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幼薇太得意了,不小心嗆了一下直咳嗽,陳浩南趕緊遞了一杯果汁給她。
“慢點喝。”
周幼薇喝了一口,終于緩了過來。
兩人吃個飯都鬧得轟轟烈烈。
一群服務(wù)生嚇壞了,還以為是他們的菜品出了什么問題,連餐廳的經(jīng)理都驚動了,立馬說要給他們免費。
“這怎么好意思呢?”周幼薇擦了擦嘴:“那就謝謝了,你們?nèi)苏婧谩!?/p>
周小姐,我們經(jīng)理說已經(jīng)給你們免單了,還額外贈送你們一份禮物。”
“啊,尊嘟假嘟?這么好?”周幼薇都驚呆了。
“周小姐,我們餐廳最注重的是用餐服務(wù),希望你們在我們餐廳用餐愉快,記得給我們一個好評哦。”
“哦,那必須的必須的。”白嫖了一頓飯,還送了精美的禮物,簡直不要太劃算!
“幼薇,你下午還有別的安排嗎?”
周幼薇搖頭:“沒有噯。”
本來今天休息想跟男朋友一起逛街的,結(jié)果計劃全泡湯了。
“那我陪你去逛街吧?”
“嗯、好呀,那最好了。”
周幼薇平時是那種大大咧咧的女生,也很少穿裙子。她挑了一件裙子在身上比劃比劃,問陳浩南:“你覺得我穿這件好看嗎?”
女孩子都這么問了,當然要夸啊!而且,她穿上本來就很好看。
陳浩南的大腦飛速運轉(zhuǎn)中,將畢生所學(xué)夸贊的詞都用上了。
“嗯,我覺得你穿這條裙子實在太好看了,簡直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可是我覺得有一丟丟丑怎么辦?”
陳浩南:“……沒有,你穿什么都好看。”
“浩南哥哥,你還挺會夸人的嘛。”
“沒有沒有,我都是實話實說,再陪你去看看別的?”他可是冒著被她哥哥揍的風(fēng)險陪她逛街呢。
雖然他也不喜歡逛街,但是陪女孩子逛街,最考驗的就是耐心。
周幼薇其實也不愛逛街,但是浩南哥哥愿意陪她,她很開心。
陳浩南對她,也不是完全沒感覺嘛。只要她愿意,她想跟誰談就跟誰談,就算是哥哥,也管不著!
顧鳶鳶和顧南霆就顯得很平淡。
顧鳶鳶今天也跟顧南霆來公司,中午顧鳶鳶決定就在公司吃飯。他們公司的工作餐,還是挺好吃的。外面吃太費錢了,前天中午出去吃飯,喝掉了幾百萬。
中午,顧南霆牽著顧鳶鳶的手去食堂,顧鳶鳶幾次想要甩開,都沒甩開。
“鳶鳶,食堂地面滑,我擔(dān)心你摔跤。”顧南霆的理由十分充分。
顧南霆先找了個靠窗的位置,讓鳶鳶先坐下,然后去給她打飯。
周圍全是羨慕驚嘆的目光。
顧鳶鳶有點緊張,低頭按著手機。
沒過一會兒,顧南霆打菜回來了,全是顧鳶鳶愛吃的。
公司同事第一次看到顧南霆帶一個小丫頭來食堂吃飯,而且親自給她打飯,大家紛紛猜測顧鳶鳶的身份。
“你們快看,那個女孩子是誰呀,長得好漂亮好精致,顧總對她好好呀。”
“會不會是顧總的妹妹呀,可是我沒聽說顧總有妹妹呀。”
“不是妹妹,難道是女兒?”
“拜托,你用點腦子想一想,顧總才三十來歲,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女兒。”
“那這個女人是誰,難不成是顧總的女朋友?顧總的眼神,真的好寵啊。”
“原來顧總喜歡小丫頭,難怪行政部公關(guān)部那么多妖嬈嫵媚的女人,顧總都看不上呢。”
顧鳶鳶低頭默默干飯,都不敢往旁邊看。
其他人見狀,也完全不敢跟他們同桌,都離得遠遠的。
“噓,小聲點。老大的事情,哪是我們能夠非議的呢。”
“哎,這兩人真般配,看他們一起吃飯,都是一種享受。”
“好想看他們結(jié)婚,生一堆寶寶,這么好的基因,可不能浪費了。”
“老公,我們快點吃完回辦公室吧。”雖然顧鳶鳶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但是他們的眼神告訴她,他們肯定在議論她。
“晚上陳浩南請吃飯,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你要是不想去,我們就回家吃。”回到辦公室,顧南霆問她。
“陳浩南請客,為什么不去?有飯蹭,不蹭白不蹭,他經(jīng)常喝你的好酒,今天我們要狠狠宰他一頓!”
每次顧南霆請吃飯,陳浩南都是挑貴的點,今天終于輪到陳浩南請客了!必須好好兒宰他一頓,讓他知道社會的險惡!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顧南霆笑笑:“那行,我打電話問他地點。”
本來顧南霆也不想去了的,去了得喝酒,他怕鳶鳶不開心。
陳浩南今天開心,就想著請他們吃頓飯。
他們幾個兄弟,顧南霆請吃飯的次數(shù)最多。曹光明最近也請得頻繁一些,他不請客都不好意思了。
晚上他原本是想叫上周幼薇的,又覺得不合適,就沒有叫她。
而且,他也想征求一下顧南霆和曹光明的意見。
顧南霆打電話給陳浩南,陳浩南已經(jīng)定好了包房,心里正幻想著他和周幼薇的美好未來。
原來,他不知不覺,竟然把周幼薇當成了他生活中的女主角……
“陳浩南,我在問你話呢,吃飯地點在哪里?”顧南霆問了半天,只聽到陳浩南在那邊傻笑。
“哦,在小蠻腰頂樓。”
小蠻腰頂樓,也就是顧南霆的公司對面。
陳浩南平時最喜歡占他便宜,今天終于大方了一回。
“鳶鳶,我們先休息一下。”顧南霆每天中午都有午睡的習(xí)慣。
“嗯。”顧鳶鳶懷孕了,也特別容易犯困,躺在休息室的床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顧南霆陪她躺了一會兒,中午他起來的時候,鳶鳶依舊睡得很香。
顧鳶鳶這張臉,真的奶奶的粉粉的,顧南霆想親親她,又怕把她吵醒,輕手輕腳走出休息室。
顧南霆起床之后,就去樓下給鳶鳶拿了酸奶和小零食。中午她沒吃飽,一會兒起床應(yīng)該餓了。
顧鳶鳶睡到下午三點才幽幽轉(zhuǎn)醒,揉了揉眼睛走到顧南霆面前,愣愣地望著他。
“怎么了寶貝?”
“沒怎么,我剛剛做噩夢了。”
“怎么老是做噩夢,嗯?”顧南霆將她摟進懷里,親了親她的小臉。
“我也不知道。”懷孕之后,就一直做噩夢。不是夢到自己被追殺,就是夢到孩子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