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鳶,蕭總今天又讓你加班啊?”辦公室的人差不多都下班了,小陳加了會兒班也準備回家了。
“嗯啊、沒事,蕭總這是在考驗我呢。”顧鳶鳶笑一笑。
“嗯、那你加油,能者多勞。”
“嗯。”蕭麗可倒是放心,讓她一個新人一個人留在公司加班,就不怕她是別的公司的臥底嗎?
顧鳶鳶咬著筆桿子,心里將蕭麗可罵了千千萬萬遍。
顧鳶鳶雖然被分配了許多工作,但是也學(xué)到了一些東西,甚至還拿到了公司核心成員的名單。
這個蕭麗可心真大呀,竟然把這種重要文件交給她來處理!
顧鳶鳶在處理文件的時候,不小心點開了蕭氏集團這些年的財務(wù)報表,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蕭氏集團這幾年的經(jīng)費支出,也太高了吧!但是公司這幾年的盈利,卻在明顯減少,公司這幾年效益并不好,尤其是去年,甚至還處于虧損狀態(tài)。
這么大的上市公司,也開始走下坡路了嗎?
白天她聽行政部的同事聊天,好像有說過,這幾年的年終獎都比往年要少,現(xiàn)在的實體經(jīng)濟,真是越來越難了。
不知道顧氏集團是什么情況,顧南霆從來不會跟她說公司上的事,她也不會問。
顧鳶鳶一個人加班,只開了一盞燈,其他部門的員工,差不多都下班了。
十點左右的時候,她起身去上了個廁所,看到蕭麗可的專屬電梯從一樓直接到了頂樓,說明蕭麗可還沒下班。
她站在電梯外面,還能聽到里面的說話聲。
電梯里的對話太黃暴了,根本沒法聽。
原來不止男人好色,女人也好色的,尤其是身居高位的女人!
顧鳶鳶沒心思打聽這種八卦,趕緊處理完工作下班了。
顧鳶鳶走出蕭氏集團大樓,張叔已經(jīng)在樓下等著她了。顧鳶鳶剛上車,就看到蕭麗可和那個男人勾肩搭背也走了出來。
她下意識地多看了幾眼,那個男人像是喝醉了,手一直在蕭麗可身上揩油,這兒捏捏那兒摸摸。關(guān)鍵是,那個男人也不年輕了,看上去至少五十歲。
蕭麗可這什么品味啊,她不是喜歡小鮮肉嗎?這種老男人,能滿足得了她嗎?
如果不是因為喜歡,那就是因為利益吧,這個男人應(yīng)該不是一般人。顧鳶鳶偷偷拍了一張照片,準備到時候問問顧南霆。他們商業(yè)圈的大佬,顧南霆肯定都認識的。
又是累暈的一天,顧鳶鳶在蕭氏集團實習(xí)的這幾天,一直精神極度緊張,生怕自己做錯什么事。
顧南霆打電話給鳶鳶,見她又沒接電話,知道她肯定又加班了。
“顧總,我們今晚回去嗎?”霍一問顧南霆。
“嗯,這邊的事情已經(jīng)處理得差不多了。”而且,傅蒂奇還在國內(nèi),聽說他今天去見了蕭麗可,他有些不太放心。
雖然他每天都讓保鏢暗中保護鳶鳶,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傅蒂奇這個人,竟然敢冒著巨大風(fēng)險回國,他便什么事都做得出來!聽說他身邊有個小弟背叛了他,被他做成了人彘。這個人有多變態(tài),可想而知。
被他做成人彘的小弟,當然就是傅生凡。
傅生凡背叛他算計他,被他知道了,所以受到了如此酷刑。
秦久久雖然沒有受到這樣的酷刑,但是她的情況也沒好到哪里去。傅蒂奇每天往秦久久的身體里注射毒藥,拿她的身體做人體實驗,還讓她日日對著傅生凡,一開始她嚇得慘叫,但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麻木了。
這樣活著簡直生不如死,但是傅蒂奇偏偏不讓她死。傅蒂奇給她注射的藥,可以讓她的皮膚變得白皙嬌嫩,身體也變得緊致,但是有副作用,就是每到夜晚就會很疼,痛不欲生。
傅蒂奇會找各種男人來緩解她的疼痛,然后將過程拍下來放到外網(wǎng)掙錢。
實在疼得太厲害了,秦久久會像條狗一樣爬到傅蒂奇面前,求他給她解藥。
“傅總、求你,求你給我解藥,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秦久久現(xiàn)在染上了毒癮,傅蒂奇讓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
“久久,你不是答應(yīng)過我,要把顧南霆的女人帶到我面前的,你什么時候才能把她帶過來呢?”傅蒂奇捏著秦久久的下巴,喂她吃了一顆紅紅的藥丸。
“傅總、我會盡快、盡快把她帶過來的。”因為身體的折磨,秦久久都快說不出話來。
“盡快是多快,能給我一個準信嗎,我耐心有限呢。”傅蒂奇實在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若不是他目前對這個人體實驗還感興趣,秦久久估計早就被他折磨死了。
“我、我保證,一個星期內(nèi),把人給你帶過來。”
“嗯、真乖,去睡一覺吧,睡醒了就沒有疼痛了。”傅蒂奇在她身上親了一口,將她放在大床上,大床正對著的,就是傅生凡的身體。
傅生凡還沒有死,只是被折磨得面目全非。
“生凡,我的好兒子,你怎么變成這樣了?”傅蒂奇對著傅生凡的身體,好一陣哭訴。一邊哭一邊用手帕抹眼睛。
傅生凡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動了,也沒有眼睛,更沒有意識,也許再過一會兒,他就要死了。
“生凡,你真是我的好兒子呀,我對你那么好,你竟然給我下藥。我也不想這么對你的,是你自找的呢。”
傅蒂奇對著傅生凡說了好些話,然后吩咐小弟將他連夜運了出去。
翌日一早,傅生凡的尸體就出現(xiàn)在顧氏集團門口,這件事很快就上了熱搜。
因為他的身體已經(jīng)被折磨得面目全非,沒有眼睛沒有頭發(fā),舌頭也被割掉了,就連面部皮膚也被人撕毀,雙腿被截肢,不仔細看甚至都認不出來這是個人。
因為尸體實在太嚇人,引起了不小的恐慌,顧氏大樓前面的路段,全部被封鎖起來。
顧鳶鳶平時不看新聞,也是中午休息聽辦公室的同事議論,才知道顧氏集團門口出現(xiàn)了一具男尸,因為面目全非,誰也不知道那是誰。
傅生凡很小的時候就父母雙亡,也沒有人來認領(lǐng)他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