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寶寶要、棒棒糖!”
“棒棒糖那能吃嗎?小孩子不能吃棒棒糖,不然牙齒會掉光光哦。”
“寶寶就要、棒棒糖!哼!”小家伙兩只小手兒背在身后,明顯不開心了。
“媽咪可以給你買個別的,比棒棒糖更好吃的。”
“哼、媽咪不愛寶寶!”
“怎么會呢,媽咪最愛寶寶。”
小家伙不開心,到了老宅也不肯下車,最后顧鳶鳶妥協了,答應給他買棒棒糖。
先答應下來,再隨便找個什么理由拒絕他,或者給他買個無糖的也行。她得去參加同學會了,雅涵都打了幾次電話給她了。
因為外面很冷,顧鳶鳶穿了厚厚的打底衫,外面穿了一件格子冬裙,外面再套了一件大衣,褲子也是那種很厚的打底褲,鞋是一雙鹿皮的坡跟鞋,她是去參加同學聚會不是比美,所以沒有化妝,秀發挽了起來,又簡單又優雅。
顧鳶鳶走進聚會的地點,她發現好多同學都是帶著男女朋友過來的,畢業之后,他們大多數也都成雙入對了,看上去是那么甜蜜。畢業之后,大家都成熟了不少。
“顧鳶鳶?你是顧鳶鳶嗎?”以前的一位同學驚喜地叫她:“這么多年了,你還是個大美人,而且比以前更美了。”
顧鳶鳶點頭,望著眼前帶黑框眼鏡的女孩兒,一臉疑惑地問:“我是顧鳶鳶,你是?”
“我是鄭茵茵,我們以前還坐過同桌的,你不記得我了嗎?”
鄭茵茵,這個名字好像有些耳熟,不過印象并不深,但是應該是高中同學。
今天不是大學同學聚會嗎,怎么還有高中同學
顧鳶鳶正要接話,突然迎面走來三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其中一個酸酸的開口:“鄭茵茵,人家顧鳶鳶現在可是顧氏集團總裁夫人,她哪兒還記得你啊?”
“就是啊,人家現在身份高貴,來參加這種聚會,已經是降低她的身份了,還指望她記得我們,怎么可能?”
“不是聽說顧總寵妻入骨,今天顧總怎么沒有一起過來?看來傳言也不可盡信。我聽說嫁入豪門的女子,都是沒有什么地位的,婆婆苛刻,公公虐待,老公也不把她當人看,也不過是表面光鮮,其實過得還不如我們普通家庭呢。”
這三個女人,明顯就是過來挑釁的,她們刁鉆的視線落在顧鳶鳶身上,看顧鳶鳶哪兒哪兒都不爽,這個女人怎么可以長得這么漂亮,她的確比以前更漂亮了,而且命還比她們好,實在是不公平!
顧鳶鳶:“……”
她就來參加個聚會,本想敘敘舊,看來當年的同學也不是每個都是那么友好的,畢竟過了這么多年,大家都變了,再也不是當初單純的學生了。
不過顧鳶鳶也不是那么好欺負的,她一把拉住鄭茵茵的手道:“誰說我不記得了,茵茵以前跟我是同桌,我記得她數學成績特別好,我不懂的時候,還問過她。茵茵,我說的對不對?”
鄭茵茵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十分驚喜:“鳶鳶,你真的還記得!”
“當然啦,我還記得好多事呢。”顧鳶鳶親切地拉著鄭茵茵的手去一旁說話了,懶得理這三個女人。這三個女人,她倒是不記得了,不過這樣也好,省的給自己添堵!
“喲,這是看不起我們呢,瞧她那雙眼睛和她那身段,滿滿的狐媚勁兒,難怪顧南霆會被她勾走!”
“我也是奇怪了,顧鳶鳶怎么會勾搭上顧南霆這種大人物,她是不是出去賣了?一看就是個騷貨,以前看著挺正經的,沒想到她是這樣的顧鳶鳶!”
顧鳶鳶捏緊了拳頭,沒有吭聲。她顧鳶鳶可不是那么好欺負的,她現在不吭聲,不代表她就可以被人侮辱!
掐指一算,離這三個女人倒霉的日子不遠了。
“鳶鳶,你怎么還不進來,都等你老半天了。”穆雅涵在包間等半天了,也沒見顧鳶鳶過來,又忍不住催她。
“噯、剛剛在外面,被幾條狗攔住了,馬上就來。”
顧鳶鳶和鄭茵茵聊了會兒天,說了句抱歉,就進包間了。
鄭茵茵也跟了上去。顧鳶鳶可是顧氏集團的總裁夫人,誰不想巴結她啊,能跟她多說幾句話也是好的。
今天這邊都被人包了下來,可以隨便玩。包間里人也挺多的,有大學同學高中同學,甚至還有小學同學。
“鳶鳶,給你留了好吃的,你再不過來,都要涼了。”
“哎,還是我姐妹對我好。”外面那些,都是些什么人啊!
“鳶鳶,今天好像不止大學同學噯。”
“嗯,還有些是小學高中同學,應該是以前學校的同學組織的這次聚會。”
聊了會兒天,不少人過來跟她搭訕,搭訕的話題無不是關于顧南霆,男人們說到顧南霆,滿滿的崇拜;女人們說到顧南霆,眼睛里滿是愛慕的光。
“顧鳶鳶,你怎么不帶顧總過來呢?我們都沒有見過顧總本人呢。”
“就是啊鳶鳶,顧總那樣的人,是不是看不起我們這些窮人?”
敢情他們讓她來參見宴會,就是想見顧南霆的?
“不好意思啊大家,顧南霆最近出差了不在國內,沒辦法過來,讓大家失望了。”
“鳶鳶,其實他們都很羨慕你,我也羨慕你。”
顧鳶鳶微微一笑:“其實也沒什么好羨慕的,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
鄭茵茵尷尬地笑了笑,一群人了一些以前的趣事,又有男生過來跟他們搭訕,顧鳶鳶一抬頭,就看到了自己的高中同學宮城。
今天的同學聚會,就是他組織的,所以會見到其他的初中高中同學。
算起來,她和宮城從小學到大學,都是一個學校。
“鳶鳶,好久不見。”
“宮城,好久不見。”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
好久沒有見過宮城了,他還是和以前一樣憂郁帥氣,也比以前更加優雅有風度了,兩人坐著說了會兒話。
今天這個聚會,就是宮城發起的,而且所有的費用,都由他一個人來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