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女人,真的是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自己幾斤幾兩,心里沒點數嗎?”
“那倒也是,咱們鳶鳶還站在這里呢。”
顧鳶鳶:“那我走?”
“你別走,我們走,我們馬上走。曹光明你還要查哪間病房,我跟你一起去。”
曹光明和陳浩南都走了,病房里靜悄悄的,只剩下顧南霆和顧鳶鳶兩人。
顧鳶鳶給他復測了體溫,身體竟然又燒了起來,顧鳶鳶趕緊給他用濕毛巾擦拭身體。
顧南霆一下午都在昏睡,顧鳶鳶每隔幾個小時就給他量一次體溫,超過三十七度趕緊給他擦拭身體。
白天只是低燒,到了晚上,竟然又燒到了三十九度,顧鳶鳶趕緊給他吃了消炎藥和退燒藥。
為了照顧顧南霆,顧鳶鳶一晚上沒有睡著。雖然心里埋怨他,但還是心疼顧南霆。出差回來也不好好兒休息,非要折騰那么久,怪誰?
望著顧南霆睡著的側顏,顧鳶鳶簡直無可奈何。
晚上的時候,老太太也過來了,早早原本也想來的,但是這個季節感冒的人太多了,老太太擔心他來醫院被感染,就沒有帶他過來。
“鳶鳶,南霆怎么樣?”
“媽,他剛睡著。今天都沒什么精神,時不時發燒,不過還好沒有其他的癥狀,您還是不要進去吧,現在流感病毒挺嚇人的。”顧鳶鳶在病房里都戴著口罩,但是被顧南霆傳染。
“沒大礙就好,我們就來看看。”一群人在外面看了幾眼,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
顧鳶鳶今天忙上忙下的,自己也有些累了,晚上給顧南霆擦了幾遍身體之后,實在撐不住了,才趴在他病床上休息了一下。
顧南霆這會兒也醒了,一動不動地望著她,生怕把她吵醒。
顧南霆看著眼前的女人,看著看著,突然就笑了起來。
鳶鳶這個小傻瓜,睡著都這么可愛呢?
誰知道那個沒眼力勁兒的護士跑進來就把顧鳶鳶給罵了一頓:“你這個女人怎么回事,你壓著他的輸液管了你不知道嗎,血都回流了!”
顧鳶鳶被她給嚇醒,趕緊站起身來,她竟然睡過去了。
“完了完了,我不小心睡著了,現在怎么辦?”看到顧南霆的血液流進輸液管,顧鳶鳶也很慌。
“鳶鳶,你干嘛說道歉,她算什么東西,也敢吼你?”顧南霆拔掉手上的輸液管,血液瞬間飆了出來。
“顧南霆你瘋了吧!”顧鳶鳶趕緊用創可貼按住他的血管。
“你看什么看,馬上滾,不然挖了你的眼睛!”顧南霆恐嚇道。
“顧南霆你干嘛呀,她又沒做錯什么!”
小護士被他嚇到了,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她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還沒做錯什么?這里有她什么事兒,跑進來大喊大叫的,都嚇到我了。”
“曹光明,你馬上過來,顧南霆流血了。”顧鳶鳶趕緊給曹光明打了電話。
曹光明聽顧鳶鳶的語氣好像很著急,趕緊過來了。
“你這是、自己拔了針管?”曹光明看看顧南霆,再看看輸液瓶。
“嗯,太疼了、就拔了。”
“你們倆還真是,非常優秀。”
顧鳶鳶:“我招誰惹誰了,躺著也中槍。”
顧南霆倒是一點都不在意,問:“剛剛給我扎針的小護士叫什么名字?”
“怎么,你對她有興趣?”曹光明笑著問。
顧南霆點頭:“嗯,非常感興趣,她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什么田晶晶,你想知道我可以幫你打聽打聽,如果你不怕鳶鳶弄死你的話。”
“好的,從明天開始,這個女人不要來上班了,我希望她從我眼前徹底消失。”什么東西,也敢吼他的女人,他自己都不敢吼好嘛!
“顧南霆你別這樣,她只是盡了一個護士應盡的責任,我壓著你的輸液管了的確是我的錯,我睡著了你怎么不叫醒我呢?血都流進輸液管了。”
“你都睡著了,我不想吵醒你。”
“顧南霆你是傻子嗎?你的身體重要還是我睡覺重要?”
“當然是我老婆睡覺重要。”
曹光明聽不下去了,他才不要待在這里吃他們倆喂的狗糧呢。
針管被顧南霆拔了,得重新扎針。
曹光明給他扎針的時候可沒客氣,只見顧南霆疼得齜牙咧嘴。
“曹光明你會不會啊?”
曹光明邪魅一笑:“不會啊,扎針那都是小護士的事情,我只負責看病和操刀。”
顧南霆:“……”
經過這么一鬧,顧鳶鳶也沒有睡意了。洗了把臉清醒了一下,準備去給顧南霆弄吃的。
“早上想吃點什么?”
“王媽說一會兒送吃的過來。”
“哦,那我去一趟花店。”
“我重要還是花店重要?”
“當然是、花店重要啊!”顧鳶鳶故意氣他。
“好吧,沒愛了。”
“我去花店有點小事情,中午給你熬湯送來!”
“好的老婆。”顧南霆這才開心了。
狗男人,跟個孩子似的。要不是看在他生病的份上,她才不想理他。
顧鳶鳶回到花店,一上午都在打哈欠。
“鳶鳶,你昨晚沒休息好嗎?”穆雅涵問她。
顧鳶鳶點頭:“顧南霆發燒住院了,害我也一晚沒睡。”
“聽說了,你怎么不回去休息,花店有我就行了。”
“嗯,我一會兒就回去了。”顧鳶鳶回去之后也沒顧得上休息,她答應顧南霆,中午給他煲湯送過去。
顧鳶鳶煲好湯送到醫院,發現顧南霆的病房里還有別人。
江南笙竟然也過來了,顧鳶鳶猶豫著該不該進去,還是先聽聽他們說什么。
“南霆,你怎么突然生病了?要不是聽陳浩南說,我都不知道。”江南笙一臉擔心地樣子問。
“嗯,小毛病。謝謝你來看我,如果沒什么事,你可以離開了。”陳浩南這個大嘴巴,真是找抽!
“南霆,你不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嘛,我沒有惡意的。我知道你跟顧鳶鳶已經結婚了,我也沒有要插入你們之間的意思啊,我只是作為一個老朋友,關心關心你,你不要多想。”
“我想,我應該也說得很清楚,咱倆并不熟,談不上什么老朋友,更不需要過多的問候。你幫忙調查黃茵茵的事,我已經讓陳浩南給足了你報酬,如果有什么新的進展,你告訴陳浩南就行。沒什么事你可以走了,有些話我不想說第三遍。”
顧南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江南笙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能悻悻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