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進入皇宮時一樣。
離開的時候,眾人也是有侍衛帶領著離開的。
只是和來時候好奇的心情不一樣,回去的時候眾人卻是各懷心事。
白囚顯然心里有很多的疑問,只可惜這個時候也沒辦法問出來。
只能時不時的看看葉孤。
而葉孤并不擔心他,雖然陰差陽錯的秦洛鴛成了自己媳婦。
但是白囚這個人還是很講理的。
只要等出去之后和他說清楚,想來倒也不至于影響到他們的關系。
這家伙除了嘴損了一點之外,其實為人倒也不壞。
而此刻最讓葉孤想不通的就是,剛剛夏王僅僅是碰了自己一下。
而且還是隔著衣服輕輕的拍了一下。
為何自己體內的兩道神雷會有如此大的反應。
尤其是紫霄神雷!
難道說,這紫霄神雷認出了夏王?
這種可能性還是很大的,畢竟紫霄神雷上一任主人雷擎蒼,曾經是夏王的追隨者。
如今又見到了夏王,可能也是讓這紫霄神雷有些觸動吧。
好在沒有鬧出太大動靜。
否則今天這事怕是就不好收場了。
.......
一路無話。
很快眾人就陸續被送出了皇城。
到了皇城之外,就和來的時候不一樣了。
回去的時候,皇城外并沒有侍衛護送。
畢竟聽封已經結束了,離開了皇城也就可以各自返回了。
至于是回家鄉,還是直接去上任,那就看自己的安排了。
白囚和荀如如剛想過來和葉孤搭話。
可就在此時,一名侍衛卻是從旁邊跑了過來。
“葉公子!”
“我家殿下在隔壁酒樓等您,希望能和您聊聊!”
“你家殿下?”
葉孤皺眉道。
“我家殿下正是三皇子!”
侍衛道。
葉孤一愣,旁邊的白囚和荀如如剛想說話。
結果那侍衛竟然也沖著一旁剛剛出來的郡主也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
白囚見狀笑道。
“真是奇怪了,三皇子設的局剛剛結束,就在城門口等著見被害者!”
“這是什么心態?”
葉孤看向白囚道。
“你和小如先回去吧!”
“畢竟是皇子,別發牢騷了!”
白囚點頭,也沒多說,當即就和荀如如先離開了。
而葉孤則是和秦洛鴛對視了一眼,當即跟著那侍衛朝著酒樓走了過去。
酒樓距離并不遠,三分鐘之后。
他們就在酒樓的一個包廂里,見到了三皇子夏寒。
而夏寒一看到兩人,也是忙起身道。
“二位,今日皇城之事我已經聽說了!”
“想來你們此刻應該并不想見到我!”
“但是關于今日皇城之事,我卻是有話要說!”
“你想說什么?”
秦洛鴛冷冷道。
夏寒看了看兩個人,隨后竟然抬手說道。
“今日皇城之事,我夏寒愿用皇族之名立下血誓,絕非是我設的局!”
“楊振雖然是我的人,可我絕對沒有授意他這么做!”
“就這事兒而言,我和你們一樣,也是受害者!”
“我不愿被人當做棋子,背了這黑鍋,所以在這里等你們,就是為了證明我的清白!”
葉孤和秦洛鴛聞言不由的對視了一眼。
顯然他們沒想到三皇子夏寒會來這么一出。
而且他一上來就立下了血誓,這下葉孤和秦洛鴛不相信也得相信了。
畢竟血誓都立下了,怎么可能還有假?
秦洛鴛道。
“就算不是你指示的,難道楊振自己不會做這事嗎?”
“他畢竟是你的人,二皇子又在追求我,一旦我答應嫁給他!”
“局面對你仍舊不利?”
夏寒聞言無奈道。
“郡主說的這一點,我不否認!”
“我雖然未曾授意楊振這么做,但是楊振如果自己決定要做,我也沒辦法!”
“只是楊振真的并沒有和我提起過此事!”
“而且我也想不通,楊振為何會這么蠢,這種局本身風險就極大!”
“一旦被發現,定然要引火上身!”
“而且這個局本身就未必會全部如他所愿!”
“就算你們二位真的中招了,如果陛下強行壓下此事,二哥又執意護郡主你的名聲周全!”
“豈不是反而弄巧成拙了?甚至還會將葉兄推到他那邊!”
“我自問有些眼界,誰設局會設一個根本無法控制結果的局呢?”
秦洛鴛聞言也陷入了沉默。
顯然夏寒說的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夏寒見兩人不說話,也是拱手道。
“我今日來見你們,只是為了洗刷我自己的冤屈!”
“不論葉兄最終決定幫誰,或者是投靠誰,至少在這件事情上!”
“我沒做過,我就不會替人背黑鍋!”
“至于楊振,他畢竟曾是我舅舅的部下!”
“我也不怕告訴你們,雖然他得罪了你們,可他畢竟和我舅舅一樣是站在我這邊的!”
“所以,我還是會想辦法搭救他!”
“一碼歸一碼,我要說的就這么多!”
“江湖路遠,希望咱們再見面時,是友非敵!”
“告辭!”
夏寒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只留下葉孤和秦洛鴛大眼看小眼,還有些懵。
“這事你怎么看?”
秦洛鴛問道。
葉孤聞言臉色難看道。
“他都立下血誓了,還能怎么看!”
“我們八成真的冤枉他了!”
“那楊振呢?就不能是他自己設的局嗎?”
秦洛鴛問道。
葉孤搖頭。
“不好說,但是可以側面求證一下!”
“比如打探一下楊振平日的為人處事風格!”
“是否和今日的舉動有所反常之處!”
“只是......”
“只是什么?”
秦洛鴛問道。
葉孤皺眉道。
“只是你相信是楊振自己設的局嗎?”
“我不相信是他!”
“也感覺不是他!”
“可如過不是他,那設局的人又是誰呢?”
“二皇子嗎?”
“昨晚到今天,二皇子都未曾露過面!”
“而且以他的智商,能設計出這樣的局?”
“就算是他背后的人設局,可楊振又是三皇子的人,又怎么可能會幫二皇子呢?”
“此事,怕是另有蹊蹺!”
秦洛鴛聽得也是一個頭兩個大,嘆了口氣道。
“哎!皇城人心復雜,城高幽深,這也是我不想嫁入皇城的原因!”
“不論如何還是多謝你了!”
“至少,我暫時是能留在父親身邊了!”
“走吧,我和你一起回去,至少幫你把一切和你的朋友們以及你夫人解釋清楚!”
葉孤聞言點頭。
到底是誰設的局,這事一時半會顯然不可能分析清楚。
但是解釋清楚自己和秦洛鴛的關系這事。
的確是眼下最著急要解決的。
畢竟陛下賜婚這事如此大。
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傳回江州甚至是葉家。
葉孤也的確是擔心憐兒亂想,畢竟她還懷著身孕呢!
“走吧!”
葉孤招呼了一聲,就帶著秦洛鴛離開了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