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渝掛了電話,看向景妍家的方向,眸中閃過一抹說不出的陰毒。
另一邊,景妍關上大門,滿面的疲憊之色。
她放輕了腳步,來到了袁西西的房間。
房間內,袁西西睡得正安穩,方才的爭吵沒有吵醒她,這讓景妍松了口氣。
從袁西西的房間出來,景妍來到書房,給李瀟瀟打了視頻過去。
李瀟瀟接的很快,她正在吃東西,抬眸看到景妍疲憊的神色,瞬間了然:“怎么了,不高興?發生什么了?”
景妍輕嘆,將今天的事大致跟李瀟瀟說了。
李瀟瀟一聽氣的飯都吃不下了。
“我靠,怎么不早說?我直接過去弄死那對狗男女!”
李瀟瀟一臉的兇神惡煞,“你等著奧,我現在過去也一樣的!”
說著,李瀟瀟就作勢要起身收拾東西。
“你冷靜!”景妍哭笑不得,“我又不是來跟你告狀,讓你幫我出氣的!”
“那怎么了?我就算去給你出氣也是應該的啊!”
李瀟瀟語罷,又細細端詳了會兒景妍的神色,忽而明白過來:“怎么,你,你有心事啊?”
景妍遲疑半晌,思索著輕聲道:“我在想,我是不是誤會霍時硯和方子渝了?”
李瀟瀟爆了句粗口,“不是吧姐,你說這話什么意思?你反悔了?想跟霍時硯和好?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敢這么搞我直接跟你絕交!”
景妍趕忙道:“不是的,你想多了。不管霍時硯跟方子渝有沒有那種關系,我都是要跟他離婚的。”
“那你為什么這么說?”
景妍思索良久,緩緩道:“你跟霍時硯也接觸過很多次,你覺得,他像是會在外面找小三的人嗎?”
這個問題成功將李瀟瀟問住了。
李瀟瀟艱難地思考了許久,疑惑不定地道:“說實話,以我的角度來看,霍時硯的確不像這種人……但是這也不能說明什么,精神出軌和肉體出軌哪個更值得原諒呢?當然是都不值得,都很畜生。”
“依我看,霍時硯多少是精神出軌了的,否則他怎么會對你不傷心,轉而去對方子渝那么上心呢?”
景妍默然一會兒,反問道:“如果他真的將方子渝當做朋友呢?”
李瀟瀟抿了抿唇,欲言又止半晌,道:“就算真的是這樣,那方子渝的目的也不純。但霍時硯看不出來,或者感覺不到,或者——他感覺到了,但他根本不想去拒絕。”
“無論是哪種可能,你們的婚姻都沒有挽救的必要了。”
景妍目露茫然,許久之后點點頭,認可了李瀟瀟的說法。
是啊,她從一開始,就是覺得霍時硯根本不愛自己,所以才選擇從這段婚姻里抽身。
李瀟瀟看出景妍的悵惘,語氣變得溫和,“好啦,別想那么多。其實你很容易內耗,只是這些年當著母親、妻子,很多事情逼著你沒有那么多時間去內耗,去自艾自憐。但無論是將哪種情緒外放,都是你的權利。”
“阿妍,等這里的事情都辦完之后,好好的給自己放個假,好好的為自己活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