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廚里。
黃敬福，蔣凡，朱亮，馬華，這幾個何雨柱的鐵桿聽到他當上副廠長還兼任后勤主任的消息，高興地就跟過年一樣。
食堂里的老人也很開心。
“當初我就說何主任以后肯定會有大出息。”
“我覺得以何主任貢獻當個副廠長都屈才了，給咱們廠做了多少貢獻。”
“何主任當初一來，就把大鍋菜秘方給寫出來，讓我們照著炒，就說這格局，也該是當領導。”
“……”
只要是在食堂干活的，看過后廚里這個大鍋菜做法的，都念著何雨柱的好。
這也是教了他們個本事。
他們很多人雖然都沒被何雨柱收徒，但平時請教廚藝，也不會拒絕他們，還會很認真的給他們提點建議。
這么年輕就當上副廠長了，以后肯定前途還更加要往上提一提，也有人表達了這個說法。
很多人都紛紛以何雨柱為榜樣，下定決心要在下班后的時間也繼續學習自己的其他技能。
………
中午。
何雨柱在食堂打飯的時候，很多人都對他道喜了，也有人對著他竊竊私語。
他也知道自己現在是廠子里話題中心，倒也不在乎這么一個廠子里的人說他，要知道，在港城的時候，那都是被全城的人熱議。
知道何雨柱是結婚了，孩子都有兩個的年輕女工，覺得心碎了。
“沒想到何副廠長居然已經結婚了。”
“你想什么呢，人家都快要三十了，肯定是結婚了。”
“我以為他這樣的人肯定是忙于工作，還沒來得及考慮個人的事情。”
“之前他為了自己媳婦，把一車間的八級工易中海給打了一頓，那會兒動靜可不小。”
“那又怎么了，男人不就得找這樣知道護著自己媳婦的嗎？要不是何副廠長，我們都沒想到易中海會這樣。”
“當時，我看易中海還去支援西北，覺得這個人還挺不錯，沒想到背地里這么壞。”
“咱們廠以前還沒有過兩個副廠長，這次聽說是為了何副廠長才破例。”
“對，我聽說是工業部親自下的令。”
“你們說，這兩個副廠長，誰是老大，誰是老二？”
“當然是郭副廠長，他先是當副廠長的。”
“屁，是何副廠長才對，他還是后勤主任。”
“有道理。”
“……”
有人歡喜就有人愁，對于何雨柱當副廠長最生氣的莫過于是郭云山了。
現在的很多廠子都是有書記，廠長，副廠長各一名，還沒有過兩個副廠長，根本就不符合規矩。
郭云山覺得，這是又要瓜分自己為數不多的權力，是楊廠長和何雨柱聯合起來要架空自己，工業部居然還允許。
“可惡，豈有此理，簡直是欺人太甚，誰沒有貢獻，誰沒有功勞，仗著貢獻功勞，就可以為所欲為嗎？”郭云山氣的連午飯都吃不下了。
“郭副廠長，您就別生氣了，犯不著，這事情已經被定下，您該吃飯還是要吃飯，不要傷著了身子。”秦淮茹這時候扮演解語花，柔聲細語勸道。
“不吃，吃不下，我心里咽不下這口氣，哪有這么欺負人，這不是明擺著針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他們憑什么要這么對我？”郭云山還是義憤填膺道。
“這也是領導的決定，您也別著急，傻柱肯定不會就這么一直得意下去，他就是一個廚子而已，跟您比起來算什么？”
“他現在肯定覺得您在生氣呢，您如果真的這么生氣，氣壞了身子，那可真是讓傻柱如愿了，咱們可千萬不能讓他得逞。”秦淮茹就像是哄著孩子一樣哄著郭云山。
郭云山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些餓了，還是聽著秦淮茹的話，心里覺得不能讓何雨柱如愿，還是打開了飯盒。
秦淮茹已經幫他打好了飯菜，她還是很知道，自己最大的依靠就是郭云山。
郭云山對她很照顧，卻沒有那個心思，讓秦淮茹既高興，又有些失望。
高興這是個好人，失望又覺得自己是不是沒有魅力？
但不管怎么說，她只要有好處就好了。
“再說了，你們倆就算是要有個主次，也應該您是主，傻柱是個次的，您要說文化和資歷，不都比傻柱更深。”秦淮茹繼續道。
“他怎么都總是不能越過你去吧，不能把您怎么樣。”秦淮茹看到郭云山臉色緩和了，說的就更加起勁了，完全忘記何雨柱現在還兼任后勤主任。
“淮茹，你這文化課現在做得怎么樣了，作為咱們唱的辦事員，文化水平不夠可不好。”郭云山又問道。
“郭副廠長，您說的話我都記著在心里，我以前就是吃了沒文化的虧，很多常見的字，我都能認得了，就是筆畫比較多的那些，我現在還沒學會。”
“不過您放心，我很快就能學會了，怎么說我現在也轉正了，肯定是不能給您丟人。”秦淮茹哄著道。
聽著她的話，郭云山也很滿意，這個漂亮的女人過得挺不容易的，自己能幫助就多幫助吧。
“對了，你愛人的情況怎么樣了，身體還好吧？”郭云山又問道，不知道怎么的，他有些嫉妒起賈東旭，怎么就有個這么好的媳婦，為他撐起一個家，不容易。
“您就別提了，還是那樣唄，不過，自從我當了廠里辦事員，我們家日子也好過多了，這都是多虧您照顧。”秦淮茹說起賈東旭，就又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加上她說的這些話，讓郭云山有種自己是拯救了他們家的大英雄一樣感覺。
“那就好，淮茹同志，你家里要是有什么困難，就盡管跟我說。”郭云山點點頭道。
“您已經幫了我們家很多，我也不好意思麻煩您太多，您對我的這些關照，我都不知道怎么報答您了。”秦淮茹一副很知足的樣子道。
她知道，郭云山就喜歡她這么說哈，易中海就是個三級工的工資，會小氣。
郭云山是副廠長，工資可不少，委屈了家里老婆孩子，都不委屈秦淮茹。
“我這有一些糧票，你拿回去買些細糧給孩子補補吧。”郭云山想了想，拿出些糧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