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不是說去公司吃午餐嗎?”
“誰要跟你一起吃午餐?”顧鳶鳶翻了個白眼。顧南霆還沒有跟她解釋她和江南笙之間的關(guān)系。
“鳶鳶,你不會誤會我跟江南笙之間的關(guān)系吧?”顧南霆笑著問。
“顧南霆你想多了好吧,你跟江南笙什么關(guān)系,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還說沒有,分明就是心情不好。”顧南霆勾住他的纖腰,想要抱抱她。
“顧南霆,我有點困了,中午隨便吃點就行,我想補個覺,你別弄我行不行?”顧鳶鳶閉著眼睛,不想看顧南霆。
江南笙只是個兒時玩伴而已,她實在犯不著為這種事生氣,就是心里有些堵得慌,身體也不太舒服。
“都不敢看我的眼睛,有什么不能直接對我說?鳶鳶,我是你老公,你不要把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好不好,乖乖說給我聽?!鳖櫮霄H了親她的唇。
“我真的沒事顧南霆,唔……”其余的話,都淹沒在顧南霆的深吻里。
顧鳶鳶被他吻得氣喘吁吁,緩過來狠狠瞪了他一眼。
“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親我啊,親我能解決問題么?顧南霆你根本就不懂我!”
“那我要怎樣才能懂你,鳶鳶?你教我好不好?”
“顧南霆,我不管你以前和江南笙是什么關(guān)系,但是現(xiàn)在你是我的男人,就只能完完全全屬于我一個人,不許跟其他任何女人保持任何曖昧關(guān)系,也不能因為這種關(guān)系影響到我,懂嗎?”
“鳶鳶,我跟其他任何女人沒有任何曖昧關(guān)系,以前沒有現(xiàn)在也沒有以后更不會有。我跟江南笙,也并不熟,更算不上什么兒時玩伴?!?/p>
“那最好,我不希望江南笙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之后找我麻煩,應(yīng)付你一個已經(jīng)夠嗆,實在沒有精力應(yīng)付別的女人?!?/p>
“好,保證不會?!?/p>
“那就沒事兒了,讓我靜靜,你先送我回花店吧?!彼煤孟胂雽O子萱的事情。那個黃鶯,和孫子萱到底有沒有關(guān)系呢?
“好,那你先睡會兒,一會兒到了我再叫你。”
顧鳶鳶以為顧南霆會送她回花店的,結(jié)果顧南霆帶她回了公司。
午餐已經(jīng)讓人送上來了,都是顧鳶鳶愛吃的。
顧鳶鳶簡單吃了兩口,就吃不下了。
“老公,你慢慢吃,我先去睡一會兒?!鳖欨S鳶躺下一會兒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的又被噩夢嚇醒,自從黃鶯這個女人出現(xiàn)在她面前之后,她就老是做噩夢,還總是夢到孫子萱,一直夢到孫子萱手中鋒利的刀,插進(jìn)她的胸膛。
也許,她和孫子萱之間的恩怨,是個有個了結(jié)了。
“鳶鳶,我已經(jīng)安排了,明天你可以去監(jiān)獄探監(jiān)。”
“嗯,你說去看孫子萱嗎?”顧鳶鳶問。
顧南霆點頭。
“好?!?/p>
“鳶鳶,你別擔(dān)心,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顧南霆親了親她的后脖頸。
顧鳶鳶轉(zhuǎn)過身來靠在顧南霆懷里,此刻她的確需要一個溫暖的懷抱。
“這幾日天氣不錯,香雪海的梅花應(yīng)該快開了,周末帶去你看梅花?”
“好。”
本來下午要去花店的,顧鳶鳶也不想去了,下午兩人一起去接了孩子就回家了。
晚上,顧南霆讓王媽燉了補湯。
“寶貝,你中午吃那么少,多喝點湯?!鳖櫮霄o她盛了一碗湯。
“爸爸,我也要我也要。”早早將自己的小碗伸了過去。
“你是小孩子,不能喝這種大補湯?!鳖櫮霄獰o情地拒絕了他。
“哼,爸爸小氣!”小家伙嘟嘟嘴,可憐巴巴地望著顧鳶鳶,道:“媽咪,我是你最愛的小寶貝嗎?”
“當(dāng)然啦,你是媽咪最愛的寶貝。來多吃點菜,肉肉和青菜都要吃哦。”
“謝謝媽咪,愛你喲。”
顧南霆:“……”
吃過晚飯散了會兒步,顧南霆打了熱水給顧鳶鳶泡腳。
“這是什么水啊,怎么顏色很奇怪?”顧鳶鳶問顧南霆。
“我放了艾葉和干姜,味道可能有點重,但是對身體好。”顧南霆挽起睡衣的袖子,在她面前蹲下身來。
鳶鳶屬于寒性體質(zhì),雖然這幾年已經(jīng)好多了,不過冬天多泡泡腳總不是壞事。
“我、我自己來就好?!鳖欨S鳶小臉紅撲撲的,顧南霆這是要給她洗腳么?
誰能想到,堂堂顧氏集團(tuán)總裁,會放低身段給她洗腳呢。
“鳶鳶,你是我的女人,你身體不舒服,我當(dāng)然要好好兒照顧你。兒子他只能陪你二三十年,當(dāng)他找到老婆之后,就不跟你親了,但是我會陪你一輩子?!?/p>
顧鳶鳶:“……”
“我?guī)湍惆窗茨_?!?/p>
“嗯,謝謝老公。”顧鳶鳶心里很是甜蜜。都老夫老妻了,她不會再懷疑顧南霆,哪怕突然莫名其妙冒出一個江南笙。
晚上,顧鳶鳶躺在床上,思考著明天見到孫子萱,應(yīng)該跟她說什么。不知道子萱心里,是不是還在恨她。
“鳶鳶,我們下個星期有同學(xué)會,你要不要去呀?”穆雅涵問顧鳶鳶。
“哦,你們想去嗎?如果你們都去的話,我也去玩玩。”
……
翌日,顧鳶鳶起得很早,早餐簡單吃了點粥,就去監(jiān)獄了。
顧南霆沒有陪她進(jìn)去,她想一個人見見孫子萱。
好久不見,孫子萱比以前更瘦了,臉上的傷疤也更明顯了,那雙眼睛也凹陷下去,看上去十分陰森恐怖。
只不過,她和孫子萱并沒有說上話。
孫子萱見到她之后,就跟瘋了一般,瘋狂用頭撞墻,還說了一些非常兇狠的話。
“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尖銳的聲音仿佛能刺穿耳膜,孫子萱絕望的眼神像一把利刃。
孫子萱見到顧鳶鳶甚至沒有偽裝,她心里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殺了顧鳶鳶。
這次探視,只維持了十分鐘,孫子萱就被獄警抬走了。
“鳶鳶,怎么這么就出來了?”顧南霆一直在外面等她。
“孫子萱一直在發(fā)瘋,我跟她連正常的交流都沒有,她眼里只有恨,她說要我死?!鳖欨S鳶愣愣地望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鳶鳶,一個瘋子的話,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鳖櫮霄獙⑺龘нM(jìn)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