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荀北風和許長老紛紛投來的注視目光。
青陽院長也是有些尷尬,忙岔開話題道。
“那什么,丹成了這就是好事啊!”
“尋老弟,趕緊拿回去給夫人服用啊!”
“對對,趕緊拿回去給夫人服用!”
許長老也忙說道。
青陽院長更是一拍胸口道。
“正所謂,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我允準了,就讓葉孤和您一起回去!”
“這丹藥是他煉制的,后續如果夫人還需要其他輔助丹藥,讓他一并幫您煉制了!”
“如果有必要,這兩天學校的開學日,他也可以不用來!”
“一切以荀老弟您那邊為主!”
荀北風點頭,這個情他領了。
葉孤倒是不在乎什么開學日。
不過治好墨韻對荀安安姐妹倆來說的確很重要。
而荀安安對他又很重要,所以愛屋及烏,葉孤的確都是義不容辭的。
“多謝院長和許長老!”
“等我夫人痊愈,荀某定擺宴席,在好生款待二位!”
“小事小事!”
青陽院長忙擺手道。
荀北風也不耽擱,當即就看向了葉孤。
葉孤點頭道。
“那就走吧!”
隨后荀北風沖著一旁的張桐喊道。
“開路!”
“是!”
張桐忙點頭,旋即帶著守備軍成員便在前面帶路。
荀安安忙和荷花交代了一下鋪子的生意,讓她先回去主持,自己顯然也要回家一趟。
而至于荀如如,無非就是先不回書院了。
姐妹倆當即也跟了回去。
而一旁一直看熱鬧的柳媚兒也轉身回了商行內。
不過剛一到商行,她就喊道。
“葉兒!”
“取一些養本固元的靈草靈藥,給荀府送過去吧!”
“是小姐!”
旁邊傳來了葉兒的聲音。
......
封禁的街道很快就重新開放了。
只是對于大部分人來說,剛剛到底發生了什么。
卻是沒人知道。
天陽城張家。
當張烈帶著消息趕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后了。
“你說什么?葉孤煉制成了驚神丹?”
“特意為荀北風煉制的?”
張烈點頭。
“沒錯,具體過程太復雜了還沒搞清楚,但是的確是葉孤煉制了驚神丹!”
“而且是一次就成了,看樣子應該是為墨韻準備的!”
張玄聞言臉色相當難看。
“墨韻!”
“如果此番屬實,那我們張家的局面可就更難辦了!”
張烈不解道。
“大哥,葉家本就和城主府走得近!”
“葉孤幫荀北風煉制丹藥,無非兩家關系更好罷了,對我們來說都一樣吧?”
張玄卻是搖頭。
“你不懂!”
“以前的葉家和荀家,只能算是君子之交,至少還沒有達到親密無間的地步!”
“還是有機會從中挑撥的!”
“可現在,葉孤煉制了驚神丹,墨韻一旦蘇醒!”
“兩家必然聯姻,屆時就真的是鐵板一塊了!”
張烈聽到這里,不免擔心道。
“那我們要怎么應對?”
“本身想要除掉一個葉孤就很難了,一旦他真的成了荀北風的女婿!”
“怕是就更不好辦了!”
張玄卻是冷笑道。
“看事情都有兩面性!”
“葉孤一開始就和荀安安走得近,可為何一開始不尋求荀北風的庇護呢?”
“荀北風一開始也沒在乎過這個準女婿的死活!”
“說到底,他們兩個人也都很清楚,一旦葉家和城主府攀上關系,那么在外人看來很多事情就會變樣!
“比如葉家的丹藥價格這么低,其中會不會有城主府的插手呢?”
“有些事情是經不起揣摩的,想的越多,一些莫須有的罪名也就越多!”
“大哥您的意思是!”
張烈好像有些明白張玄的話了。
張玄笑道。
“葉孤還是太心急了!”
“為了娶到荀安安,如今葉府和城主府的關系走到了最親密的時候!”
“那么此前咱們沒辦法用的手段,現在就可以用了!”
說著張玄提筆寫了一封信,遞給了張烈。
“派人親自送到我大哥手上!”
“葉府和城主府這一步走出去,我們張家的局面就到了最后關頭了!”
“若是不能釜底抽薪,我們張家怕是也要完了!”
“一切就看大哥那邊了!”
“是!”
張烈點頭,旋即拿著信便離開了。
......
卻說此刻在天陽城內的大夏丹行。
丹行的負責人夏無卿,正坐在椅子上喝著茶。
在他面前,一名手下正說著打聽來的情況。
“葉孤親自為荀北風煉制了驚神丹,此刻兩家應該都在城主府,等待墨韻的蘇醒!”
夏無卿聞言,看了看旁邊的另外一名老者。
“黎兄,你如何看?”
那老者聞言笑道。
“坊間傳聞,葉孤和荀安安已然私定終身!”
“有此舉動并不奇怪!”
“只是他們此番之后,關系幾乎已經擺到了明面上!”
“這局面,大人若是不做出些回應,怕是日后會被人拿了把柄啊!”
夏無卿聞言忙道。
“還請黎兄賜教!”
黎老將茶杯放在桌子上,笑道。
“大夏王朝丹坊,除了負責銷售丹藥之外,還有監察當地丹藥價格環境的責任!”
“葉家和張家這場丹藥鬧劇,從開始到現在我們都看得清清楚楚!”
“按理來說,只是兩個家族的爭斗,丹藥價格比我們官方的低,也可以理解!”
“畢竟一方一旦撐不住,這價格自然會漲回來!”
“我們原本不必去管!”
“可如今葉府和城主府走到了一起,那這事情可就變味了!”
“張家上面,可是有人在御龍司的!”
“如今張家對葉家,明里暗里已然毫無辦法!”
“也就只有將希望寄托在這御龍司了!”
“大人可明白?”
夏無卿聽到這里,皺眉道。
“你是擔心,張家請御龍司的人親自來天陽城?”
“如果是這樣,我并未提前將情況通知御龍司,嚴格算下來,倒是可以定我一個失職的罪過!”
“雖然不算大,可終究會受到些懲罰!”
“可若是我為了自保,立刻上書御龍司,那將來.......”
黎老聞言笑道。
“大人放心!”
“商人逐利者也!”
“張家此舉雖然有些釜底抽薪的意思,可荀北風不是貪贓枉法的小人!”
“所以我料定御龍司拿不出確鑿的證據,最終無非就是和談!”
“可不論是和談還是最終談崩,他們張家都勢必會被葉家壓下去!”
“所以,大人這上書得寫!”
“可同時,葉家也得親近!”
“怎么個親近法?”
夏無卿忙問道。
黎老喝了口茶水,笑道。
“修書一封,送給葉孤!”
“將情況直接和他說明,他自然就明白的!”
夏無卿點頭。
“張家釜底抽薪,我們暗度陳倉!”
“妙哉!妙哉!”
“就按黎兄你的意思辦!”
說罷夏無卿就沖著手下道。
“拿文房四寶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