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鳶,這些包包真的可以讓我們隨意挑選嗎?”
“當然。”牛吹出去了,當然要兌現呀!這也是他們公司管理上的失誤,該賠償還是要賠償的。
“哇塞,天上真的會掉餡餅噯,竟然還被我們給接住了?簡直太開心了。”雖然鳶鳶說可以隨意挑選,但是他們也不會真的頂貴的買。每個人挑了一個十幾萬二十萬的包。
顧鳶鳶瞄了一眼價格,差不多七十六萬。就當是花七十六萬,買個教訓吧。以后商場里面的店鋪,還是得招聘有素質的員工。
“雅涵,我們中午吃什么?”
“嗯,我突然好想吃火鍋怎么辦?”
“你現在懷孕了,能吃火鍋嘛?”至少顧鳶鳶懷孕之后,顧南霆事不讓她吃。
“點鴛鴦鍋嘛,不怕。花花和幼薇吃辣的,咱們吃不辣的。”
“嗯,好啊,我也好久沒吃了。等生完孩子,估計好久都不能吃火鍋了。”
“那,我們去學長開的火鍋店?”
“嗯。”
穆雅涵這趟出來,吃了自己想吃的火鍋,還賺了一個包,心情十分不錯。
“雅涵,你現在懷孕了,就不要胡思亂想了,把孩子生下來吧。”
穆雅涵不說話。其實她也舍不得打掉孩子,只是還沒想好,要怎樣跟家里人說。
“雅涵,懷孕了很幸福的,尤其是寶寶在你肚子里踢你的時候,那種感覺真的很奇妙。”
“嗨,最近跟你倆都感覺有代溝了呀,你們出來聊的都是孩子,我們還得聊男人。蒼天啊大地,求求你賜給我一個男人吧。”夏蓮花最近也有個曖昧對象,只是還沒確定關系,可是跟他們比起來,還是差遠了呀。
“我知道一個地方,那里有好多漂亮的小哥哥。”穆雅涵悄咪咪地道。
“打住啊,夜店不能去!”以前她就經常去夜店找孫子萱,夜店絕對不是好地方。
四人吃完火鍋又逛了一會兒,顧鳶鳶接到顧南霆的電話。
“寶寶,你在哪里,我過來接你?”
“我一會兒就回來,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呢,不要過來啊。”
顧鳶鳶現在肚子大了,逛了一會兒逛不動了,也想回家躺著。
“雅涵,你自己開車回去路上小心點啊,你現在可是有身孕的人,千萬不能飆車知不知道?”
“知道了,你放心吧。”
顧鳶鳶在商場門口等著司機過來接她,沒想到顧南霆真的過來了。
“不是說讓你在家好好休息嗎,你怎么還是出來了,萬一碰到傷口怎么辦?”顧鳶鳶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寶寶,我沒事。在家里待久了,也想活動活動。”
“在院子里走走就好了,出來干嘛呀?”
“鳶鳶,跟我去公司?”他已經很久沒有去公司了,公司還有許多事情等著他來處理。
再過半個多月,就是鳶鳶的生日,鳶鳶馬上二十一歲了,那是屬于她的,真正的成人禮。
“那好吧。”
顧南霆的確很久沒去公司了。一般的文件都是霍一送到家里來處理,或者顧南霆在書房開視頻會議,但還是有很多在家處理不了的文件,必須去公司。
到了公司,顧南霆在電腦前處理文件,顧鳶鳶就在里面的休息室睡覺。
等她一覺睡醒,外面天都已經黑了。
“老公,你的傷剛好點,怎么不休息一下呀?”
“沒關系,已經沒事了,我們回家?”
家里保姆已經做好了晚飯,今天的晚餐很豐盛。
“老公,你的傷剛好點,多吃點肉,多喝點湯補補。”
吃肉……顧南霆想起來,他和鳶鳶、已經很久沒有過夫妻生活了。
晚上躺在床上,顧南霆一點睡意都沒有,危險地望著顧鳶鳶。
“寶寶,我們有件事,很久沒做過了。”
顧鳶鳶知道顧南霆說的是什么,故意裝作不知道,問:“有嗎,我怎么不記得?睡吧睡吧,我都困死了。”
“老婆~我都好久沒有吃到肉了,你真的忍心嘛~”顧南霆跟她撒嬌。
霸道總裁跟她撒嬌,她也扛不住啊!
“顧南霆,你別、別咬我啊……”顧南霆一口咬在她的心口處,又癢又痛,實在太刺激了。
“寶寶,說好等我身體好了,好好補償我的,又跟我裝糊涂。”顧南霆不愧是個經驗豐富的老手,已經在鳶鳶身上開發出了無限的潛力,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他都了然于心。
“顧南霆、你、你別鬧,現在寶寶大了,做那種事很危險的!”眼看著顧南霆就要扯下她的最后一絲遮掩,鳶鳶趕快制止,她可不想影響肚子里的寶寶。
“寶寶……”
鳶鳶:“……”
和顧南霆在一起這么久了,她都已經學會分化求解了。
不管最后他們是怎么解決的,顧南霆在她身上占盡了便宜,鳶鳶累得直接昏睡過去。
夜很深,有的人沉沉睡著,有的靈魂卻十分清醒,比如穆雅涵。
穆雅涵心里很糾結,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曹光明。
曹光明最近好像很忙,很少有時間陪她,每天晚上回來都半夜了。
不知道是不是懷孕了容易多想,穆雅涵充滿了危機感。每天想要接近曹光明的女人實在太多了,更有夸張的,借著看病的理由,直接在曹光明面前脫光光,懷孕了不能做那種事,曹光明會不會就上了?反正主動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
穆雅涵想想都覺得郁悶。
晚上,穆雅涵早早就洗漱躺在床上了,實在睡不著,在網上看了許多育兒方便的知識,看著看著就昏昏欲睡。
自從他們確定關系之后,她和曹光明就同居了,曹光明是醫生,能精準地算出她的安全期,但終究還是百密一疏啊,安全期也不是絕對安全的。
穆雅涵覺得自己現在很迷茫,她想找個人說說話,都不知道找誰,鳶鳶肚子大了,這會兒肯定已經睡了。她也不敢告訴爸媽,未婚先孕畢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穆雅涵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壓在身上,壓得她喘不過起來,她驚恐地睜開眼,發現是曹光明。
曹光明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的,好像喝了酒,伸手就要脫她身上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