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份確實是有用,這些對于我們來說,作用也就是那樣,管理權和投票權才是我最看重。”何曉直接道。
匯豐背后股權復雜。
英資資本起初背后就有怡合洋行,沙迅洋行,保順洋行等英資,還有德國,丹麥,荷蘭等歐洲資本,又有波斯商人,以及華商參與,沒有單一控股股東。
匯豐也一直都是實行“董事局自治”模式,董事由股東推選,形成自我延續的治理閉環。
在70—80年代也有華資不斷的持股匯豐,但是都沒有什么用,依舊沒能撼動英資控制匯豐,華資沒有管理權,只有分紅權,對英資決策造成不了什么影響。
“盡管讓渣打銀行進入內地市場會跟匯豐形成市場競爭,也會讓他們股東不滿,但是誰也沒有辦法過河拆橋拿掉我副董事長位置。”
“而且,匯豐和渣打都是上市公司,他們要是不老實,婁氏集團資本未必不能動一動他們。”何晏又說道。
電話那邊遠在四九城的何雨柱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有這樣雄心壯志,匯豐跟渣打銀行銀河在一起可以說是壟斷港城很多資本。
婁氏集團饒是現在身為港城第一大財團,也無法對這兩個公司撼動,何晏居然有這個想法,但是認真想一想的話,也不是沒有機會。
“你這個想法實在是太過于大膽了,要仔細小心著點。”何雨柱提醒道。
何晏道:“我當然知道,趁著內地現在改革開放,我們有這么好市場環境,如果不好好利用,真的是可惜了,現在情況就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不然,你當初怎么會只花了7個億就拿下和記黃埔,直接從李超人嘴里奪下這塊肥肉。”
何雨柱滿意道:“當初我也是看中和記黃埔其實是有不少可以發展的優質產業,拿下和記黃埔也確實是給我們幫了不少忙。”
何晏點點頭,說道:“確實是讓我們的產業鏈更進一步了,這都是您的基礎打得好。”
何雨柱說道:“既然你想怎么樣,就放手去做吧,我相信,你有你的判斷,以你的能力,肯定能讓婁氏集團更上一層樓,這也是我們全家對你的信任,相信你可以經營好公司。”
接下來的時候,婁氏集團跟渣打銀行開發建設新樓盤的消息也一下子就流傳出去了。
婁氏集團有錢,但他們建設樓盤的時候都是從銀行貸款去拿地,蓋房子,等把房子出售了,再把錢還給銀行,這樣就等于他們不用出錢,就能拿地開發房地產。
婁氏集團自己的錢?就是放著在銀行吃利息,他們都不會拿出來,當然是有其他作用。
之后,婁氏集團又宣布從渣打銀行投資50億港元,投入到對臺省電子半導體投資當中。
這兩個消息都猶如平地驚雷起,婁氏集團作為港城華商中第一人,不是向來跟對華商比較有好的匯豐銀行有很多合作嗎?
怎么跟渣打銀行合作起來?
是不是渣打銀行給了更加優厚的合作條件?
事實上,確實是如此,渣打銀行為了感激何晏能夠把他們引進到內地市場,承諾給他們婁氏集團低息貸款作為回報。
這對于渣打銀行來說,不過是少賺一些錢而已,婁氏集團家大業大,現在港城房地產市場發展如此蓬勃,而且婁氏集團投資臺省那個電子半導體公司臺基電,背后有臺省研究院。
臺基電又拿下南棒三星的晶圓代工訂單,還有英特爾代工訂單,怎么看都是優質產業和投資。
雙方的這些合作,在何晏授意下,港城財經媒體對此多有夸贊,渣打銀行也讓那些外媒刻意渲染渲染,務必要扭轉渣打銀行在華資們心里形象,雙方一拍即合。
港媒和外媒們都把婁氏集團和渣打銀行吹得好像是天造地設,天作之合的一樣。
………
匯豐總部大廈,會議室里面。
所有的股東和董事們現在都已經準時來到了,喬治掃視了在場所有人一眼,問道:“何晏先生人呢?他怎么還沒到?”
這次不是很正式的股東董事大會,是婁氏集團跟渣打銀行最近的合作,讓匯豐急眼了。
很多股東和董事們都希望能見到何晏,能要求他給個合理解釋,作為港城華商們第一人,婁氏集團對匯豐態度,也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華資們對匯豐態度。
這對于匯豐可謂是至關重要,匯豐就是押寶押對了華資,才能壓過渣打銀行。
現在華資們轉投去投靠渣打銀行的話,匯豐可就真是為他人做嫁衣了,以后在商場上會徹底淪為笑柄了。
“小何先生說,很抱歉婁氏集團有重要事情,這一次無法出席,如果集團通過什么決策,只要是對集團發展有利,他不會反對,通知他一聲就好。”秘書恭敬道。
何晏這些話可謂是滴水不漏了,但喬治卻是半個字都不信。
只要對集團發展有利,他就不反對了?
可能嗎?
在浦韋士去內地談判時候,跟渣打銀行你來我往,這把匯豐的利益置于何地?
但是,何晏就是不出席,這一場股東和董事大會就算是針對他,那又怎么樣?
何晏現在已經辭職匯豐銀行副董事長位置,只是公司的股東和董事而已,沒有人要求他就必須要出席,他就不能有自己其他事情嗎?
何晏現在完全是躲著他們,他們更加摸不清何晏心里是怎么想,是真的不打算要匯豐,轉投到渣打銀行那邊?
現在浦韋士也不在港城,這些事情都需要他這個過去的二把手來處理。
喬治讓秘書出去后,目光看了眼在場眾人,心里卻不知道說什么,其他人也都看著他,這些人在這里大眼瞪小眼,就是沒有人說話,整個會議室里面氣氛尷尬。
好一會以后,總算是有人打破沉默。
“各位,不如我們現在好好說說,要怎么解決問題吧,婁氏集團這樣一個對華商影響很大的公司,甚至是對港城多個行業,多家公司都有很大影響的財團,跟渣打走在一起。”
“這對我們來說確實是一種壓力和業務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