了個白眼。
“我記得今天是第四天。”
“那也還得等兩天!”
臭男人,一個星期都堅持不了,有那么饑不可耐嗎!
寂寞的夜晚,有的靈魂已經沉沉睡去,有的靈魂才剛剛蘇醒。
秦久久喝傅生凡在飯店折騰了一番,到了酒店又折騰了一夜。
傅生凡磕了藥,兇猛無比,秦久久覺得無比受用,比和傅蒂奇那個老東西在一起愉快多了。她寧愿死在傅生凡身下,也不要被傅蒂奇給玩死!
秦久久和傅生凡瘋狂一夜,累得都沒有力氣了,突然接到一個電話,電話是傅蒂奇的手下打過來的,說傅蒂奇已經回國了,讓她過去服侍她。
秦久久心里頓時慌了,傅蒂奇不是在國外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他不會發現她和傅生凡之間的奸情了吧?
“怎么辦生凡,你說那老東西是不是發現了?”剛剛秦久久開的是免提,所以那些話傅生凡也聽見了。
傅生凡點了支煙,突然夸張地笑了起來:“實在對不起啊久久,你做的那些事,我都告訴傅總了。誰讓他是我干爹呢,我所作的一切,都瞞不了他。”
秦久久心里咯噔一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傅生凡,你在說什么鬼話?”
“我跟你在一起的事,傅總都知道,還是傅總讓我跟你在一起的呢。”傅生凡將煙頭按滅,夸張地笑了起來,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傅生凡,你是不是瘋了?你昨天不是跟我說,傅蒂奇懷疑你,才派你回國的嗎?”
“是啊,如果我不這么說,你會告訴我你和顧南霆偷偷聯系的事嗎?你偷偷去找顧南霆,是在向顧南霆通風報信嗎?你明知道,顧南霆是干爹的敵人你還去找他,這不明擺著和干爹作對嗎,那怎么行呢?”
“好啊傅生凡,原來你一直都在套我的話!”
“彼此彼此吧。久久,你應該理解我的,我們做這一行的風險很大,是人都要為自己考慮。”
“傅生凡,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說,等弄死那個老東西,他的一切都是我們的?那些計劃,可都是你策劃的,我什么都沒有做!”
“久久,你覺得傅總是相信我,還是相信你?我可是傅總的干兒子,我救過他的命,我為他上刀山下油鍋在所不辭,對他絕對忠誠,你這種女人可就不好說了,竟然勾結顧南霆!”
“傅生凡,你過河拆橋嗎?”
“秦久久,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蠢了,為什么要去找顧南霆呢,背叛傅總,你知道是什么下場嗎?”傅生凡嘆了口氣。本來他們的計劃都要成功了,但是秦久久去找顧南霆被傅蒂奇知道了,傅蒂奇把這件事交給他來處理,那就不能怪他翻臉無情了!
“精彩精彩。”傅蒂奇拍著手從外面走了進來,笑得像一只兇猛的野獸。通常他越是這樣笑,越是危險。
秦久久見到傅蒂奇,就跟見到鬼一樣。
“傅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傅總,你放過我好不好,我真的錯了。”
秦久久不停地給傅蒂奇磕頭,傅蒂奇笑得更開心了,問她:“你哪兒錯了?”
秦久久知道自己瞞不過,還是從實招了:“傅總,我不該去找顧南霆!顧南霆曾是我學生時代最喜歡的男人,我見到他實在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