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由于今天是天陽書院正式招生的第一天,所以葉孤和江憐兒早早的便起了床。
梳洗的時候,當江憐兒得知荀安安竟然也對葉孤有所傾慕的時候,也是開心的不行。
“我就知道相公那么優(yōu)秀,安安姐一定會喜歡你的!”
“這下好了,我以后再也不用看賬本了!”
“你丫,我還是第一次見自己相公要納妾,自家夫人這么開心的!”
葉孤無奈道。
江憐兒則是一笑,從背后抱住了葉孤
“我知道相公的為人,我不怕!”
葉孤道。
“好了,才消停一晚上你又想打針?”
“趕緊洗漱一下,今天我們的事情可有點多!”
“嗯?不就參加一個招生考核嗎?”
江憐兒問道。
葉孤則是搖頭道。
“我昨晚見到那個神秘的天府境強者了!”
“啊?是誰?”
江憐兒忙問道。
“天陽書院的學生,就在本次天陽書院的招生隊伍里,他叫張德彪!”
“是他?”
江憐兒聽葉浪說過此人,沒想到竟然是他。
“他是張家的人,今日我會將真相告訴西涼郡百姓!”
“張家若是就此罷手也就算了,可若是不肯,我們葉府怕是也張家就要徹底撕破臉了!”
聽著葉孤的話,江憐兒也是隱隱有些擔憂。
“相公,你想怎么做?”
葉孤笑道。
“放心,我都想好了,你先洗漱等會我們去見爺爺他們,免得我還得說第二次!”
江憐兒點頭。
......
片刻之后,葉府大堂內。
葉山、葉長安、葉長明、葉重甚至還有葉浪和大伯娘都來了。
葉山坐在主位上,問道。
“葉孤,今天可是天陽書院招生的日子,你們不趕緊去報名考核,怎么把大家都喊來了?”
葉長安也說道。
“是啊老三,你大哥回來了,流程他都熟悉,你讓他帶你去不就好了?”
葉長明問道。
“孤兒,你可是有什么事?”
葉孤點頭。
“爺爺!大伯!我今日喊大家過來,的確有一件事情想問問你們的意見!”
“什么事?”
葉山眉頭微皺,這些日子下來,他很清楚葉孤不是行事魯莽之人,此刻如此嚴肅。
恐怕是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葉孤道。
“夏王廟妖獸擋道那一晚,我曾碰到了一名天府境強者!”
“此人擅長刀法,我后來找二哥打聽過,此刀法和張家的圓月刀法如出一轍!”
“而昨晚我又碰到了天陽書院的張德彪,我懷疑此人就是那晚在夏王廟的天府境強者!”
“你說什么?”
葉重聞言頓時就愣住了。
而一旁的葉浪則是說道。
“大哥,你現(xiàn)在信我的話了吧,張家暗地里已經(jīng)對我們葉府出手了!”
“你那個同學張德彪,在你面前是演戲呢!”
“這個家伙,沒想到竟然如此虛偽!”
葉重也是氣的不行。
葉山道。
“此事雖然解決了,你是擔心后續(xù)張家不會善罷甘休?”
葉孤點頭。
“沒錯!張家勢大,雖然傳聞荀城主和張家明爭暗斗多年!”
“可我們葉家的存亡不能全把希望寄托在荀城主那邊!”
“今日我會想辦法將張家的所作所為告知于眾!”
“屆時,我們和張家的關系可就更加緊張了!”
“所以今天在這里,我也是想問問大家的意思!”
“你說!”
葉山道。
葉孤頓了頓說道。
“第一,張家就此罷手,我們和張家相安無事!”
“第二,張家以勢壓人,我們要么選擇放棄西涼郡,如同多年前一樣舉族搬遷!”
“要么,搬離西涼郡入駐天陽城,和張家斗到底!”
“這其中可能張家還會派人暗殺,事關整個葉家,我不敢善作決定!”
葉浪聞言道。
“沒這么嚴重吧?你今天不要把張德彪的事情說出去,事情不就還有緩和的余地嗎?”
“對對!張德彪實力了得,你說出去,我們葉府和張家的局面就真的沒辦法收場了!”
葉重也說到。
然而一旁的大伯娘卻是怒斥道。
“你們兩個蠢貨!”
“好好東東你們的腦子想想,我們葉府忍氣吞聲不站出來說話,他們張家就會放過我們嗎?”
“張家的目標是西涼郡的丹藥生意!”
“只要我們葉府還在西涼郡一天,他們張家就吃不下西涼郡!”
“所以,把我們滅了或者趕走,這是他們唯一的辦法!”
“除非,他們能放棄西涼郡的丹藥生意!”
葉長安道。
“只怕沒那么容易啊,這貪念一旦起了,又豈是那么容易壓下去的?”
“更何況是和一個實力不如自己的家族對峙?”
“也就多虧了現(xiàn)在是大夏王朝,天下還有些律法能講!”
“放在以前九州爭霸之時,哪里有這么多顧慮,勢力大的家族一夜之間覆滅小家族,那都是稀松品嘗的事情!”
葉孤點頭。
“沒錯!我們生在了一個好時代,雖然仍有不公,可至少弱效的家族和群體,也有保障的律法!”
“大夏王朝的御龍司也不是吃干飯的!”
“張家至少不敢明面上被抓住把柄,這也是我們能反擊的機會!”
收到這里,葉孤也是看向了眾人。
“發(fā)不反擊,其實最終的決定權都不在我們手里!”
“張家到底想做什么,能做到哪一步,才是關鍵!”
“我只是在提醒大家,我們得做好完全的應對之法!”
“張家罷休也就算了,可一旦真的動手,我們當如何!”
“離開西涼郡?還是入駐天陽城,和張家斗到底?”
眾人聞言都沉默了。
葉浪和葉重顯然知道這不是他們能決定的,干脆也就沒在開口。
葉長安和葉長明都看向了葉山,畢竟他才是一家之主。
旁邊的大伯娘倒是爽快,直接道。
“我支持老三!”
“這些日子我看的明白,張家能被逼得狗急跳墻,那都是老三的功勞!”
“我們葉府這段日子的營收也是之前的好幾倍!”
“我相信老三的能力,比起我那倆不爭氣的兒子,我更相信老三!”
“娘!”
葉重和葉浪投來了無語的目光。
仿佛再說,有你這么說親兒子的嗎?
葉山問道。
“葉孤!你未雨綢繆想到這么多,想來心中已經(jīng)有對策了吧!”
“說說你的想法!”
葉孤聞言道。
“入駐天陽城,和張家斗到底!”
“我們的丹藥有價格優(yōu)勢,拼生意張家絕對不是我們的對手!”
“而他們一旦動手,必定觸犯大夏律法,詢大人也大夏王朝都不會放過他們!”
“可他們要是暗殺呢?”
葉山問道,這才是最核心的點。
葉孤卻是道。
“暗殺的確麻煩,但也不是沒有破解之法!”
“把他們張家有實力的人都殺了,他們便沒辦法暗殺了!”
“什么?”
眾人聽得頓時就驚呆了。
把張家有實力的人都殺了,不光這話逆天。
這解決問題的方法,也簡直是反其道而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