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寶貝,我們去迪士尼。”
直升機準時降落,顧南霆抱著她走了進去。
“坐直升機過去嗎?”
“嗯。”
顧鳶鳶第一次坐直升機,第一次約會,顧南霆一天之內給了她好多驚喜……
直升機繞著A城飛行了一圈,A城的景象盡收眼底。這片商圈百分之八十都是顧氏旗下的產業(yè)。
顧家掌握著A城半數(shù)以上的財富,顧氏集團掌控著A城的經濟命脈。
顧南霆是商業(yè)天才,也是她最依賴的小叔。即便顧南霆從小管著她,但是她從沒有真的恨過他。
顧鳶鳶望著身旁的男人,男人的形象也漸漸高大起來。
“鳶鳶,從這里往下看,你能看到什么?”顧南霆擁著她,輕輕摩挲著她的發(fā),笑著問她。
“商場啊,酒店啊,什么都有。”
“鳶鳶,這些都是我為你打下的江山。”
以前這江山太寂寥,現(xiàn)在終于有人陪他一起看。
“是為你兒子打下的江山吧,我對你的江山才不感興趣呢。”顧鳶鳶小臉緋紅一片,顧南霆也太會煽情了吧!
“寶貝,你怎么知道我們以后要生兒子?”顧南霆低低地笑。
“哼,不理你了,我還是個孩子呢,我才不要生孩子!”
“好了不逗你了,生孩子的事我們晚上再研究。”
顧鳶鳶:“……”
直升機降落在迪士尼樂園的停機坪。
下了飛機,已經有車過來接他們了,是一輛漂亮的馬車。
顧南霆真的想得非常周到。
顧南霆一直都是一個非常在意細節(jié)的人,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
顧鳶鳶早上還因為孫子萱和穆雅涵去C城玩的事而沮喪,這會兒內心完全被幸福和喜悅填滿。
馬車載著他們游覽了迪士尼大部分的景點,周圍的小朋友都嫉妒哭了。
“爸爸媽媽,為什么我們沒有這樣漂亮的馬車?我也好想坐馬車。”
“乖啊,那是漂亮叔叔阿姨才能坐的,小孩子不能坐哦。”
“為什么漂亮阿姨可以坐,我不可以呢?我不是你們的小公主嗎?”
“因為漂亮阿姨和叔叔結婚了,他們可以坐,寶貝還是小朋友,等你長大了也可以坐哦。”
“哦、那好吧,等我長大了,我要和我的白馬王子一起來坐。”
小孩子的世界真美好。
每個女孩子心里都有一個美好的夢,顧南霆很好地保護了她的夢。
他們的第一次約會非常成功。
晚上回到家,顧鳶鳶的心還沉浸在喜悅中。
白天她拍了很多照片,顧鳶鳶想發(fā)個朋友圈,第一次有這么強烈的分享欲望。
顧鳶鳶剛打開朋友圈還來不及編輯圖片,就看到孫子萱發(fā)布的動態(tài)。孫子萱躺在病床上,身上纏著紗布,看上去傷得很重。
顧鳶鳶趕緊打電話給她。
電話響了好久沒有人接聽,就在顧鳶鳶要掛斷的時候,電話接通了,那邊傳來孫子萱虛弱的聲音。
“子萱,你怎么了?”
“鳶鳶,我受傷了嗚嗚嗚,我的脖子以下都不能動了。”
“你在哪里,我馬上過來!”
顧南霆洗完澡出來,見原本躺在床上的女人正在換衣服,像是要出門。
“你這是要去哪里?”顧南霆一邊擦頭發(fā)一邊問。
“子萱受傷了,而且傷得很重,我得去照顧她!”顧鳶鳶背上包拿上手機就準備出門了。
“她沒有家人嗎,需要你去照顧她?已經這么晚了,你明天去看她也行。”
“你不了解她的家庭,她的父母沒有多疼愛她,以后再跟你說吧,我得先去醫(yī)院。”
顧南霆:“我送你過去。”
這么晚了,顧南霆哪里放心顧鳶鳶一個人去醫(yī)院?鳶鳶的性格他了解,今天不讓她去,她在家也不可能安心睡覺。
好在醫(yī)院離這邊并不遠,開車十分鐘就到了。
“小叔,你先回去吧,我今晚不回去了。”子萱?zhèn)眠@么重,她肯定要留下來陪她的。
“你陪她說會兒話可以,但是晚上必須回家,我在樓下等你。你若是不放心,可以給她請個看護,或者打電話給她的家人。”
顧鳶鳶還想說點什么,但是她也了解顧南霆,他是不會讓她在這里過夜的。
“那、那我可能要多待一會兒,小叔你可以先回去休息,我回家的時候就給你打電話。”
“好。”
顧鳶鳶走進孫子萱的病房,病房里靜悄悄的,只有孫子萱一個人。
“子萱,你還好嗎?”顧鳶鳶走過去,小聲問了一句。
孫子萱頓時眼眶一酸,眼前霧煞煞的一片:“鳶鳶,不是讓你別過來了嘛,你怎么還是過來了?你小叔不是不讓你這么晚出門嗎?”
“你是我最好的閨蜜,顧南霆不讓我出門,我就不出門嗎?”顧鳶鳶也是個感性的人,孫子萱一哭,她的眼淚也在眼眶里打轉。
孫子萱的身世,顧鳶鳶也是知道的。孫子萱還有一個弟弟,今年剛滿三歲。
孫子萱的父母重男輕女,弟弟是他們的掌中寶,而她是這個家里可有可無的人。從弟弟出生開始,她在這個家就沒有絲毫存在感。除了每個月給她打生活費,其他時間根本不見她跟家里聯(lián)系。
大一的時候孫子萱跟父母鬧過情緒,他們停了她整整一個月的生活費,那一個月孫子萱是真的過得很慘,若不是她幫忙,她都不知道孫子萱要怎么活下去。
從來沒見過哪個父母,對自己的子女這么狠心的!
“謝謝你鳶鳶、在我最需要的時候,總是你陪在我身邊。”
“說什么呢,我每次不開心的時候,不也是你聽我傾訴嗎?話說你怎么會受這么重的傷?你不是和穆雅涵一起去C城玩了嗎?”
“是啊,本來是開開心心去玩的,可是路況太復雜了,車不小心撞到護欄飛了出去,飛出了十幾米,我當時大腦一片空白,還以為自己死定了……”
“那穆雅涵呢,她不是跟你一起嗎?”
“她比我傷得更重,這會兒應該在重癥監(jiān)護室吧?”
顧鳶鳶:“……”
顧鳶鳶一直不敢玩機車,就是擔心有這樣的風險,沒想到不好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