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鳶鳶推著她往回走,陳浩南遠遠看到顧鳶鳶,笑著跟她打招呼。
“鳶鳶,你怎么在醫院,南霆不是出院了嗎?難不成他傷口又裂開了?”
“沒有,我過來探望一個朋友。”
孫子萱見到陳浩南,第一反應就是躲起來!這是什么奇怪的緣分啊,竟然又在這里遇見她的一夜情對象?不就是白嫖了一次嗎,老天要這樣玩兒她!
趁著鳶鳶和他說話的時間,孫子萱趕緊偷偷轉著輪椅離開。
她現在沒洗頭沒護膚沒化妝,估計丑死了,她可不想讓他看到她這個丑丑的樣子!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我還以為咱么顧總又怎么了。”
“哈哈、他沒事,好著呢。”昨天晚上要不是她極力反對,顧南霆早就把她吃干抹凈了。不過昨天那樣,和吃干抹凈好像也沒什么區別。
兩人說了幾句話,顧鳶鳶一轉頭,就見孫子萱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丫頭,剛剛還在這里的呢。
“子萱,你跑到哪里去了?”顧鳶鳶趕緊打電話給她。
“那個鳶鳶,我已經自己上樓了。顧南霆過來接你,你先回去吧,再見。”孫子萱生怕顧鳶鳶把那個男人帶上來,她現在可不想見到他呀!
“哦那好吧,那你自己小心點,我明天再過來看你。”
“好。”
顧鳶鳶邊打電話邊朝醫院門口走去,剛走到門口,就看到顧南霆的車。
“顧南霆,雖然我知道你很強悍,但是你傷剛好點,能不能讓司機開車啊!回頭傷口裂開了,還得我來照顧你!”
“我沒事鳶鳶,上來吧。”
“我看你是瘋了,你下來我來開。”
“還是我來吧,你開車我不放心。”
“你不問問我來醫院做什么?”
“還用問?鳶鳶,你跟誰交朋友是你的權利,但是咱們交朋友的同時,也得保證自己的權利知道嗎?”
“我知道啦。”
“今晚我們回老宅吃飯?”
“嗯嗯,好呀。”只要顧正升不在,她還是很愿意回老宅吃飯的。
“鳶鳶,我明天得出差。”
“不是吧,你傷剛好點,我不同意。你現在可是我的人,你得對我負責。”傷剛好點就出差,顧鳶鳶擔心他的身體吃不消。
“鳶鳶,你若是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去。”顧南霆笑著道。
“我、我還要上課呢。”
“你那些課程,都是些無關緊要的,缺幾天課沒什么要緊。”
“你這么想我跟你一起去,是不是有什么壞心思呀?”顧鳶鳶眨巴眨巴眼睛,一臉警惕地望著顧南霆。
“我能有什么壞心思?單純想帶著我的小寶貝而已。”
“哼,我才不上當呢。其實我也挺想跟你出去玩的,但是這次不行,下個星期有一個重要的辯論賽,要去電視臺,我必須得參加。”顧鳶鳶是他們人文學院連續兩屆最佳辯手,她有義不容辭的責任。
“這樣啊,那我只能一邊出差,一邊想念我的小寶貝了。”
“顧南霆,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油嘴滑舌了?”顧鳶鳶甚至懷疑,他的身體里住著另外一個顧南霆。
以前的顧南霆優雅高冷,現在的顧南霆,簡直騷到沒邊,她完全沒有優雅的詞來形容他。
無論是優雅高冷的他,還是悶騷浪蕩的他,都一樣讓她害怕。
前一種是心理上的害怕,后一種是身體上的害怕。
“鳶鳶,我只要看著你,什么話都說得出來。”
“咳咳,打住。”
顧南霆開著車,顧鳶鳶坐在副駕駛座,車里的氣氛曖昧得不行。
顧鳶鳶降下車窗,欣賞窗外的美景。
回老宅的路上,一路都是美麗的景色。
“顧南霆,孟媽媽知道我們的關系嗎?”顧鳶鳶突然問。
“鳶鳶,你想讓她知道嗎?”顧南霆不答反問。
顧鳶鳶搖頭:“我不知道。”
孟媽媽要是知道她和顧南霆的關系,會不會把她趕出去?
“鳶鳶,你覺得什么事能瞞過她的眼睛?”
上次他和鳶鳶回老宅吃飯,她已經覺察到了。今天從監獄回來,媽媽還特意跟他聊過這個話題。
媽擔心的是鳶鳶會后悔跟他在一起,因為鳶鳶現在還小,她原本應該有更多選擇的機會。
可是他沒給她選擇,他已經讓她變成了他的女人。
“那、那怎么辦?孟媽媽會不會不喜歡我了?”
“怎么會呢傻丫頭,媽最喜歡最心疼的就是你了,而且將來你們也不會有什么婆媳矛盾。”
“呵呵,你想得可真周到。”顧南霆倒是沒什么,她還要經歷從養女到兒媳婦的轉變,這個心路歷程,誰懂她……
兩人回到老宅,孟麗君識趣地沒有多問,顧南霆和顧鳶鳶自然也沒有多說。
顧南霆明天要出差,他們吃完晚飯就回顧園了,孟麗君也沒有挽留他們。
小兩口難舍難分的,晚上肯定想多待一會兒。
“鳶鳶,真的不跟我一起去嗎?”顧南霆摟著顧鳶鳶的小蠻腰,意猶未盡地捏了捏。
顧鳶鳶抓住他作亂的大手,轉過身來勾住他的脖子,踮腳在他薄唇上輕輕一吻:“不行哦,我親愛的顧大人。不是跟你說了嗎,下個星期有場辯論賽。”
“那今晚、你想怎么補償我?”顧南霆雙手將她托起,輕輕松松將人放在了大床上。
“今晚不行,你身體剛好點,醫生說不能用力。”顧鳶鳶躲過他吻上來的唇。
顧南霆不說話,深邃的眼眸就那樣望著她。
只聽她又道:“那不用力、自然就、就不能盡興;不能盡興,那就索然無味;索然無味,就會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
“那我躺著,你來。”顧南霆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來什么來,來不了一點兒!”顧鳶鳶羞得臉都紅了。
男女之事她才第一次經歷,顧南霆就讓她在上面?
這就好比讓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嬰兒去學跑步,這能行嗎?完全不會好嗎!
“鳶鳶……”現在的顧南霆,就像一頭處于發情期的猛獸,他這滿腔的熱情不傳輸進她的身體里,他心里直癢癢。
“行了別叫了,我幫你。”顧鳶鳶咬牙切齒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