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鳶鳶退群之后,那個群里瞬間就炸了。
“你們注意到沒有,群里好像少了一個人。”
“嗯,顧鳶鳶好像退群了。”
“喲,這么快就要跟我們劃清界限了呀。”
“她今天過來,就是來炫耀的吧,以前沒看出來她是這種人呢。”
“是啊,她現在可是高貴的顧氏集團總裁夫人,哪還瞧得起我們這些人啊,都散了吧散了吧。”
“顧鳶鳶這個女人可真虛偽,她來參加這次聚會,就是來炫富罷了,看到我們都沒她過得好,她心里就開心了,這個女人究竟什么心態啊!”
也有為顧鳶鳶鳴不平的道:“你說這話又是什么心態啊,顧鳶鳶才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再說了,她也什么都沒炫耀啊。”
“就是啊,她的穿著打扮都很低調好不好。”
“我要是她,根本不來這么low的聚會。”
“就是就是,我要是那么有錢,我得雇一群保鏢保護我,每天穿大牌高定,背幾千萬的奢侈品包包,走路都不看人的那種。”
宮城看著這些議論,心里五味雜陳,默默地合上手機。今天的同學聚會,肯定會讓他和顧鳶鳶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
顧鳶鳶已經退群了,自然不知道他們議論些什么,她也沒有必要知道了,別人怎么說,她大可不必理會。
顧南霆又視頻過來查崗了,出差之后一天三次,再忙都沒有間斷。
“不是說去參加同學聚會了,這是在哪里?敢情你們同學聚會就是吃路邊攤?”顧鳶鳶今天來參加同學聚會的事情,顧南霆也是知道的,來之前顧南霆還說,聚會結賬讓她買單。
“噯,一言難盡,我只去了一會兒就出來了,回去再跟你細說吧,我跟雅涵在外面吃飯呢。”
“那種路邊攤要少吃,不衛生。”
“知道啦,這家店我們以前常來,很干凈衛生,味道也不錯,你就不用操心啦。你吃飯了嗎?”
“嗯,吃了,我一會兒還有個會議,晚點回去再跟你聊。”
“嗯嗯,拜拜。”
“鳶鳶,顧南霆這次出差挺久啊。”
“對呀,要小半個月吧。其實他一直出差挺頻繁的。我們沒在一起的時候,他經常出差十天半個月幾個月的都有,我們在一起之后,他出差都沒那么頻繁了,也沒那么久了。”
“家里有個這么漂亮的小嬌妻,他肯定舍不得在外面多待。”
“嗯,他的家庭責任感,一直都挺強的。”
吃完宵夜回家,也才十點。顧鳶鳶打電話問了一下孩子,早早在奶奶家很乖,就沒有去把他接回來。
周向前和周少塵今天也去參加同學聚會了,晚上宮城請他們喝酒,也問了一些顧鳶鳶的事,周向前也毫無保留地告訴了他。
“顧鳶鳶你這輩子是不用想了,也不要去打擾她的生活。顧南霆是個什么樣的人,你我都非常清楚,他對待情敵,是絕對不會心思手軟的。”
顧鳶鳶打了個噴嚏,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罵她。
晚上簡單護了個膚,顧鳶鳶躺下刷了會兒手機。看到周向前給她發的信息:“你跟雅涵怎么就走了,都沒一起吃個飯。”
“宮城讓我跟你說聲對不起。”
“哦哦,有點不舒服,就先離開了。他又沒做什么對不起我的事,干嘛跟我道歉。他不用跟我道歉,我也不用接受他的道歉。還有啊,我跟他,并沒有什么特殊的關系,還非得讓你來傳話。”
周向前:“……”
顧南霆發了視頻通話過來,身上脫得一絲不掛。
“干什么呀暴露狂!”顧鳶鳶簡直不忍直視。
“晚上發生什么事了,跟我細說來。”顧南霆一邊擦頭發一邊問。剛剛洗完澡,他的頭發還在滴水。水珠順著俊美的五官滑落,簡直太性感了,簡直就是濕身誘惑。
顧鳶鳶吞了吞口水,就把晚上的經歷,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有人把你鎖在洗手間?活得不耐煩了吧。”
“可不是嘛,簡直有病。那三個女的,簡直太惡心了。我雖然不記得他們的名字了,但是他們一如既往讓人討厭,上高中的時候我就特別討厭他們。”
顧鳶鳶突然想起來,他們三個以前就是學校里的小太妹,成績差還與外面的小混混廝混,后來上大學就沒聽說過他們的消息了。
“敢欺負我老婆,必須讓他們付出代價!”
顧南霆也不含糊,根據顧鳶鳶提供的信息,馬上讓人去調查那三個女的。
三個女人將顧鳶鳶鎖在洗手間之后,非常得意,離開的時候一直在說顧鳶鳶的壞話。
“溜溜姐,你今天真棒!就是有點可惜,沒有看到顧鳶鳶摔在地上的慘狀。”
原來那個溜溜姐的母親,在那家宴會所當保潔員,所以她拿到了洗手間的鑰匙。
“顧鳶鳶那小賤人命真好啊,上學的時候看她話挺少的,穿得也一般,除了成績好一點,并沒有什么過人之處啊,她怎么就攀上那樣的高枝了呢?
“說白了就是騷浪賤唄,不然顧南霆憑什么看上她?”
“我聽說她還給顧南霆生了個兒子呢,肯定是母憑子貴,顧南霆才娶了她。”
“聽說豪門規矩挺多的,而且一點都不自由,不是一般人能夠接受得了的。顧鳶鳶穿得那么普通,身邊連個保鏢都沒有,在家肯定也沒什么地位,也不過是表面光鮮。”
“算了不說她了,咱們姐妹聚會,一直說別人做什么。”
被喚做溜溜姐的那個女人,家庭條件其實也非常一般,爸爸是下崗工人,媽媽在宴會場所當保潔員,日子過得緊巴巴。
但是溜溜姐從小就喜歡炫富。可是沒有錢怎么辦呢?從上小學開始,她就不停地談戀愛,讓男生給她買各種奢侈品。
一直以來,她談過的男朋友,不說上百也就大幾十,而且每次都是東西到手就跟人家分手。
上大學之后,她就被一個老男人包養了,老男人一個月給她五千塊,讓她隨叫隨到,后來被他老婆發現了,將她打了一頓,差點將她毀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