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鈺看了看何晏這張臉,就算是如今已經是三十多歲的年紀了,依舊是站著在那里,也比那些跟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小伙子更有魅力,成熟穩重而又不顯老。
自己到底是忍不住,把他給吃了。
孟鈺想到了,何晏要是跟自己結婚的話,那么就要跟家里妻子離婚,心里面頓時都是滿滿愧疚感,到時候孩子可怎么辦呢?
要是因為自己破壞了何晏跟他妻子婚姻,影響到了孩子身心發展成長,她覺得自己可就真是罪過了。
………
又是一個多小時以后,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一點多,何晏總算是睡醒了。
兩個人起床后,收拾了一番,何晏打算帶她出去吃午飯。
“出去之前,我有個事情要跟你說。”孟鈺道。
何晏示意她說出來,到底是什么事。
孟鈺看著他,說出了自己深思熟慮的考慮,“我不需要你負責,這都是我自己愿意,你別跟你妻子離婚,也別影響到家里孩子。”
“不影響到家里那個孩子,要是你有孩子怎么辦?”何晏反問道,別看他這些年在外面也玩,但玩的很克制,只要他不允許,就沒有人能夠生下他的孩子。
他也不會隨便讓什么人都能給他生孩子。
就算是,跟過自己的李佳欣,自己沒有讓她生孩子,她想要離開,何晏也隨意了。
這位大美人原本覺得只要自己跟著何晏時間夠長,就肯定能夠打動他的心,讓他允許自己生孩子,誰知道,她還是低估了何晏。
在兩年前的時候選擇跟何晏好聚好散了,當然,何晏也沒有虧待她,給她的分手費足夠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用那么幾年的時間,換來了一輩子都衣食無憂的財富自由,李佳欣自己是覺得很值得。
何晏最不差就是錢,只要能夠識趣的,讓他開心的,他是不會計較這么點錢。
但他這些年也沒有遇到一個能讓他愿意給機會生孩子的女人,所以,也只有何深這么一個兒子。
“我有孩子了,我就生下來自己養著,你給我這么高工資了,你怕我養不起孩子?你可別忘了,我家里就我這么一個孩子,怎么會不管孩子呢?”孟鈺說的理所應當。
這一切,剛才她就都已經想好了。
何晏好笑道:“你把我何晏當做什么人了?我呢?作為孩子的父親,就不需要為孩子成長做點什么事了嗎?”
聽到了這話,孟鈺低下頭了,不知道要怎么跟何晏說這件事。
何晏又不能和自己結婚,能為孩子做什么事情?
“我是孩子的父親,除了,不能給你們名分,我不會虧待你和孩子。”何晏又說道。
何晏又說道:“我知道,你心里在想著什么,我不會離婚,我也不能離婚,你能理解我,我心里很感激你,但是,我也不能虧待了你和孩子。”
“現在也不是以前那個年代了,你就大大方方告訴別人,孩子的父親是我,那又怎么樣?”
孟鈺沒有再說什么,她心里已經有決定了,肯定不能讓自己跟何晏的孩子,影響到何晏現在的家庭和孩子。
………
在鵬城待了一個月時間后,何晏就去了港城那邊。
他剛回到港城的時候,就有數不清的人等著上門拜訪了,在這些想要上門約見拜訪人里面,何晏特地調了霍英棟見面。
在港城所有華商里面,要說何晏最具有好感的也是這位了,也是一直比較堅定站著在內地這邊的港商。
何晏特地在半島酒店這邊宴請了霍英棟,吃的都是精致美味佳肴,自不必多說。
“這個是96年,去年的拉菲,也是個很不錯的年份,聽說你也收藏了一批,果然是好酒。”霍英棟抿了口高腳杯里面紅酒,細細品味著醇厚酒香味,滿足道。
“其實,我喝這些紅酒和白酒也好,我都是喝不出什么味道,就連喝茶和喝咖啡也不過都是如此而已,你也知道的。”
“那些什么好酒不好酒,好茶不好茶,是不是什么好咖啡,其實都是他們說了算,街邊那些個10塊錢一杯速溶咖啡,也就是那樣,這些什么南美咖啡豆,也不過如此。”
何晏顯得有些百無聊賴,說道。
“何生坐擁萬貫家產,對于生活享受是如此簡單要求。”霍英棟笑著道,心里卻是在腹誹,你是能選擇喝10塊錢一杯速溶咖啡,也能喝得起南美最好的咖啡豆。
你以為每年你在內地采購各地好茶,收購珍藏茅臺和五糧液這些國窖老酒,以為別人不知道嗎?
整個港城要說誰手里有頂級紅酒最多的,還不就是你何晏。
心里雖然是這么想,但霍英棟肯定是不會說出來,他平時也要求家里人勤儉節約,可家里也有好幾十號仆人,司機和每個人身邊助理秘書就更不用說了。
就連家里的早點,也是有東西方各個口味,兼顧家里每個人。
何晏對此只是淡淡一笑,這些都只是客氣話各家收藏了多少好東西,就算是具體只有自己知道,別人也多少能夠聽到風聲。
“對了,你那些產業,都從暹羅撤出來沒有,聽說索羅思又要繼續對暹羅那邊出手了。”霍英棟說道。
何晏點點頭,說道:“現在很多在暹羅日資公司也已經撤出了,包括我們港城很多公司也是,我那邊的工廠,也吩咐他們暫時停工了。”
不停工也沒有辦法,生產了東西,到時候也得銷售出去,銷售不出去,降價銷售以后想提價就難了。
不過,有了龍國作為世界代工廠,代工技術是個很簡單事情,尤其是接手暹羅這邊生產技術,又不是什么半導體和工業技術,更是簡單了。
所以,暹羅這邊的生產和外貿,優勢很快就要被打下去,產業要都被轉移到內地了。
對于這樣的公司,何晏很是無所謂,未來,對于他來說,暹羅也沒什么值得投資,就那些維護民生基礎設施,還不夠他們王室和軍方吃,哪有一杯羹分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