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敲了一會，見沒有回應(yīng)，不由面面相覷。
“哼，這什么意思，還算不算街坊了。”
“這是防著我們？做個菜還關(guān)門？”
“有好吃的也不知道分享分享，這父子兩太獨。”
“不會是老何要續(xù)眩了吧？”
“……”
眾人議論紛紛，但也沒個具體的答案。
唯有賈張氏罵罵咧咧，還有許大茂在人群中煽風(fēng)點火。
做好了菜，父子兩人看了眼屋門，又對視一笑，好像有了一些默契。
老何點了一個煙道：
“甭理他們，這些家伙沒幾個好東西，你以后得注意著點。”
何大清可不是個迷糊的人，他也就是沒能過了美人關(guān)。
在院里可沒多少人敢和他炸刺。
何大清畢竟是個廚子，地位不低，總有些親戚朋友要結(jié)婚宴請等等，院里的人大多都托到何大清的頭上。
例如幾個月前，賈旭東的婚宴也是老何出手。
所以要是何大清還在院子中，何雨柱還真不會落到日后那個下場。
不過此一時，彼一時，何雨柱重來一回才看清楚一干禽獸的真面目，何大清可沒重來的機(jī)會，只能等老何自己吃了虧才能清醒過來。
兩人把菜端進(jìn)屋內(nèi)，何大清拿起兩個杯子一人倒了一杯子酒。
“你也算成年了，想來也能稍稍理解我。”
“當(dāng)然，就算你理解不了，那也沒辦法，誰讓我是你老子呢！”
何大清喝了一大口，頗有些自嘲的味道，甚至心底有一絲后悔的念頭。
他要離開這個家，這一兒一女以后怎么辦。
何雨柱跟著喝了一口，長長呼出一口氣。
他想說理解，但又不知從何說起，現(xiàn)在這個時間許多事都沒發(fā)生。
“不說了，我還是和你說說院里的這些人吧，畢竟你以后還要生活在這個大院里。”
“第一個，后院的老太，她不用我說，她對你印象不錯，你以后把她供起來，自然有你的好處。”
何雨柱點點頭，這是上輩子沒有發(fā)生過的事。
要是老何當(dāng)初沒有偷偷溜走，和他說上一次，也許結(jié)局就不一樣了。
這老東西，現(xiàn)在說的他已經(jīng)有了體會。
四合院里也就老太太算是唯一沒怎么算計他。
老太太被人家背后說偏心，但偏心的是何雨柱自己，而不是偏心別人。
上輩子要不是有老太太搭一把手，他也是個絕戶的命。
如今想來秦淮茹真是個狠人哪，算計到最后讓他成了絕戶。
“然后三個大爺。”
“一大爺易中海，面厚心黑，算計深著呢，你以后最好少和他打交道。”
易中海，何雨柱有些不好評價，算計肯定是有的，但某些細(xì)節(jié)的蹊蹺之處他已經(jīng)忘的差不多了。
畢竟都過了幾十年了。
“二大爺劉海中，純純的廢物點心，上不得臺面，你要想打好關(guān)系，捧著點就是，好糊弄。”
“三人中，我對閻埠貴的印象還不錯，別看喜歡占便宜，但有時候還有幾分底線，也許就是讀書人的窮講究。”
“至于賈家，你自己看著辦，別把其他人當(dāng)瞎子，反正我覺得那個秦淮茹不是安分的主，你不一定拿得住她。”
何雨柱聞言訕笑，他表現(xiàn)的有這么明顯嗎？
好吧，旁觀者清，也許其他人都看出來幾分，只是沒好意思說。
或者懶得告知他這個傻子，都在等著看笑話呢。
“許家，老對頭了，他爹許富貴有幾分手腕，你自己注意點，弄不過他爹，就弄他兒子，這點你就干的挺好。”
何雨柱嘿嘿一笑，弄許大茂，他可是專業(yè)的，兩輩子的經(jīng)驗，唯手熟爾。
“好了就這么多了，院里其他幾家都比較安分，就怕有人鼓動，你自己留個心眼就是，喊你傻柱，不是讓你真當(dāng)傻子，懂了嗎？”
何大清叮囑道。
何雨柱點點頭，道：“懂了，我也沒其他的問題，就是你以后別喊我傻柱了，傻柱是當(dāng)初你取的號，現(xiàn)在你走了，也得收回去不是，有這名可不好娶媳婦。”
何雨柱心里清楚，何大清喊他傻柱，其實也是有讓他占便宜的心思，惹禍犯渾的時候好開脫，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為他好。
另一方面，就像鄉(xiāng)下里邊取的那些名，什么狗蛋，二狗之類的，賤名好養(yǎng)活。
可何雨柱重活一世，早就煩透了傻柱這個名了。
他這輩子可不想再“犯傻”了。
這一輩子，他何雨柱要活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
“呵呵，好，好，柱子，日后這個家就靠你了！”
何大清笑著把杯子中的酒干掉，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起身去找雨水。
他也想了個勉強(qiáng)說的去的借口，外出工作，有哥哥陪著他，以后會給雨水寫信件。
何大清也舍不得女兒，但舍不得也沒辦法。
白寡婦不會同意的。
他也不可能帶著自家閨女一起走，白家兒子多容易出亂子。
何雨柱慢悠悠的喝著酒，想著何大清對眾人的評判，忍不住搖頭。
