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妍的眸子倏然睜大。
她憤然地掙開霍時硯的桎梏,咬牙怒道:“霍時硯,你把我想成什么人?”
霍時硯冷嗤,“你不也如此揣度我和方子渝?只是我沒想到景妍,你這樣的年紀(jì),還生過孩子,居然還能跟沈溫言搭上。”
頓了頓,霍時硯嗤笑道:“是我小瞧你了。”
景妍的瞳孔微微震動,下一秒驀地抬手,給了霍時硯一個巴掌。
空氣仿佛都靜止下來,霍時硯的臉微微偏到一旁,許久都沒有動作。
景妍的心跳的飛快,像是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她顫抖著收回手背在身后,微微捏緊了,緩解著掌心的痛麻。
而霍時硯也只覺得滿腔說不出的憤懣此時被涼水澆透,理智漸漸回籠。
他扯了扯有些刺痛的唇角,啞聲道:“抱歉。”
一瞬間,景妍心中說不出的委屈涌上來,居然讓她有種想哭的沖動。
景妍收回目光,啞聲道:“回去陪阿霖吧,我們,沒什么好說的了。”
人在氣頭上說出的話,往往都是藏在心底里的真話。
景妍總算是明白,霍時硯是怎么看待自己的了。
也好,早該把臉?biāo)浩疲言捳f絕,這樣分開的時候,大家都只會慶幸,終于離開了這個自己厭惡的人,結(jié)束了這段讓人作嘔的關(guān)系。
霍時硯心里劃過一瞬的慌亂。
他近乎執(zhí)拗的將腳步釘在原地,不肯離開,“你要跟沈溫言一起走?景妍,你別忘了,我們還沒正式離婚。”
“早晚的事。”景妍對上他的眼睛,“我始終不太明白,你何至于如此死纏爛打?我要的很多嗎?還是說你舍不得我這個免費的保姆?”
霍時硯捏緊了手,近乎倉促地道:“我從來沒把你當(dāng)免費的保姆!”
景妍無動于衷。
無論如今霍時硯說什么話,她聽了都只覺得疲憊可笑。
“好了霍時硯,我不想在這兒跟你爭辯什么。我跟沈溫言的確只是合作關(guān)系,我需要沈溫言的助力,所以接了他一樁官司,等沈溫言的官司打完之后,我就會繼續(xù)著手楊明禮和袁麗的案子。”
景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和他清清白白,你也不用覺得我給你戴了綠帽子,丟了你的人。這樣可以了嗎?”
霍時硯微微咬牙:“你是我的妻子,你不來尋求我的幫助,居然去找一個陌生男人?你什么意思?”
景妍只覺得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霍時硯,你自己聽這話不覺得好笑嗎?”景妍眼神譏誚,“你一直以來是怎么看待我要去打袁麗案這個行為的,你難道忘了嗎?”
霍時硯一時間無語凝噎。
景妍疲憊地閉了閉眼,“霍時硯,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回去陪阿霖吧……別讓他知道我在這里。”
說完景妍轉(zhuǎn)身,朝著沈溫言的車走去。
然而倏忽間,景妍的身體被一雙手臂緊緊桎梏住,圈進(jìn)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
景妍僵在原地,她感覺到霍時硯灼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的頸間,燙的她似乎丟失了全部理智。
景妍的唇瓣顫抖著,啞聲開口。
“霍時硯,你要干什么?”
霍時硯的語氣似乎很迷茫。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