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那把刀的一瞬間,景妍想都沒想的朝著路邊跑去。
再上車關門已經來不及了,男人這會兒正在激動的時候,要是給自己來上幾刀就麻煩了。
男人看到景妍逃跑,神色激動的喊道:“我就知道你不愿意賠償!你們這些人都是這樣的!”
景妍的心臟跳動的厲害,她心里有些后悔,早知道當時聽李瀟瀟的勸告,把防狼噴霧裝在身上了。
這附近什么人都沒有,一旦沒追上她就只能等死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夫人!”
景妍下意識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看過來,只見陸非一邊下車一邊朝著這邊喊道。
她想都沒想的朝著陸非那邊跑去,那個瘋癲的男人跟在身后追了過來。
車后座的門被打開,霍時硯手中握著一個高爾夫球桿走了下來,或許是看到了熟悉的人,心里的壓力陡然放松,景妍這時才覺得自己全身的力氣仿佛要被抽離,甚至連氣都喘不上來。
她腳下一個踉蹌,控制不住平衡往前撲了過去,霍時硯伸出胳膊將她接過來,一轉身把她護在自己懷里。
眼看著那個瘋癲男人已經跑到了跟前,景妍的瞳孔驟縮,不得不承認,無論原因是什么,她都不愿意看到霍時硯因為自己受傷。
在男人碰到他們的前一秒,霍時硯一只手拿著球桿狠狠砸在了他的胳膊上。
男人吃痛的叫了一聲,動作有一瞬間的停頓,只是拿在手上的刀還沒丟下。
霍時硯的表情帶了些狠厲,幾乎沒有什么停頓,一揮手又高爾夫球桿打在了他的腦袋上,這次男人哼都沒哼一聲,手上的刀掉了下去,原地晃悠了兩下后栽倒在了地上。
景妍被她護在懷里,心有余悸的看著他的側臉。
“你沒受傷吧?”
霍時硯把因為沖擊已經微微彎掉的球棍丟在地上,擔憂的看著她,又將她微微扶著,上上下下打量著她有沒有受傷。
景妍緩了一會兒,搖搖頭說道:“我沒事。”
她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男人,又看了一眼還停在路中間的兩輛車,掏出手機報了警:“這人早有預謀要在這里堵我,必須得讓警察過來處理。”
看男人剛剛那個瘋瘋癲癲的樣子特別像精神病人,但是有精神疾病的人不能開車,況且在撞上她的車之前,那輛車看起來一直開的十分平穩。
十有八九是裝出來。
最近她得罪的人只有一個——楊明禮。
沈清是一個聰明的女人,不可能為了沈溫言的案子而雇人殺自己,有這樣的精力不如多去求求沈望山都比對自己下手效率要快。
把這里的情況大概講給了警察聽,因為涉及到殺人未遂的情況,警察很快就到達現場勘察,并且先叫了120暈倒在地上的男人帶走,在確認他們沒有受傷之后才讓兩個人一起去警局做筆錄。
做完筆錄還得等待警方調查,霍時硯看著景妍對著門口的鏡子打理自己的頭發的景妍,開口說道:“楊明禮的事情,我會幫你問的,你不要再管這件事情了。”
景妍手上的動作一頓,恥笑道:“霍總不覺得這句話有些矛盾嗎?”