不是說錯了，而是說的很對，看的也明白，姜果然還是老的辣！
畢竟經(jīng)歷的多，腦子也轉(zhuǎn)的快。
不像他，不喜歡動腦筋，什么都先沖上一波，給人一種莽夫的形象。
沒多久屋里傳來雨水的哭聲，越來越大，肯定極為不舍。
雨水可不像何雨柱，已經(jīng)習(xí)慣體會了幾十年，沒有何大清的日子。
過了大半個小時，何大清才拿著包裹走了出來，好不容易把雨水又哄睡著。
何大清拿出一個小布包遞給何雨柱：
“別說做老子的不盡心，我把大部分家底都留給你們兄妹，你記得先買一輛自行車，每天接送雨水上學(xué)，剩下的也不少，你再努力工作攢點工資，夠你娶個媳婦了。”
“走了，等我寫信回來，不到萬不得已別找我。”
何大清背上包裹打開門，眾人見狀紛紛上前詢問發(fā)生了什么。
這次何大清直接敞開了說，反正已經(jīng)交代清楚了何雨柱，他也不怕丟人，日后又不在這里生活。
“我準(zhǔn)備去外地工作了，看在鄰居的份上以后大家?guī)兔φ疹櫿疹欀樱瑒e欺負(fù)他們兄妹兩。”
何大清話音剛落，現(xiàn)場一片嘩然。
去外地工作？
看模樣還是一個人走，把何雨柱兄妹倆丟在院里，這是要干嘛？
何大清可不管他們，繼續(xù)道：
“還有以后‘傻柱’這個名號我就收回去了，本來就是父子間的稱呼，大家以后注意點，別占我老何的便宜，以后叫柱子就行。”
說完這話。
何大清也不含糊，直接走人。
眾人沉默了一會。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
“他可不是去工作，老何可能和一個寡婦跑了。”
“什么，寡婦？”
“說起來我好像也見過一回，那女的聽說姓白，老公死了。”
“不止吧，好像還有孩子。”
“這不是拉幫套嗎！”
“好家伙，何大清咋想的，自家孩子不要，跑去給別家拉幫套？”
一些老嫂子小媳婦議論紛紛，眾人花了好一會兒才接受了這個消息。
而其中幾個有了別樣的想法，比如賈張氏、許父、易中海，此時有了一些算計。
何大清這是不要何雨柱兄妹了，那他們不是有機(jī)會……
“這個，傻柱、雨水當(dāng)前沒個大人照顧，我看不如接到我家來養(yǎng)算了。”
賈張氏第一個開口，她的想法很簡單，就沖何雨柱家的兩間屋子，以及何大清留下的底子。
兩小的，何雨柱已經(jīng)可以拿工資，她只要照顧一下雨水就是。
許父嗤笑一聲，開口道：
“賈張氏你還是算了吧，你懶得連自家衣服都不洗，還養(yǎng)傻柱兄妹。”
“不如來我家，正好和大茂做個伴，同吃同睡，日后一起工作，好兄弟。”
許父還沒說完，許大茂就大聲嚷嚷：
“不行，我不答應(yīng)！”
“我才不愿意和何雨柱一個屋，打死都不行！”
易中海與一大媽對視了一眼，也不說話，直接朝著何雨柱的屋內(nèi)走去。
其他人也反應(yīng)過來，齊齊擠入何雨柱的屋子，當(dāng)下亂作一團(tuán)，嚷嚷不停。
“傻柱跟我過，以后你和我家兒子一個樣，保證把你和雨水養(yǎng)的白白胖胖的。”
“傻柱，別聽他的，來我家，你爹糊涂，我們可不糊涂。”
“爭什么，你家住的開嗎，你自己都養(yǎng)不活，滾犢子。”
“劉三，你說什么呢，我家總比你家強(qiáng)。”
和眾人爭吵不同。
易中海不疾不徐的說道。
“柱子，你知不知道你爹和寡婦跑了。”
“你要是愿意，不如和一大爺一起過好嘛，有些事你應(yīng)該懂得。”
“你爹把你們兄妹二人當(dāng)拖累，所以才不要你。”
“但我不會的，你也知道一大爺人品如何。”
他認(rèn)為自身有優(yōu)勢，畢竟是院里的管事，而劉老二，閻老三自家孩子就不少，不會與他爭的。
何雨柱抬眼看了一圈爭執(zhí)不斷的眾人，開口道：
“首先，我叫何雨柱，大家以后可以喊我何雨柱，或者柱子。“
“誰再喊我傻柱，別怪我翻臉不認(rèn)人。”
“還有，我知道我爹和寡婦走了，他交代的很清楚。”
“所以你們不用和我說那么多。”
聞言。
眾人頓時一陣詫異：
“啊？你小子知道，那也不攔著？”
“對啊，你爹和人跑了，你懂不懂什么意思？”
眾人有些奇怪，親爹都跑了，這傻柱怎么看起來像是沒事人一樣。
真傻了？
何雨柱當(dāng)然明白其中的問題，但那又如何，關(guān)這些人屁事。
此時這一張張喧鬧的面孔在他眼中不像是人，反正像是豬牛雞鴨一般呱噪。
“謝謝諸位鄰居叔伯，但我已經(jīng)成年，就不必給大伙添麻煩了。”
“再說了，我爹是走了，又不是死了，弄不好和那寡婦鬧掰，過幾天又回來了。”
“到時候他回來發(fā)現(xiàn)我認(rèn)別人做爹，他怎么想？”
此言一出，現(xiàn)場寂靜。
好像沒毛病，何大清雖然走了，但不是死了，隨時能回來。
那他們爭個屁啊？！
一眾人大感失望，紛紛離去。
何雨柱見此不由冷笑幾聲。
這些禽獸，現(xiàn)在就想吃絕戶，是不是太早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