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至于,你以為你只是潑了個水,殊不知你砸碎的卻是某個男人的心。”
“不是,我往下潑水是我的不對,但是也沒對他造成什么影響啊,頂多就、就把他的衣服弄濕了,我幫他干洗還不行嗎?”
“這是你認錯的態度嗎?什么叫沒有造成影響?你造成的影響可大了你知道嗎?你在一個失戀的人頭頂上潑一盆涼水,這不是往他傷口上撒鹽嗎?他心里該有多傷心多難過,說不定還會因此抑郁自暴自棄……”孫子萱努力為周向前辯解。
周向前:“duck不必。”
“對不起,我真他媽的混蛋,我哪兒知道潑個水會傷到一個失戀的人?我真是該死,我要是知道他失戀了,我一定不往樓下倒水,我錯了還不行嗎?”
“額……鑒于你認錯態度良好,中午請吃飯,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行啊,那我就請這位失戀的小哥哥吃頓飯。”
“不不不,我說的是我們所有人。”孫子萱補充道。
所有人包括:顧鳶鳶、孫子萱、周向前、周少塵、穆雅涵,還有保安A保安B、還有警察C警察D。
“勞資真倒霉,真的!算命先生說我今天不宜出門,看來是真的!宿舍的門也是門呀,我真是大意了。”
“難道最倒霉的不應該是我嗎?!”周向前控訴道。
孫子萱馬上幫腔:“就是,最慘的難道不是我周哥嗎?他表白被拒還被你潑臟水,好慘啊。”
“走吧,請你們吃飯。”
“那個,我們就不參與你們的飯局了,你們能私下把問題處理好,那是最好不過。”
“子萱,你們學校的保安都這么帥呀?”穆雅涵小聲問孫子萱。
“你們學校的小哥哥,那才叫帥呢!”
“噯,都看膩了,還不如你們學校的保安帥。”
兩人議論的聲音不小,周向前和周少塵都聽得清清楚楚。
“兄弟,你看到了吧,女人都是善變的生物,其實鳶鳶以前挺愛我的。”
“嗤~你小心被揍啊周向前。”孫子萱友情提醒。
“你看,某些女人還吃醋了呢,當初孫子萱也是,非纏著我讓我負責。我都玩膩了,她受不了這個打擊,所以移情別戀看上你了。”
周少塵:“我躺著也中槍?”
“周向前我操你大爺!”孫子萱追上周向前,就是一頓胖揍。
“救命啊,殺人啦!”
孫子萱跑得氣喘吁吁,論體力她哪里是周向前的對手?
孫子萱干脆停下來不追了。
“姐妹,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哦,我叫夏蓮花,我的網名叫花花。”
“掐指一算,你應該是夏天出生的,而且恰逢蓮花盛開,所以令尊給你取的這個名字。”
“哈哈,你真聰明,不過你猜錯了。我的出生,是一場美妙的結合。我爸跟我媽在夏天的荷塘邊有了我,所以才給我取這個名字,以表達我爸對我媽矢志不渝的愛情,我是他們愛情的結晶。”
“咳咳,令尊和令堂的愛情,真叫人動容。我爸跟我媽,估計是酒喝多了一時沖動才有的我。話說你剛剛為什么要往樓下潑水啊,不知道這是很危險的行為嗎?”
“噯,算命先生曰,今日午時三刻,我往樓下倒一盆水,就會遇到我的真命天子。”
“哈哈,所以你的真命天子是周向前?算命先生不是曰,你今天不宜出門嗎?我感覺,你們多少差點緣分。”
“所以說,這算命先生,多少有點毛病,玩兒我呢!”
“哈哈,你們的故事好精彩,我在C大都沒遇到你們這么好玩的人。”穆雅涵很是羨慕。
“歡迎加入我們。”
幾個人聊下來,發現夏蓮花也是富家千金,她爸跟她媽在自家的小花園有了她。
夏蓮花在有愛的環境中長大,所以性格也特別好,人緣當然也不錯,考上A大之后,靠著自己的逗逼人設,迅速在網上翻紅。
“你們中午想吃什么,我請客。”
“A大的食堂都吃膩了,要不去外面吃吧,咱們AA就行,或者鳶鳶請客,她零花錢最多。”
“額……可以啊。”顧鳶鳶笑著答應下來。
她零花錢是挺多的,顧南霆每個月給她三十萬。不過她都不怎么花錢,就算花錢都是刷顧南霆的卡,所以那些錢一直存著。有一次她閑得無聊查了一下卡里的余額,好像有一千多萬。
“憑什么要我們家鳶鳶寶貝請客,又不是她的錯,她憑什么要當這個大冤種?”周向前忍不住站出來為顧鳶鳶說話。
“哈哈,沒關系啦,我請我請。”顧鳶鳶這個人,最怕欠別人人情。穆雅涵帶了那么多C城特產給他們,請她吃頓飯也沒什么。
“雅涵,你們C城的海鮮挺出名呀,那中午就不吃海鮮了,吃我們這邊的特色菜吧。”
“嗯,好呀。下次你們去C城,我請你們吃海鮮。”
兩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前些天被抓的孫洛銘。孫洛銘的事跡,在各大論壇上都傳開了。
孫洛銘憑著自己的長相學歷和才華,各種pua在校女大學生,在他們身上瘋狂索取。除此之外,他還聚眾淫、亂,惡意傳播疾病,不止一個女生為他懷過孕……
孫洛銘被人扒了個底朝天,而且他的事跡,還遠不止如此,孫洛銘此人,真的是劣跡斑斑。
“沒想到他是這種人渣,監獄是他最好的歸宿。”
“是啊。”
穆雅涵一直對孫洛銘窮追不舍,但是孫洛銘始終沒答應做她男朋友,想來也是老天對她的眷顧。
這次孫洛銘被抓了,穆雅涵對他的愛意也就此結束。
她大學期間最青澀的愛戀,可能要止步于孫洛銘了。所以她剪短了頭發,結束了這段單相思。
“當初他還想對鳶鳶下手呢,還好我及時提醒,不然后果不堪設想,是不是啊鳶鳶。”
顧鳶鳶正愣神呢,冷不防穆雅涵突然叫她,她回過神來,連連點頭:“嗯、是啊。”
“鳶鳶你也去過C大嗎?”夏蓮花問。
“嗯,在那邊交流學習了一個月,被人打得不成人樣。”顧鳶鳶輕描淡寫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