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江州試煉結還有十九天的時候。
葉孤等人終于是在弱水潭外匯合了。
而將近一個月沒見,也是讓江憐兒很是思念葉孤。
這不一見面,就直接鉆入了葉孤懷里。
葉孤一邊安慰著江憐兒,一邊問道。
“小如還沒有來和你們匯合啊?”
江憐兒點頭。
“小如說雖然希望不太大,可她還是想沖擊下前十!”
“機緣就等出去再拿!”
葉孤點了點頭,同時看了一眼天票榜。
此刻荀如如手里的天榜票,才堪堪達到三百!
而此刻排在第十名的,手中的天榜票最低都在四百出頭了。
這最后十九天,還差一百多張票,情況的確是不太樂觀!
不過荀如如既然想試試,那就讓她試試好了,這妮子對做官那么渴望,葉孤還是看在眼里的!
而除了荀如如之外,葉孤還有些納悶。
為何那些要追隨自己的人也沒過來。
此前不是說有很多人都要追隨自己的嗎?
對于這個問題,葉重解釋道。
“是我們沒讓他們來的!”
“現在過來也沒用,我已經讓那些準備投靠你的人,在試煉結束之后在江州城回合了!”
對于葉重的安排,葉孤也很滿意。
他即將進入弱水潭去找白囚。
那些人現在過來也根本幫不什么忙!
到不如留在各自的營地好!
......
詢問了一些簡單的情況之后。
葉孤就將自己的打算說了一邊。
聽到葉孤準備進入弱水潭去找白囚,江憐兒也是忙將荀如如給的指引信息發給了他。
“小如說,如果白囚沒有挪動位置,那就在這一片區域附近!”
“另外,青葉應該已經聯系過你了吧,白夫人說白家已經全說過白囚了!”
“只要你們匯合,他就會把手里的草藥給你!”
葉孤點頭。
“此事青葉的確和我說過!”
“白夫人倒是為了白囚做了不少的事情!”
“上次小如能脫困,也是白夫人和白家交代的!”
“只要這個白囚乖乖配合,我自然不會為難他!”
江憐兒聞言這才松了口氣。
一旁的葉重問道。
“老三,你這次進去真的還不帶我們啊?”
“這里面可只能步行,你一個人我們也實在是不放心!”
葉浪卻是笑道。
“得了吧大哥,就老三的實力,你要是都不放心?我們進去怕是還不如他速度快呢!”
葉孤也勸說道。
“放心吧大哥,我自己去動作快點,早去早回!”
“你們就在這里安營扎在等我就行!”
“等此番從弱水潭內出來,想必這江州試煉基本上也就該結束了!”
“好!那你自己多小心!”
“我們都等著你的好消息!”
葉重不再堅持。
葉孤隨后就和眾人道了別,然后就孤身一人進入了弱水潭內!
......
弱水潭,試煉之地三大險地之一!
同時也是公認的沒有任何機緣的險地。
因為在這里面,只有弱水,其他的什么都沒有。
果然,隨著葉孤進入弱水潭,很快他就看到。
整個弱水潭范圍內,就只有腳下有一片望不到盡頭的淡藍色湖水。
水有多深也根本不知道,因為人踩在上面,根本就不會陷進去。
可同樣的,身處在這片區域,也根本無法飛行。
只能一步步的往前走!
但是葉孤卻是不信邪,最重要的是,他覺得自己的手段,應該和別人會有一些不同!
這弱水潭內能限制人飛行,可自己的御風驚雷訣在隨著自己的精神力提升之后。
已經具備了縮地成寸的能力。
而縮地成寸并不算是飛行吧!
畢竟是一瞬間就完成的事情,這難道也不能施展?
想著葉孤就嘗試了起來。
而隨著他將精神力朝著四周散發出去。
果然,很快他就發現,這弱水潭內的情況比他想象之中還要復雜!
自己原本能覆蓋非常大面積的精神力,到了這里。
竟然也存在被壓縮的情況。
而且壓縮的還不低!
