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璧堅本想直接就掛斷,但這次,手指還是點下了接通。
“你好,請問是那位?”紐璧堅開口道。
“紐大班,我是何雨柱。”
電話那邊的聲音開口。
紐璧堅聽到這名字,心里的無力感挫敗感就更重了。
“請問你給我打電話,是有什么事情嗎?”紐璧堅依舊保持著禮貌,他相信,何雨柱估計不是為了要故意羞辱他。
“我今晚在半島酒店等你,還請紐大班一定要抽出時間,給我這個面子。”何雨柱說道。
紐璧堅自嘲道:“怎么,你們要舉辦慶功宴?我就不去了吧,你們玩得開心吧。”
何雨柱沒有解釋,“今晚還請紐大班賞光,我們半島酒店見。”
那邊的紐璧堅沒有答應,但也沒有直接就掛斷電話。
何雨柱知道,他是肯定會來的。
等何雨柱的電話掛斷后,何曉道:“爸,今天都跟紐璧堅鬧成那樣了,你請他吃飯,他會來?”
何雨柱擺擺手,“兒子,你記住,這些都是小事情,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我跟紐璧堅也不是敵人,只是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的東西而已。”
何曉猶豫了一下,問道:“爸,莫非你是想要把紐璧堅收于麾下,招攬到我們公司?”
說出這個話的時候,何曉也被嚇了一跳,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太過于想當然了。
紐璧堅可是義和洋行的大班,現在也還是有四大洋行之首這個名頭,別看九龍倉失利,但也正如義和那些股東說的,他們在港城根深蒂固,其他地方還有多處產業。
義和洋行會被九龍倉掃地出門,還是因為自己父親跟包船王唱的那出周瑜打黃蓋。
兩個人現在怎么看都不適合見面。
吃飯已經是很讓人匪夷所思了,遑論是把紐璧堅招攬到自家公司。
何雨柱點點頭,“這次真是讓你說對了,他是個很有能力的人,以后能幫忙處理的事情多著,不過這個人脾氣也傲氣。”
“經過這次的事情,紐璧堅已經清楚認識到義和洋行那些股東們跟他不是一條心的,股東們也對紐璧堅產生不滿。”
“兩邊現在都是相看兩厭,要是這么持續下去的話,對紐璧堅來說不是那么好。”
“既然他是個有能力的人,怎么就不能為我所用。”
何雨柱經過幾次的接觸,覺得紐璧堅這個人倒也還可以,工作能力也是沒得說,九龍倉的那些英資都糊涂,就他這么一個清醒的人,可惜,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紐璧堅為名,我為利,他無非是想要在商界給自己留下個傳奇名聲,我想要巨大利益,這是雙贏的。”何雨柱笑道。
“但和記黃埔現在的事情不是有韋理嗎,要是把紐璧堅請過來,他們倆,恐怕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到時候內斗損耗的還是我們公司利益。”何曉猶豫道。
何雨柱嘖嘖道:“兒子,你的目光還是太短,韋理負責和記黃埔沒什么,紐璧堅,我對他另有重任,婁氏下面又不是就只有一個和記黃埔。”
何曉沒有再說什么,對比起自己的父親來說,自己確實是還目光短淺,需要歷練歷練。
………
晚上。
紐璧堅準時來到了何雨柱所在的包廂。
何雨柱看到他來,示意服務員可以上菜。
面對這一桌子美味佳肴,紐璧堅現在卻是沒有什么胃口。
“何生,你今天晴我過來,肯定不是為了要看我笑話吧?”紐璧堅問道。
“紐大班,當然不會是有這樣的想法,而是有個不情之請,希望你能夠成全。”何雨柱說道。
紐璧堅眉頭微皺道:“怎么,你還要把義和洋行也受夠?”
“紐大班說笑了,我手上現在有和記黃埔就已經很忙。”何雨柱笑道。
“那你說的不情之請,到底是什么?”紐璧堅好奇道。
何雨柱給紐璧堅親自倒了一杯紅酒,笑道:“我是想要你,紐大班,我們婁氏集團求賢若渴,你有什么要求,盡管說。”
紐璧堅也知道了,何雨柱是想要挖自己,嗤笑道:“我不值得何生如此抬舉,不然的話這次在九龍倉的事情里,我不會就這么輸給你。”
他心里很是郁悶,自己怎么會經受如此失敗。
何雨柱卻是搖搖頭,“九龍倉的事情,跟你沒有什么關系,我已經說過了,各方面的條件都不在你這邊,你已經盡力做了自己所能做的一切,何必要耿耿于懷。”
“就算是沒有這次的事情,九龍倉也不會能守住太久,不過是負隅頑抗而已,做人還是要知道放過自己,不要跟自己為難。”
聽著何雨柱這些話,紐璧堅心里其實也認真想過,自己明明都已經做了所有能做的,只是,義和洋行的那幫人,都目光太過于短淺,只想著眼前利益。
“是,我也不知道那幫人竟然到了如此瘋狂的愚蠢地步。”紐璧堅嘆氣道,把杯子里的紅酒給直接喝完。
明明只要按照他說的去做,義和洋行就還能握住九龍倉,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眼看著紐璧堅還不能放下這次九龍倉失敗的事情,何雨柱沒再說什么,只是跟他聊著飯菜做得怎么樣。
何曉充當了助理的角色,站著在一邊給兩個人倒紅酒。
酒過三巡了以后,紐璧堅或許是因為心里真的不舒服,喝下去不少酒,酒量可能也真的不好,已經有了幾分醉意。
紐璧堅現在已經因為醉酒臉紅了,眼神迷離著,嘴里還說著英語夾著粵語和普通話,“丟雷樓母”“撲街”“傻仔”之類的這些話。
他為人向來驕傲自負,現在九龍倉輸得如此慘烈,他明面上沒怎么樣,現在喝了酒,心里的壓抑再也忍不住。
“這幫撲街仔,完全沒有腦子。”
“我只要再有十年,不,七年,不,五年的時間,九龍倉的價值不會每股就只有105港元。”
“他們就這么心甘情愿退出九龍倉,義和以后要完了,完蛋,完蛋在他們手里了。”
紐璧堅悔恨不已道,雙手攥緊著拳頭,完全是對義和洋行那幫股東們恨鐵不成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