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鳶鳶長得漂亮,走到哪里都有人多看她幾眼。
“哇,這個小姐姐是哪個部門的,怎么從來沒見過。長得好漂亮啊,是新來的嗎?”
“應該是的,咱們蕭氏集團的美女屈指可數,就沒有我不認識的。”
“公司竟然混進來這樣一個超級大美人,趕快去打聽一下是哪個部門的,家住在哪里,有沒有男朋友,我突然想戀愛了。”
顧鳶鳶只是吃個飯,就被幾波人搭訕。沒辦法,美女對他們蕭氏集團來說,太稀缺了。
別人打招呼,顧鳶鳶都友好地回應,希望在實習期間,能給人留下一個好印象。
顧鳶鳶吃完飯回到行政辦公室,謝怡將一沓厚厚的資料扔到顧鳶鳶的桌上。
“你把這本數據整理一下,明天早上開會我要看到新整理出來的數據冊。”
顧鳶鳶心里反不住犯嘀咕:這么厚一本,就算加班加點也整理不完啊,何況她只是個實習生,她這一來就對她‘委以重任’,還真是看得起她!
謝怡就是故意刁難她。
“哦對了,不整理完不準下班!這是分配給她的工作任務,誰要是敢幫她,誰就一起留下來加班!”這也是蕭總吩咐的,必須好好兒治一治她!
蕭麗可查過監控了,早上闖進電梯的女人,就是顧鳶鳶!
顧鳶鳶過來實習第一天就撞破了她的丑事,她當然要懲罰她!
其他人沒說話,但是私下議論紛紛。
“看樣子,這個顧鳶鳶不是蕭總的親戚,應該是A大那邊塞過來的。”他們公司和A大一直都有合作,A大會向他們公司推送優秀的人才。
“那真是可惜了,咱們公司缺的從來就不是美女,這樣的美人在我們公司,根本沒有用武之地。”
顧鳶鳶雖然心里委屈,但是也只能接受。這次的實習關乎到學分,拿不到這個學分,她大學都不能畢業。
顧鳶鳶沒吃午飯,拿到數據冊就馬上開始整理,一直到晚上九點,數據也沒整理完。她的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了,因為低血糖,她差點暈倒。
顧南霆給她打電話,她還在辦公室。此時辦公室里靜悄悄的,就只剩下她了,當初她就不該同意到這破公司來實習!
“喂,小叔。”顧鳶鳶接到顧南霆的電話,心里委屈極了,眼眶一酸仿佛就要哭出來,但是她忍住了。公司是她自己選的,就算受委屈,她也要熬過這段實習期!
“怎么了鳶鳶,誰欺負你了?”顧南霆在電話里,都聽出了她的異樣,小丫頭好像哭了?
“沒有誰欺負我,我在公司加班呢,我們學校布置的假期作業,暑假必須實習半個月。”
“你在哪家公司?”
“蕭氏集團。”
“不是讓你去顧氏嗎,怎么去了蕭氏集團?”蕭氏集團的蕭麗可他很熟,那個女人可不好惹,他擔心鳶鳶在公司會受委屈。
“鳶鳶,不要去招惹蕭麗可。”
“我也不想呀。”她也不想招惹她的,可是蕭麗可仿佛跟她有仇一樣,總是找她麻煩。
“乖,我這個周末回來。”
“嗯。”
“早點回去休息,你一個實習生,這個時候還加什么班?”
“不行,我必須把這些數據整理完,謝經理說明天開早會的時候要用的。”
顧南霆:“謝經理?哪個謝經理?”
“好像叫什么謝怡?”
“嗯,我知道了。下次她再敢針對你,我饒不了她!”
顧鳶鳶整理完數據,已經十一點半了,還好管家過來接她了,不然一個人多害怕。
顧鳶鳶回家吃了點東西,簡單洗漱了一下上床,已經十二點多了。
第一天實習就這么辛苦,還不知道后面等著她的是什么呢?
也不知道孫子萱有沒有找到實習單位,他們倆鬧矛盾,這段時間都沒有聯系。
她已經跟孫子萱解釋過了,孫子萱還對她說那些傷人的話,除非她道歉,不然她不會妥協!
孫子萱前幾天受傷住院,都是陳浩南在照顧她。出院之后陳浩南要送她回家,她也不肯回,陳浩南沒有辦法,只好帶她先回他的住處。
孫子萱無處可去,只好先住在陳浩南那里。
陳浩南對女人一向很溫柔,即便是落難的妓、女,他也會悉心照料,何況是孫子萱?
“陳浩南,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我不是個好女人,我為了當明星,甘心出賣自己的身體!我和范志偉做過了,我身體里還留下了他的體液,我都覺得我自己好惡心!我都不想活了,你為什么還要救我!”
孫子萱只要一想到自己經歷的那些事,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陳浩南知道她的秘密了,他一定瞧不起她吧,說不定只是可憐她,才會將她帶回家!
“子萱,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為什么要這樣說自己?每個人都會犯錯,每個人的人生都會走許多彎路,只要能回歸正途,就是好事。我知道那不是你的本意,你只是遇到了一些困難,所以做出了不理智的選擇。”陳浩南安慰她。
“沒有,我沒有遇到困難,那就是我的本意,我就是那么賤!是我主動去找范志偉的,跟他發生關系,也是我自愿的,因為我想當明星!顧鳶鳶不愿意幫我,我只能自己爭取機會!”
“孫子萱,你看看你說的都是些什么話!誰都有夢想,你的夢想并沒有錯,是范志偉那個人太可惡了,不過沒關系,他現在已經被關進監獄了。”
“即便他被關起來了,也抹不掉我跟他睡過的事實!我覺得自己真該死真沒用,除了用身體賄賂他,我不知道自己還有什么辦法才能實現自己的夢想!”孫子萱說著,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子萱,你干什么呀。女孩子要好好兒愛惜自己,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傷害自己又有什么意義?以后遠離這種人,你若是想當明星想要拍戲,我也可以幫你。”
“陳浩南,你憑什么幫我?我身上有你想要的東西嗎?你是不是也想睡我,還是說你想要挖我的腎,還是把我賣到緬北?”孫子萱現在猶如驚弓之鳥,她再也不敢相信任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