葉孤全力施展之下,自己的精神力竟然也只能以自己為中心,朝著周圍散發出去千米的距離!
而這千米的距離,在外面那是根本不敢想的,實在是太小了這范圍!
可有總比沒有強。
葉孤也接受了。
旋即就在這千米范圍內,施展起了縮地成寸。
還好,自己的縮地成寸能力在這里仍舊也能使用。
雖然因為精神力被壓制,導致每次只能挪動千米的范圍。
但是這速度對他來已經非常快了。
畢竟其他人到了這里,可只能一步步的步行。
而他還能在這里瞬移千米的距離。
有這個能力,葉孤也更加有自信能找到白囚了。
于是接下來的幾天時間。
葉孤便按照荀如如留下的路線,開始在弱水潭內快速的趕起了路。
而此前荀如如說過,她和白囚大概是走了十天左右的路程才停下的。
這也就意味著,要找到白囚不行差不多得十天。
可有了這縮地成寸,葉孤有自信兩到三天便可以走完這一段路程。
果然,三天之后。
葉孤便看到了荀如如所描述的亂石陣。
這亂石陣是弱水潭內部的一處標志性地區。
在這里水面之下有很多凸起的巨大巖石。
這些巖石一塊跟著一塊散布在周圍,宛如一片巖石陣一樣。
而當葉孤來到這片巖石陣的邊緣時。
果然看到在這里散落著一些人類活動留下的痕跡。
葉孤當即便開口喊道。
“白囚!”
“白囚?”
.....
一連喊了七八聲。
果然,下一刻,一道身穿白色袍服的青年就從亂石陣內走了出來。
青年看到葉孤,不由的就冷哼道。
“葉孤?你還真來了!”
“怎么?難不成你認為我不敢來?”
葉孤問道。
白囚卻是不屑道。
“你自然敢來,可我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厚顏無恥的來了!”
“此話怎么說?”
葉孤皺眉,同時還有些不解。
好家伙,你此前困了荀如如半個月,自己都還沒因為此事和你算賬。
你倒是先兇起來了!
白囚也不廢話,指著葉孤道。
“怎么說?你為了得到草藥,不惜讓我家人來勸我!”
“說你厚顏無恥說錯了嗎?”
“你好歹也是個男人,你讓我家人告訴我,小如喜歡的是你!”
“行,我不為難她,我讓她走了!”
“可你媳婦懷孕關我什么事?你為了得到草藥竟然還讓我家人來勸說我!”
“你不覺得你很無恥嗎?”
葉孤聞言頓時恍然,笑道。
“小白,你想多了吧!”
“你家人勸說你,是你家人自己的決定,我可沒有找他們!”
“只能說你家人很明智!知道不能得罪我!”
白囚聞言卻是不屑道。
“這有區別嗎?”
葉孤無語道。
“沒區別嗎?”
“行了行了!我也不想和你廢話!”
“你就說怎么樣才能把草藥給我吧!”
白囚聞言冷哼了一聲,隨后竟然真的取出了一枚納戒,放在了旁邊的一塊石頭上!
“今天這草藥,我給你!”
“但是你記住了,并不是我白囚怕你,更不是我白囚不如你!”
“而是因為,你仗著江家壓我,才得到的!”
“你要是個男人,就和我打一場!”
“不論輸贏,這草藥我都給你!”
“但我就是要讓別人知道,論實力我白囚比你強!”
“給你草藥,純粹是因為你的關系,而不是你的實力!”
“你敢嗎?”
葉孤聽到這里頓時恍然,揮手就將納戒拿了過來,同時說道。
“不就是打一架嗎,你早說??!”
“扯這么多!”
白囚聽的一愣!
“你接受我的挑戰?”
葉孤攤了攤手道。
“為什么不呢?”
“我也想向別人證明,我葉孤能拿到你白囚的草藥!”
“并非是靠關系,而是我能打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