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真正改革開放走上發展道路,就要吸引外部資金和人才,用這些資金合計數才能打磨出自己的品牌,做自己的產品,才會在全球市場中具備競爭力。”
鐘超林一下子就抓住何晏這些話中間,“打造自己的品牌,這是什么意思?”
何晏笑著道:“鐘按察,婁氏集團愿意像是其他外資工資那樣,跟你們一起成立合資公司,這樣,你們既能引進外部生產技術,管理模式和發展資金,也能讓你們有所掌控。”
“這一直都是雙贏事情,現在不管是京城吉普,或者是滬上大眾,他們都發展很好,莫非,您就不想讓鄂省也能有個拿得出手的重工業汽車品牌名字嗎?”
何晏這些話讓鐘超林心里猶豫著,他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上面也說了,可以按照合資的模式來不斷把外資拉進來。
只是,要讓外資進入重工業領域,這里面要是有點兒什么事,他們這些領導可是要負責到底。
重工業可是關系到很多方面發展,現在內地重工業發展基礎對比國外發達技術,肯定是相對薄弱。
如果貿然讓外資進入,那么以外資精湛技術和先進技術管理和足夠資金,肯定對本地的重工業造成摧毀打擊,所以,上面雖然有這個合資模式,但要是真的引進外資,以及合資,肯定是要慎之又慎。
要是讓本地重工業行業徹底萎靡不振,上面不能掌握重工業,以后發展道路都要有所改變,這是上面肯定不能允許的事情。
但適當的開放市場,良性競爭的話,能促進行業發展,不然,內地重工業就會陷入舒適圈,缺少對外資競爭力。
所以,上面在早些年就已經設立了合資這個方案,讓國有公司跟外資開辦合資股份公司,這樣能夠控制好外資對本地國有公司過度的碾壓,蠶食市場占有率。
外資也能夠進入內地市場,參與到內地經濟發展。
現在跟婁氏集團也能試著這么做,鐘超林說道:“小何先生,我會把你的想法跟上級報告,如果有消息,我會告訴您,合資辦公司這么大事情,不是我能夠做主。”
何晏繼續道:“現在內地改革開放發展,經濟是不斷上升,各方面發展規模肯定也要不斷擴大,國有優勢肯定被擠壓,我說句不禮貌的話,現在國有企業發展技術和管理都跟不上。”
“未來這樣的公司肯定會被市場淘汰,到時候會有很多工人可能要面臨下崗。”
“所以,必須要加大開放力度,吸引更多外資投資進入,這樣會獲得更多工作崗位,能夠有效控制住未來國有企業支撐不住而帶來的失業率。”
鐘超林聽著這些話,神色變得嚴肅認真起來,“小何同志,你說的這些事情,確實是可能存在發生,這些顧慮我也會匯報給上級領導,具體事情還要等他們拿主意。”
何晏點點頭說道:“那么就麻煩鐘按察了。”
兩個人點點頭,開始了各自閑話家常,鐘超林聽說何晏家里有個兒子,讓他下次可以一起帶過來玩。
這里是鄂省駐四九城辦事處,有時候讓何晏帶著家里人和孩子過來,也能夠更好洽談事情,說不到會有意想不到作用,總之,只要能招商引資到他們當地,什么辦法都要用。
………
何晏回到家以后,就跟何雨柱說了要讓婁氏集團投資在鄂省建設汽車制造產業事情了。
何雨柱聽說這個事情后,猶豫道:“汽車可是個燒錢的行業,你沒看南棒的三星,投資這么多資金進去,連個響都沒有聽到,要我說,還是像臺基電做晶圓代工那樣。”
“你們也可以,只給那些大品牌做代工,用人家的技術和設計圖紙,慢慢學習再說,不要一下子投入這么多,汽車燒錢可不比半導體那些少。”
“別到時候婁氏集團這么多現金流公司的錢,都不夠你投資那幾個燒錢行業,拿老子攢下家業,填補你那些窟窿。”
何雨柱投資想法是比較偏向于保守,想要抓住民生相關那些現金流公司,但何晏現在所處時代已經不一樣了,不管是半導體還是重工業,都是發展大勢所趨。
而且,何晏堅信美麗堅互聯網那些,要不了幾年,也要在國內興起,這又是要投資燒錢,而且短期內很難看到回報,只有不斷往里面扔錢。
“再說,我們也不熟悉汽車相關行業,我們也沒有這方面人才,我都沒考慮過汽車和半導體這些燒錢又長期見不到投資回報的公司。”何雨柱又說道。
稍微能跟重工業沾邊的也就是和記黃埔造船廠了,不過,他也不是很重視造船廠業務。
何晏直接道:“爸,我們也不是沒有人,你忘了韋理跟紐壁堅了嗎?他們是職業經理人,這些年,他們除了用自身能力為我們管理好公司之外,在他們圈子里也為公司網羅人才。”
“所以,想要在汽車行業內找到專業的技術人才和管理人才,對于我們來說不難,我們只要給足夠的錢和把握大方向就足夠。”
眼看著何晏主意已定,何雨柱也沒有再說什么,現在婁氏集團執行總裁是何晏,他就不能干涉這么多。
………
這天,何晏帶著何深出去什剎海釣魚,這會兒早春的春寒已經過去了,正是春夏交接之際,風和日麗,陽光溫和而不滾燙。
父子倆在午睡醒了后,就步行來到了這邊,他們來到這的時候,漁具那些都已經有人在這里放好了。
“賣冰棍的嘞,賣冰棍的嘞。”旁邊有人在吆喝著喊著。
是那種騎著自行車,后面放著個鐵箱子,箱子里面放著冰塊這種賣冰棍,是何晏的童年記憶。
他是成長于計劃經濟年代, 那時候騎著自行車出來賣冰棍的都是公私合營商店的人或者是供銷社的人。
“來兩根冰棍。”何晏道。
“媽媽,我也要吃冰棍。”一個扎著兩根麻花辮,童聲稚嫩的小姑娘,也沖著旁邊一個戴著墨鏡的年輕女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