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們現在怎么辦?”陸婉柔問道。
“別急。”季長神秘一笑,“我有辦法。”
說著,季長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兩張隱身符。
“這是隱身符,貼在身上就可以隱身。”季長解釋道。
陸婉柔接過隱身符,一臉好奇地看著。
“真的可以隱身嗎?”陸婉柔仰起一張嬌俏面龐。
“當然。”季長肯定地說道。
聽他那么說,陸婉柔半信半疑地將隱身符貼在了身上。
下一刻,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房間里。
“哇,真的隱身了!”陸婉柔興奮叫喚。
季長笑了笑,說道:“走吧,我們再去后院看看。”
兩人再次來到后院門口。
這一次,護衛并沒有發現他們。
兩人順利地進入了后院。
隨后,他們的身影在后院的月色下浮現。
陸婉柔深深吸了口氣,秀眉微蹙。
“師父,這里的靈氣……好奇怪。”
她敏銳地察覺到后院的靈氣流動與別處不同,隱隱約約帶著一絲詭異的波動。
“嗯?”季長挑了挑眉,展開神識仔細探查。
果然,這后院的靈氣并非自然流動,而是被人為操控,形成了一個特殊的陣法。
“看來,這后院果然有問題。”季長摸了摸下巴,猜測,“這陣眼,很有可能就在這里。”
就在這時,那道凄厲的哀嚎聲再次響起,如泣如訴,令人毛骨悚然。
陸婉柔嚇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躲到了季長身后。
“師父……”她緊緊抓住季長的衣袖,聲音有些顫抖。
季長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別怕,有師父在呢。”
他循著聲音的方向望去,發現聲音是從后院深處的一處小院傳來的。
兩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小院,卻見院門緊閉,上面還閃爍著淡淡的靈光。
顯然,這里被下了禁制。
“雕蟲小技。”
季長不屑地冷哼一聲,裝模作樣地掐了個法訣,故作高深地念叨了幾句咒語。
然而,院門卻紋絲不動。
陸婉柔眨巴著大眼睛,一臉期待地看著季長。
季長尷尬地咳嗽了兩聲,心里暗罵:
這破系統,關鍵時刻掉鏈子!
“系統,給我開門!”他在心中默念。
“叮!開啟禁制需要消耗100點氣運值,是否確認?”
系統冰冷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確認!”季長咬了咬牙。
100點氣運值,肉疼啊!
但為了在陸婉柔面前保持高人形象,這點代價還是值得的。
隨著系統提示音響起,院門上的靈光瞬間消失,緩緩地打開了。
季長故作輕松地拍了拍手,一臉云淡風輕地說道:“好了,進去吧。”
陸婉柔看著季長,眼中充滿了崇拜的小星星。
“師父,你好厲害!”
季長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心中暗爽:小樣兒,被我迷倒了吧?
他邁著大步走進了小院,陸婉柔緊隨其后。
小院里一片漆黑,陰風陣陣,讓人感到一陣寒意。
那凄厲的哀嚎聲更加清晰,仿佛就在耳邊回蕩。
季長環顧四周,空蕩蕩的房間里除了幾件破舊的家具外,什么都沒有。
“奇怪,”他濃眉緊鎖,“那哭聲是從哪里傳來的?”
陸婉柔也四處張望,小臉上寫滿了疑惑。
“師父,會不會是我們聽錯了?”她怯生生地問道,緊緊抓著季長的衣袖。
季長搖了搖頭,“不可能,為師的耳朵可是很靈的。”
他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系統,開啟透視眼!”
“叮!已開啟!”
隨著一陣清涼的感覺涌入雙眼,季長眼前的景象發生了變化。
墻壁、地板、家具……所有的一切都變得透明起來。
“找到了!”季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在房間的角落里,他發現了一條通往地下的密道。
密道的入口被一塊與地板顏色相同的石板遮蓋著,若不仔細觀察,很難察覺。
“婉柔,過來。”季長朝陸婉柔招了招手。
陸婉柔乖巧地走到他身邊,“師父,怎么了?”
季長指著那塊石板,故作神秘地說道:“這里有條密道。”
“密道?”陸婉柔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訝。
季長裝模作樣地掐了個法訣,輕輕一推,石板便緩緩移開,露出了通往地下的漆黑通道。
“走吧。”季長率先走了進去,陸婉柔緊隨其后。
密道里陰暗潮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霉味。
陸婉柔緊緊地跟在季長身后,生怕一不小心就走丟了。
走了大約一刻鐘,眼前豁然開朗。
他們來到了一處寬敞的地下密室。
密室中央擺放著一張石床,石床上躺著一個人。
“城主?!”陸婉柔驚呼出聲。
躺在石床上的,正是白天還半身不遂的城主!
此刻,他臉色紅潤,呼吸平穩,哪里還有半點病態?
季長瞇起眼睛,仔細打量著城主。
他發現,城主的身上隱隱散發著一絲詭異的黑氣。
“看來,這城主的情況并不簡單啊。”季長心中暗道。
他走到城主身邊,伸手探了探他的脈搏。
“嗯?脈象平穩,沒有任何異常。”季長眉頭緊鎖,心中更加疑惑。
一個白天還病入膏肓的人,怎么晚上就恢復如初了?
石床上,城主的眼皮微微顫動,隨后緩緩睜開。
這時,密室的石門緩緩打開,兩名身穿鎧甲的侍衛走了進來。
他們押著幾個瑟瑟發抖的修士,將他們推到城主面前。
這些修士個個面黃肌瘦,眼神呆滯,顯然是被囚禁了許久。
“城主大人,人帶來了。”其中一名侍衛恭敬地說道。
城主緩緩坐起身,目光落在那些修士身上,眼神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
他伸出干枯的手掌,指尖閃爍著詭異的黑氣。
“開始吧。”城主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
侍衛們將修士們按倒在地,城主的手掌按在其中一名修士的頭頂。
一股黑色的氣息從城主掌心涌出,鉆入修士的體內。
那修士的身體劇烈顫抖,發出痛苦的呻吟。
片刻之后,修士的身體停止了顫抖,眼神也變得更加空洞。
城主收回手掌,臉上露出一絲滿足的笑容。
他舔了舔嘴唇,像是品嘗到了美味佳肴。
“嗯,不錯,這功力雖然微薄,但也聊勝于無。”
季長瞪大了眼睛,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吸食功法?這城主竟然在吸食這些修士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