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鳶鳶出院之后在家整整躺了一個月沒有出門,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著,眼看就要開學了。
她這一個假期,大半的時間都是在家里度過的。
曹光明給她調配了擦拭身體的藥,身上的傷疤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是那些淺淺的痕跡,可能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
晚上躺在床上,身上的疤痕癢癢的,顧鳶鳶總是忍不住伸手去撓,晚上她都不想跟顧南霆一起睡,怕他看到她身上丑陋的疤痕。
“乖,別撓,老公幫你吹吹。”顧南霆心疼她,恨不能自己替她疼。
“你、離我遠點,我身上的疤痕好難看。”顧鳶鳶掙開他的懷抱,她怕顧南霆會嫌棄她。
“寶貝,都會好的。”顧南霆溫柔地撫摸她,吻遍她全身。
“你別碰我,癢癢的。”本來就很難受了,顧南霆還把她弄得癢癢的。
“寶貝,過幾天帶你去旅游怎么樣?”鳶鳶都在家待了一個多月了,顧南霆擔心她悶得慌。
“不要,學校都要開學了,去哪里玩啊?我可不想節外生枝。我好好兒的假期,就這么浪費了,想想都不開心。”
“所以啊,不開心就出去走走。”
“算了吧,萬一又碰到壞人怎么辦?”
“不會的。”
“不去不去,我身上全是疤痕,還得穿長衣長褲,太不方便了。萬一出去玩你把我賣了怎么辦?”
這次受傷之后,身上多了這么多疤痕,她挺自卑的,誰知道顧南霆會不會嫌棄她呢?
顧南霆這樣的男人,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啊,他完全可以找個更好的。秦久久也說了,她不過是顧南霆的一個玩物,也許玩膩了就不要了。
其實她挺沒有安全感的,經過這次的事之后,更加害怕顧南霆會離開她。她原本就是個孤兒,萬一哪天真的意外嘎了或者被人陷害了,都沒有人給她聲張正義!
曾經,她以為她和孫子萱會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可是到頭來孫子萱還不是背叛了她?友情尚且這么不可靠,何況是愛情呢,她都不敢奢望了。
“說什么傻話,我怎么可能拋棄你,乖乖的不要胡思亂想,我會一輩子在你身邊。”顧南霆摟著她躺下。
鳶鳶受傷這段時間,他們已經整整一個多月沒有夫妻生活了。顧南霆也完全沒有表現出這方面的欲望,顧鳶鳶心里忍不住想:顧南霆對她,會不會沒有興趣了呢?誰會喜歡這么一具傷痕累累的身體啊!
顧南霆那方面的需求本來就很旺盛,他有沒有在外面找人?
“老公?”顧鳶鳶可憐巴巴地望著顧南霆,想要從他眼中找到答案。
“怎么了?”顧南霆笑著問。
哎,他不會懂的,他根本就不懂。
“沒什么,睡覺了。”顧鳶鳶轉過身去。
“寶貝想要了?”顧南霆低低地笑。
顧鳶鳶的小臉咻的一紅:“什么呀,不理你了!”
她只是想知道,顧南霆有沒有碰別的女人而已!這個臭男人,怎么一下子就猜到了她的心思?
“寶貝,你確定你可以了嗎?”顧南霆笑著問。
這段時間顧南霆都沒有碰她,怕碰到她的傷口。
“我、我不知道。”顧鳶鳶的小臉都開始發燙了。
鳶鳶這么說,自然是可以了。
經歷過情事之后,女孩子也會有那方面的想法,只不過她臉皮薄,才不會主動。
一個多月沒有過情事,顧南霆顯得有些急切,可是解了半天,也沒能解開紐扣。
“我,我自己來。”顧鳶鳶紅著臉,在顧南霆的注視下,脫掉了身上的遮掩。
顧南霆望著她潔白身體上的道道紅痕,哪個年輕女孩子身上會有這么深的傷痕?
她才二十歲,如花似玉的年紀,這么嬌嫩的身體,卻傷成這樣……每次想到這件事,顧南霆就恨不得將秦久久和孫子萱大卸八塊。
孫子萱目前已經被關起來了,但是秦久久已經逃到了國外。這是目前顧南霆最難釋懷的事情!
鳶鳶身上這些傷疤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完全消退。和他在一起之后,鳶鳶非但沒有被他寵成小公主,反而讓她受到了尋常女孩子都不會受到的傷害,他都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了。
“鳶鳶……”顧南霆溫柔地望著她,卻不知道說什么。
“別說話,吻我。”顧鳶鳶主動抱住顧南霆,吻住他的唇。
“寶寶,疼不疼?”顧南霆溫柔地將顧鳶鳶放倒在床上,親吻她身上猙獰的傷疤。
顧鳶鳶被他弄得癢癢的,用力抱緊顧南霆。
“不疼,真的一點都不疼。”
本來是有點痛的,可是被顧南霆這樣溫柔地安撫著,她覺得自己很幸福,這一點小小的疼痛算什么?
“寶貝,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顧南霆這一個月來都深深自責。
顧鳶鳶搖頭,更深地抱緊顧南霆。
這次她受傷怨不了別人,都是她咎由自取。所有人都在提醒她小心孫子萱,是她自己要賭,賭她和孫子萱之間的友誼,可是她輸了。
至于秦久久,她完全沒想到,秦久久會那么恨她。秦久久除了折磨她,還想從她手上拿到老宅的鑰匙,說明有人指使她。秦克淼舉辦那么隆重的祭祖儀式,就是想得到老宅的鑰匙,那一次他沒有成功,所以一直懷恨在心?
他們一定很久就開始策劃弄死她吧,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謀殺!就算秦久久沒有利用子萱,也會找到別的機會對她下手。說白了,孫子萱只不過是她利用的棋子!
“老公,秦久久以后還會回來嗎?”顧鳶鳶忍不住問。
“乖,她回不來了。她被傅蒂奇下了毒,應該活不長了。”
“秦久久綁架我的時候曾說,她患有精神疾病,就算殺人,也判不了她死刑。”
“便宜她了,讓她逃到了國外。就算判不了她死刑,她最后的日子,也會受盡煎熬被病痛折磨而死。”
“老公,我覺得秦久久應該也是被利用的,她還問我要老宅的鑰匙,說不定就是她的父親指使的!”
“鳶鳶,你還記得你暈過去之前發生了什么嗎?”
顧鳶鳶搖頭,當時她被秦久久折磨得奄奄一息,實在記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